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游艇熬到凌晨4点,李田田回来就睡了一大觉到中午,人是睡了,心却没睡,梦里都是斐然和崔词意到底发生了什么,内心的八卦因子促使他到斐然那里串门。
此时斐然正在电脑前写代码,他眼下青黑,却聚精会神,窄小单调的单人宿舍里竟然放着小提琴曲,真是石破天惊,从大一认识斐然开始,没见此人听过歌,现在竟然震撼公放。
但是恕李田田没有那个高级脑,他不觉得这种古典锯木头音乐有什么好听的,斐然蹙着眉,表情看起来也是听得很痛苦,写代码的速度都相较以往慢不了不少。
显然,他心乱了,爱情还是影响了他拔刀的速度。
李田田过来就是为了打探他昨天的进展,在旁边等到斐然敲完最后一行,才迫不及待地问起了进展。
李田田:“怎么样?见到崔少真人感想如何?”
够乖僻吧。
斐然想了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很难形容,他觉得崔词意挺装的,装归装,其实也还算有风度,这一点,作为那艘游艇上的最底层——服务员的他和小刘都是受益者,但他在折磨比他低一层级的人时,又手段频出,似乎很热衷于游戏人生。
还有他对人好像不感兴趣,昨天来了很多高颜值的明星模特,虽然都比不上崔词意本人就是了,但也各有特色,而这位公子哥愣是一眼没看,除了听歌就是在那饶有兴致地盘壁虎,路过的人想靠近他还要啧一声劝退,怕他们身上的烟酒味熏到小宠物,非常不解风情。
噢,斐然上网查了一下,现在管壁虎叫守宫。
说到守宫,斐然就只提这件事,“他喜欢养守宫。”
李田田无语:“这是重点吗?”
斐然说:“当然是。”
他只说是,没说为什么是。
斐然是觉得,他虽然生理上不喜观赏这类宠物,但类似这种爬行动物其实都是外表看起来是挺冷酷神秘,但其实只是智商不够,钝感力强,崔词意也有点像这样,但他的不聪明和钝感只是因为他没吃过什么苦头,许多事不用他操心,自会有人帮他兜底,倒不是说他本人智商低。
斐然不说,李田田倒是脑洞大开,发散思维,难道他的意思是:蛇是守宫的捕食者?
其实斐然因为长相在学校里挺有讨论度的,入学第一年元旦晚会,斐然作为主持人,化妆师小学妹下手没轻没重,给斐然化了个蛇系烟熏妆,甚是魅惑,被匿名树洞表白时称其为蛇系美人,这是起因。
但出名之后,很多人就觉得他的长袖善舞其实是欲待价而沽,毕竟有这个学术能力何必参与那么多学校事务呢?正经聪明人谁不专心搞研究啊?
况且他这人吧,正常同学相处还好,态度冷清了点但也不算拒人千里之外,可凡是对斐然有意思的,都能感觉到斐然对他们是一种不甚明显但细究起来很膈应的看不上,一看就是斐然故意而为之,之后跟卢月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也凸显了斐然的心机深沉,于是就多了个美人蛇的代称。
这些都是李田田跟斐然闲聊时说到的,他本人倒是不怎么上网,一开始被叫蛇系美人斐然还挺不乐意的,但美人蛇这个带有贬义的外号倒是接受良好。
他不会真的打算咬一口崔词意吧?
突然感觉好刺激怎么回事,李田田吞了下口水,保持最后一点理智说:“人家名贵守宫从小养在防弹玻璃柜里,就算是蛇也只能干瞪眼好吗?”
可以说刚露头就被园丁一刀秒了。
虽然想法跟李田田不一致,但斐然还是大致get到了他说蛇的原因,既答:“不好。”
李田田:“我们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天龙人吗?”
斐然:“一码归一码。”
“什么叫一码归一码?资本家必须挂路灯好吗!”
“可以先把资本家儿子挂上。”
李田田悻悻地说:“你想把这位资本家儿子挂路灯还是挂身上自己心里清楚。”
斐然笑而不语。
李田田估计卢月就是输在长得不够好看了,男人,呵,肤浅。
好吧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李田田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万事通发力,立马把崔词意接下来几周的踪迹都摸了出来,发给斐然,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哥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为表谢意,斐然把那些找上门的外包活分了一半给他,简单的项目李田田还是能做一做的,他主要是心思不在这方面。
有钱赚,李田田一高兴,决定再送他消息大礼包,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起他跟崔词意的几面之缘,大意就是他怎么嚣张怎么装逼的种种。
斐然边听边在自己的日记本上简笔画了一只姿态嚣张的独眼小守宫。
“你知道他表哥崔尧吗?”
“噢他呀,他其实不是崔词意真正意义上的表哥,他们是出了五服的亲戚,隔了老远可能只有姓一样,不过他爸是本地的老钱,当年扶持了词典科技一把,这个亲戚肯定是要认的,他们俩关系还不错,所以圈内老有人戏称他是驸马——”
李田田目光瞥到斐然对这个称呼似有不悦,赶紧往回找补一下,“呵呵,要是在我们村绝对不会有这种说法,因为同姓恋是犯法的,姓名的姓。”
你们村竟然封建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吗?斐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很把崔尧当成假想敌,昨天他们一看就是以亲戚相处的,彼此都不怎么来电的感觉。
在李田田这个本市万事通的帮助下,斐然了解到原来崔词意家在呈阳市还算不上老钱,真正的老牌豪门是崔尧的爸爸,崔越,崔越是崔词意妈妈崔毓出了五服的亲戚,虽然是很远的亲戚关系,但两家关系密不可分,当初是崔毓来呈阳打拼时被崔越看中了才华,扶持她创立了词典科技。
崔越特别疼崔词意这个远方外甥,可以说崔词意在呈阳横着走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崔越身上,毕竟他妈妈可不会无条件惯着他,但崔越会,他的儿子崔尧也奉崔词意这个表弟为座上宾。
斐然边听还边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李田田讲得口干舌燥,看见他笔记本上画的那只独眼守宫,心里有点毛毛的,这样事无巨细的研究,以及精心策划的各种偶遇,行动力太强了。
如果他是崔词意,肯定会觉得被斐然盯上还怪瘆人的嘞,没想到斐然这种能力强又受人追捧的校草也有当痴汉的天分。
李田田试探地问了一句“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像变态啊?”
斐然勾了勾嘴角,“把像字去掉。”
李田田:“啊?那我可不能跟你同流合污。”
斐然:“这世上的所有事,都有程度的区分,坚持追求一个人,可以是惹人厌烦害怕的疯子,也可以是一往情深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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