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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真话之夜

小说:

我的四个马甲都是救世主

作者:

桃诺斯

分类:

现代言情

献、献礼?

祁尤捂着脑门,差点被吓死,他还以为自己掉马了!

祁尤赶紧解释:

“陛下,我有准备献礼的,只是没来得及拿出来。”

厄律挑眉:

“那现在就拿出来吧。”

“这……”

祁尤有点犹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

“就是要当着众卿的面献礼,才能体现教授的忠心啊!”

厄律才不管祁尤好不好意思呢,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祁尤的礼物抬了上来。

祁尤赶紧伸手去抢,送礼是一回事,但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封,那不就是社死吗!

厄律乐呵地把祁尤扒到一边,拆了包装袋:

“这么小的盒子,难道是别国挖的稀有宝石?”

“本皇倒要看看,教授准备了什……”

然而,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厄律话头顿了顿。

旁边的温奇凑上来看,“哇”地一声蒙住眼,害羞地躲到厄律怀里。

祁尤在旁边笑得很尴尬:

“陛下看完了就关上吧……”

您知道是什么就好啦,至于看那么久吗!

但就在这时,旁边的贵族开始起哄:

“教授送了什么奇物啊?能让陛下都愣住?”

“给我们也看看吧!”

“是啊!奇物就该展示出来,让所有人都一睹荣光!”

厄律发出一串笑声,将礼盒里的跳动鸡蛋拎起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贵族们立马不说话了。

祁尤尴尬得想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场一片哗然,大家捂着嘴,小声地和身旁人窃窃私语:

“教授送这个是什么意思啊?借着生日宴会表白吗?”

“这不对吧,他俩不是一直在拉扯吗?总是分分合合的,离表白还差得远呢!”

“你看你又狭隘,万一他们私下早就angry sex过了呢!”

祁尤:“……”

厄律像是没听到这些人的议论,还故意摇晃了一下绳子,戏谑地问:

“教授,这是什么玩意啊?本皇没见过。”

祁尤捂着脸:

“是……是/淫/具……”

厄律点点头,接着问:

“噢,那怎么用呢?”

祁尤只好回答:

“按一下开关,就会跳起来……”

厄律了然地点点头:

“具体是怎么用呢?是要塞进哪里……”

“陛下!您明明什么懂,为什么非得问!”

祁尤有些气愤:

“是送给您和妃子助兴的!可以了吗!请不要再追问了!”

厄律哈哈哈地笑了,这才将小蛋放回礼盒里。

旁边的温奇立马朝厄律抛媚眼:

“陛下,今晚我们就用这个吧。”

“好啊!”

厄律爽快地答应了:

“可不能辜负教授的一片好心,咱们今天早早回房,让你体验一下上天堂的感觉!”

祁尤在旁边头都要炸了,正准备偷溜回座位,却被厄律扣住手腕,拉到身边坐下。

“就在这吃。”

厄律的语气不容置喙。

祁尤没办法,只能说遵命。

但说实话,他现在真不想坐厄律旁边,因为厄律身边还有个温奇,从祁尤坐下来的那一刻,就一直用敌视的眼神盯着他。

祁尤困惑地偏过头,只见温奇瞪着他的大蓝眼,恶气冲冲地瞪着祁尤。

祁尤:“……”

兄弟,你向我释放敌意没用,我又不是妃子。

又过去一会,菜肴烹饪齐全了,仆人们端着各式菜品,以分餐制的形式给众人上菜。

当然,肯定要第一个给厄律上菜,仆人们忙前忙后,不断从桌边递上餐盘。

厄律垂着眸子,一直盯着那些上桌的餐盘,也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在盯了3分钟后,厄律瞅准时机,忽然抓住了一个侍女的手腕!

“!”

侍女猝不及防被厄律触碰,不知是该害怕还是该惊喜,直接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然而,厄律抓着她的袖子,缓缓撸了起来。

只见侍女的手腕处,也印着一个蓝色笑脸,跟墙上的一模一样。

偏偏侍女是从右边上菜的,厄律这么一抓,女侍的手腕正好暴露在祁尤眼皮底下。

祁尤看到这个印记,心底又揪起来了。

“陛、陛下?”

侍女有些受宠若惊:

“这个印记有什么问题吗?”

厄律盯着印记,问了句:

“你也是诠真教的信徒?为什么入教?”

侍女不敢隐瞒:

“这个啊,因为我的父亲输光了钱,把我拿去抵债,差点就要被挖器官死掉,是诠真教救了我!”

厄律又问:

“在哪输的钱?是教主救的你吗?”

“在忘忧之都,陛下,不过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侍女毕恭毕敬地回答:

“正是教主救的我,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无数像我这样的可怜人。”

祁尤根本不敢作声,侍女说话也不过脑子,要是厄律再对对时间线,这几乎是要把他的身份明面挖出来了!

幸好,厄律没有细问,放开了侍女,随口道:

“教主叫什么名字啊?”

“叫戏师,陛下。”

侍女说到这个名字,还有些脸红。

厄律眯眯眼,反问道:

“你喜欢戏师?”

“是的陛下!”

侍女娇羞一笑:

“在我心里,戏师就是世界上最风流、最疯狂的赌徒!我至今仍记得他沐浴在黄金雨里的姿态,任何女人见到他都会倾心的!”

也不知道是那个词逗笑了厄律,他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摆摆手,让侍女退下了。

祁尤感觉自己的腿都快没知觉了,在心里骂了祁妄一句。

都怪祁妄爱耍帅,救世就救世,搞那么高调干嘛!

不过幸好,这种玩世不恭的形象跟【教授】比起来还是太反差了,希望厄律不要联想到自己……

终于,菜上齐了,厄律可算拿起刀叉,有一搭没一搭地进食。

祁尤不敢说话,也故作镇定地吃饭。

忽然,厄律给他夹了根烤芦笋。

祁尤一回头,立马对上厄律含笑的眼神。

“教授,吃蔬菜啊。”

厄律笑眯眯地盯着祁尤,又从自己盘里挑了几根绿色叶子放进祁尤盘里。

祁尤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陛下,您不爱吃蔬菜,就丢到我碗里啊。”

厄律点点头:

“是啊,就中间有块肉,周围包的都是青菜,看得有点碍眼。”

祁尤:“……”

祁尤感觉对话不太妙,赶紧埋头吃菜去了。

忽然,祁尤感觉自己侧耳的头发被撩起来了。

厄律伸出手,将祁尤侧边的刘海扒到耳后,静静端详他的侧脸。

“为什么起【戏师】这个代号?”

厄律的语气,似乎不是在讨论,是直接在对祁尤发问。

但祁尤一直吃饭,还神态自若地回头望了厄律一眼:

“我怎么知道呀,您去问那位侍女呗。”

但厄律没有缩回手,还将食指搭上祁尤的耳朵,用指尖轻轻划了两下,立马让祁尤痒了起来。

厄律的声音又低又绵长,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跟祁尤调情呢:

“戏师已经把首都周边全部占领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攻打首都了?”

祁尤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厄律又在试探他。

所以无论他回答什么,都会被厄律解读成最坏的意思。

于是,祁尤放下刀叉,尽可能不露怯地看向厄律:

“我觉得,目前诠真教都在干好事,应该不会给陛下带来困扰。”

厄律扬扬下巴,示意他给出理由。

祁尤思考道:

“诠真教去的地方,多少都带点苦难。但首都被陛下治理得很好,城市繁荣、人民幸福,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而且,即便诠真教走过那么多地方,也只是传教、施善,并没有任何反叛意图,反而还帮陛下稳定帝国了呢。”

这些解释很合理,还顺便奉承了厄律一番。

厄律听后点点头,似乎是也觉得有道理,没有再多问了。

忽然厄律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回头一看,温奇正用幽怨的眼神望着他。

“陛下,您怎么只喂他,不喂我啊?”

温奇的语气跟个哀怨的小媳妇一样:

“陛下,我不漂亮吗?您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厄律见小东西吃醋,于是收回搭在祁尤耳朵上的食指,转而去摸温奇的脸:

“我在和教授讨论国事呢,这你也嫉妒?”

温奇撅嘴:

“我也可以和陛下讨论啊。”

于是厄律问他:

“噢,那温奇觉得,诠真教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呀?”

“什么真正意图?”

温奇的目光忽然清澈了起来:

“救人、发钱,那不就是大善人吗?”

厄律:“……”

厄律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拍拍温奇的头,让他安静躺怀里吧,别说话了。

后面的用餐,厄律没有再抛出让人提心吊胆的问题,甚至没流露出一点怀疑的情绪。

用过晚饭,已经是晚上19点。

温奇又开始撒娇,吵着要厄律带他赶紧回房,他已经等不及要向陛下献上初夜了。

厄律也是宠他,温奇说什么都答应,甚至直接宣布自由活动,搂着温奇回房间了。

罗尼盯着温奇的背影,浑身都难受:

“圣母啊,我真是烦那个草包,唧唧歪歪啥呢?”

然而,祁尤抬手往罗尼脑袋上敲了一下。

罗尼捂着头,只见祁尤脸色有些憔悴,眼神里还有些许警告。

祁尤压低声音,语气听起来不太妙:

“来我房间,我们需要聊聊。”

罗尼嘴角一抽,知道是教主找自己问话了,只好“嘿嘿”笑着跟了上去。

祁尤一进门,立马关门、上锁、拉窗帘。

然后回头,咬着牙往罗尼胸上锤了两拳!

“你们炸赌场就炸,搞那么高调干嘛!”

祁尤气得咬牙: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餐桌上,厄律恨不得用眼神把我皮扒了!”

罗尼委屈:

“那不是戏师干的好事嘛!他一见到女人就降智,恨不得全世界就剩他一个男人!”

祁尤扶额,头有点痛:

“行,赌场的事就算了,反正没人见过戏师的正脸,没证据厄律也不会抓人。”

罗尼悻悻地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暂停传教吧。”

祁尤想了想,还是不敢冒险:

“厄律疑心病太重了,咱先别有动静,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再行动。”

罗尼赶紧赞同,张开胳膊向祁尤求抱抱。

祁尤让他离远点,但罗尼没听,自顾自地抱了上来,道歉一般地用下巴蹭他的头发。

“我以后传教会更注意的。”

罗尼委屈巴巴地道歉:

“你放心,没有一个信徒见过你的脸,他们只见过我蒙面的模样,不会牵扯到你的!”

祁尤有些心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厄律找上我们,到时候不仅你我,任何跟我们有关系的人都要被牵连!”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罗尼坚定地跟祁尤保证:

“就算出事了,我也有办法一个人揽下全部责任。”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话!”

祁尤捏了捏罗尼的脸:

“任何人都不能出事!听见没有!”

罗尼点头如捣蒜,见祁尤终于不生气了,又箍着他的腰走进浴室。

祁尤感觉不妙:

“你干嘛?”

“嘘,这个位置能听到陛下房间的声音!”

罗尼示意祁尤安静,带着他一起往墙上贴耳朵。

可能是庄园年久失修,墙体已经有点薄了,他们还真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

似乎是温奇在叫,叫声很尖细,还混着些哭腔。

“啧啧啧,好激烈啊。”

罗尼听得入神:

“你说陛下会不会真的跟他睡?皇帝不会要变gay吧?”

温奇的声音一层比一层高,也不知道厄律对他做了什么。

祁尤听的得脸红耳赤: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别听了吧!”

罗尼八卦地笑笑:

“没事,现在肯定好多人都像我们这样偷听呢!我们不听他不白叫了嘛!”

当然,谁能抵抗八卦的力量呢,饶是脸皮薄的祁尤都忍不住多听一会。

温奇叫得好惨啊,厄律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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