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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庙会(二)

小说:

她靠贴贴拯救侯府

作者:

朔秋

分类:

现代言情

子时将至,木楼周围的百姓越来越多,洛晚听见外面的喝彩声、鞭炮声,但远不及此刻她心脏跳动的声响。

巷子内外是两个世界。

她无法呼救,因为男子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

与王朗那次不同,她毫不怀疑,只要她尝试发出任意一点声响,对方就会毫不犹豫、悄无声息地在这里杀死她。

毕竟他们是谋夺大梁的亡命之徒。

阿狮兰将洛晚的面具摘下,眼神有转瞬的惊艳。他将洛晚挟至巷内拐角,此刻若有人从巷外往里看,也只能看见地上杂乱的脚印。

拐角内的二人看见他和洛晚,俱是大惊。

阿如汗惊的是他们方才的谈话竟然都被一个陌生女人听了去,英子却是惊奇洛晚怎会在此出现,她保持沉默,没有指认洛晚的身份。

阿狮兰:“两个废物。”

若不是他晚了两步断后拦截,这中原女人的计划就要得逞,神不知鬼不觉地全身而退。

阿如汗未曾反驳,英子也闭嘴不再看洛晚,她天然更害怕阿狮兰这个名义上的养兄,乖觉地站在原地。

阿狮兰扫了眼英子这个便宜妹妹,三人会合,他空出一只手在侧边墙壁鼓捣,没过多久,一条密道打开,洛晚只得乖乖跟随三人进入密道连接的住宅。

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她踉跄了下,撞倒在英子身上,对小女孩眨了眨眼。

随即她痛呼出声,阿如汗将她拽倒:“女人,别想耍花招。”

“对小姐客气些。”阿狮兰开口,但也未曾阻止弟弟的粗暴行为,待洛晚不再有小动作,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弯柄小刀,蹲下,用刀身轻拍在她侧脸。

“老实点,我不喜欢愚蠢的女人。”

“看你穿着,定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不如我们合作。”阿狮兰似毒蛇嘶嘶吐信,“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助我们出城,我承诺,待王上踏破长安,你的家族将永保荣华富贵。”

他见女子犹豫点头,凑近听她言语,猝不及防,被喷了一侧脸口水。

洛晚啐了口,她嗤笑看着对方,露出狂傲的神情:“就凭你,还想和本小姐合作?痴心妄想,猪狗不如,给本小姐提鞋都费脚。”

她看得出来此人才是主使,但也是个汉人:“黄皮黑心,以为会几句俚语就能装得像主人了,养不熟的玩意。”

她是想活,但并不意味着她可以为了活而没有底线。

一旁的阿如汗暴走,想给洛晚一点教训,被阿狮兰抬手制止。他抬刀撕下洛晚衣裙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擦净脸上的秽物,笑得有些癫狂:“既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给过小姐机会,不领情,只能请你慷慨赴死了。”

话音未落,他的匕首已轻触洛晚手臂,霎时划出血痕。阿狮兰没来得及细细折磨洛晚,宅子外传来独特的箫声,他知晓接应的人来了,便将这位不知身份的女子,连同英子,拖入仓房。

英子剧烈挣扎,被阿狮兰打了几巴掌,这才安静下来:“小杂种,你们俩方才眉来眼去当我瞎了吗,你既不想认亲回草原,那便一块死吧,阿爸不会知道有你这么个血统肮脏的女儿。”

他将二人分开绑着,又出去锁紧房门。

初入仓房,洛晚便闻到浓重的火药味,她还想挣扎,就听见阿狮兰在外放肆地狞笑:“小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房门可是连着引线,就算你挣脱,打开房门的瞬间也只会被炸成灰。你就在这,陪着你心爱的长安,一起死吧!”

不久,宅子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确认贼人已经离开,她朝晕在地上的英子踢了个小石子:“人真走了,起来吧别装了。”

方才还装昏倒的小姑娘坐起身,掏出破碗碎片,利落地将捆绑的绳子解开,然后站着不敢看洛晚,低头紧盯地面。

“行了,你这小丫头真倔,是要将地面抠破个洞才罢休么。”洛晚还有心情打趣,“本小姐眼睛不瞎,不会怪你,过来吧,帮我松绑。”

英子听话地走到洛晚身后,依葫芦画瓢,给她松绑。

绳索落地,洛晚活络手脚,右臂伤口还在疼痛渗血,她就着衣裙的豁口撕下一长串布条,笨拙地自己包扎。

将将止住血,来不及从劫后余生中喜悦,她问英子:“现在是什么时辰?”

巷子太深听不到打更声,她不确定现下距离子时还有多久。

“戌时三刻。”英子把门窗戳了个洞,看着天上的月亮判断。

“那我们还有一个时辰,”洛晚松口气,方才男子关于火药的那番话让她不敢掉以轻心,借着月光,她仔细摸查仓房内的火药,发现确实有一处的引线透过门缝延伸出去。

她尝试推开门,除了门锁的摇晃声外,她还听见线头绷紧拍打门户的声音,引线也来回伸缩。

那男子没有唬她,她和英子如今被困在此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此房没有窗户,强行破门而出只会把自己炸死。

洛晚试图冷静,想从英子这找些线索,回想方才的对话,她略显尴尬地问:“咳,恭喜你找着你爹娘?”

小丫头完全没有伤春悲秋之意,她拍手坐回地上,毫不在意:“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娘是谁了。”

她虽还不到六岁,但在长安街上见惯了世态炎凉,也算半个人精。自小长大,一美妇人总是隐晦地出现在她周围,从不亲自露面,却时常派不同的丫鬟接济她和阿翁。

英子更小时怀揣着对亲人的渴望,打听过这位夫人:她祖上获罪流落青楼,五年前被昔日心上人赎回家中做妾,没过多久正房去世,她的心上人便将她抬了做继室。

她特意去这位夫人府邸周边踩过点,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破镜重圆和救风尘的佳话百传不腻。那妇人原先对她这个小乞丐极为关照,后来,她有了另一个孩子。

一个她与心上人的,她所期待降生的孩子。

英子只能透过脏污的头发缝看着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出门踏青,游玩,赏景。看着小童温柔地唤着娘亲,在妇人的怀抱中撒娇。

再后来,那妇人一家子要迁出长安了。

“她相公在临行前找过我。”英子尾音轻颤,“他说他知道我是谁,让我不要再打搅他们的生活了。”

男人说珍娘当年被逼,说她迫不得已,说她已有生恩,说她仁至义尽。

英子才是不被期待的那个意外。

“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可多了,我拒绝了。”英子轻擤鼻涕,“没想到吧,我们小乞丐也是有骨气的,是我先不要她的。既然要断,就断个干净,给我银子封口算什么事。”

自始至终,那妇人从来没有出面同英子说过一句话,一次也没有。

洛晚就看着英子这么抽搭哭起来,她又扯下一块布料递给英子:“别哭了,我衣服都要扯没了。”

“我娘也早就死了,生了我之后她身子一直不好,我三岁多就走了。”她语气轻快,“你现在五岁,好歹你娘还活着是不是,我们活着出去总能见到的。”

“那你比我惨,”英子哭得太狠,止不住打嗝,扯起苦笑,“你娘是什么样的?她对你也不好吗?”

洛晚:“不好啊,当然不好。”

她小时候调皮捣蛋,总是给侯府惹麻烦,到处捉鸟采花,把喜欢的一切都给她娘,以为那样娘亲就会好起来。

记忆中的娘亲大多时总是躺在病榻上,听小洛晚叽叽喳喳地讲外面的事,有时太过分了也会生气责罚,但大多数时候,娘总是隔着洛晚那时看不清的愁绪与云雾,慈爱地看着她。

“她气急了也会从床上下来,要拿鸡毛掸子抽我呢,就像是被我气活了。”洛晚说。

英子不哭了:“那后来呢?”她真的活了吗?

“后来她还是死啦,只剩下我和我爹大眼瞪小眼。”再后来,洛晚和洛昌开始鸡飞狗跳地不对付。

“我娘死前对我说了些话,我一直记到现在,英子,我觉得这句话也能送给你。”洛晚搂过英子,月光下,大小两位女孩的影子交叠。

她还记得母亲那时的神情,带着即将从病痛中解脱的爽快和对女儿的不舍。

母亲说:“阿晚,娘亲快走了,你是我的孩子,你我血脉相连,是命中注定的亲人,我很爱你,却并不仅仅因为我们的血缘。”

“这世上的亲人缘分有两种,第一种便是如你我,如你和你爹,骨肉相融。”

“还有一种便如我和你爹,我们和侯府门前那只大黄狗,人海中茫茫缘分让我们相遇相知相守。”

“阿晚,母亲如今要走了,你的亲人少了一个,不要难过太久,因为——”

洛晚轻声说:“因为你还能找到很多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亲人。”

无关性别,无关年龄,无关物种。

亲人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我和我阿翁那种便算么。”英子抬起头,“我真的还能找到我阿翁那般好的亲人吗。”

洛晚:“我不敢保证,我也在找,还没有找到。”

“但我相信总能找到的,你阿翁,我娘亲,都会祝福我们。”

温情过后,洛晚开始问英子那个便宜草原爹的消息。

“我也不知,那日我为阿翁抓药,半路被他们抓走。”英子为洛晚一一解释那两名草原人的身份,阿如汗的父亲是大汗麾下大臣的儿子,阿狮兰是养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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