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和隔壁学校建交20周年,斐然的学校挂起了彩带鲜花气球,准备开一个联谊晚会,斐然在领导讲话之后还要上去代表学生发言——任何大场合他都要被领导抓去充场面,当然这也是他一手推动的,不参加活动怎么找对象。
这不,生活立刻给斐然送了一个大惊喜,崔词意也在晚会的表演名单上。
学校的大会堂此刻也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新鲜的水果和零食,还放置了音响和灯光,等领导讲话完毕就可以开始HAPPY了。
斐然走上台发言时,发现崔词意就跟他们学校的乐团拿着琴坐在舞台侧边,专心看着琴谱,在他身边的同学都纷纷抬头看校长介绍的这位之前是高考状元,在学校一直保持全校绩点第一+大奖小奖不断+国际期刊常客的校园杰出代表时,他依旧是一个眼神都没给走上台前引起热烈欢呼的斐然。
斐然转身面对台下,余光也看不到崔词意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斐然不知道他会不会抬头看他,却始终带着这样的幻想。
本来只是完成任务式的演讲,不由自主地加了一点抑扬顿挫和小小的幽默,台下被他屡屡逗笑后,发出了大胆的问话。
“学长好漂亮!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学校找个对象?”
斐然:“那应该反过来问,有合适的,就帮我介绍一个。”
……
晚会开始后,斐然一边应付着搭讪的人一边留意某人,李田田冲他使了眼色,指向某个被装饰气球挡住的位置,果然从侧边的角度一看,便看到了崔词意。
他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苹果,他的跟班陈衡也坐在他旁边吃香蕉。
崔词意吃苹果吃得专心致志,对周围来要联系方式的人置若罔闻,眼皮都不抬,让人很想问一句你耳朵聋吗,许多人尴尬离场,很快他的周围就冷冷清清了,离场的人其中就包括了花臂学长。
花臂学长向崔词意表达完自己对他小提琴技巧的赞美收获了一场空气之后,尴尬地左右看了看,便看到了不远处斐然揶揄的眼神以及李田田为他尴尬的表情,神思恍惚间忿忿不平地靠过来,斐然躲开他的冲撞,他便把手搭在了李田田的肩膀上。
“你俩刚刚是不是在取笑我。”
李田田连忙摆手,“没有啊。”
“你们就笑吧,你斐然上去也是这个下场,杰出代表算个屁……”
斐然对于失败者一向非常宽容,“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好受点的话。”
李田田汗颜,没出手就是硬气啊,一直不出手就不存在失败被嘲讽的可能。
他的胸有成竹让花臂哥恼火地说:“斐然,我最讨厌你这种不想努力的心机男还专门挑好的吃!像你的条件分分钟把卢月那种哄成胚胎,或者去搞那些寂寞的大龄富佬不行吗,干嘛非得挑崔词意啊!他多单纯啊!”
李田田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说:“单纯?你更单纯,你纯就纯在一点都不认识他你。”
斐然对他关于崔词意的看法不否认,对其他不赞同,心里想:可别低估了蠢人对人生的影响力,卢月是那种蠢得特别刻板印象的家伙,跟他相处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此人对同学不爽,明明可以背地里整人,偏偏要大庭广众之下霸凌,而且是那种特别低级的霸凌,又唱又跳跟小丑一样。
斐然觉得被他大张旗鼓追求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像是被迫加入蠢货的小丑剧。
说到卢月,卢月就来了,他喷的香水隔着五米远都能闻到。
斐然听着花臂跟李田田插科打诨,不动声色地移到崔词意附近,再把花臂哥口袋里的崔词意宣传册放到自己胸前口袋里。
一个风骚的男子再加左右两个护法,径直朝斐然走去,现在学生大多去操场蹦迪了,此时人不多。
在场为数不多的人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而他也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斐然强行忍住走的冲动,站在原地,他在这刚好能用余光看到崔词意,崔词意还在啃他那个苹果,他吃东西也跟说话一样慢。
卢月坐到一张桌子上,低头将眼睛从墨镜里探出来,盯着斐然。
“斐然,你到底还要考验我到什么时候?是我送你的包不喜欢,还是首饰不好看?”
斐然说:“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喜欢你这卦的。”
“那你喜欢哪一卦的?说来听听。”左护法替他发问。
右护法一向眼尖,立即抽走了斐然口袋边缘的宣传册,打开一看,“噢原来是这一卦啊,哎呦小提琴王子。”
卢月发笑,“有没有搞错?你看上他什么啊?崔词意收拾收拾可以去领个残疾证了。”
此话一出,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斐然轻轻说:“贬低别人并不会让你更具有竞争力,光是这一点别人就比你强得多。”
说完这话,斐然侧过脸去,带着些歉意看向崔词意,终于,崔词意抬起眼,饶有兴味地打量了斐然一眼。
他们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对视。
微风吹过斐然的额发和秀丽的眉眼,面部感到一些湿气,斐然才发现自己发了些汗,好在准备做得充足,他确信此时即使不够完美也非常体面,他轻轻地舒缓一口气,等着脑海中的音乐响起。
但往日一见到他就自动开始听歌的脑子突然不灵了,只剩下一片寂静和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透亮很好读懂,里面除了好奇什么也没有。
但很快他就转移了视线,在某位刻板印象蠢货的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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