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大胆的问题,厄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了。
他收回小拇指,从浴缸里站起身,给自己和祁尤都拿了条浴巾。
厄律将自己擦干,并用浴巾裹住下半身:
“出来吧,咱坐着好好聊。”
祁尤没有光上半身的习惯,赶紧擦干后给自己换了套睡衣,磨蹭了一下才出浴室。
出来时,只见厄律躺在窗边的沙发里,给自己开了杯香槟。
当然,他知道祁尤不喝酒,所以还拿了瓶葡萄汁。
祁尤有些迟疑地坐在对面:
“陛下……”
“教授,我今晚只说实话,所以你要听清了。”
厄律端起酒杯,隔空向祁尤敬了一下:
“如果,诠真教继续壮大……”
“我不放过他们。”
祁尤:“……”
这个回答也算在祁尤的意料之内,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波动。
于是祁尤拧开葡萄汁,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可是诠真教某种意义上,是在为陛下办事啊。”
“他们解决了很多人的苦难,不正是在帮陛下稳定国土吗?”
“不需要。”
厄律说得很决绝:
“帝国是我的,民众对我的爱戴,必须排在第一位。”
祁尤无奈笑道:
“连圣母都要排在您后面?”
“对。”
祁尤:“……”
厄律沉静地盯着祁尤,看不出情绪:
“我已经回答了教授的问题,那现在该我问了。”
祁尤点头:
“您问。”
厄律眯眼,思忖一秒后问道:
“教授是【戏师】吗?”
祁尤喝了口葡萄汁,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是。”
厄律的眼神更深了:
“你和我拉勾了,不可以说谎啊。”
祁尤坚定地回看厄律:
“真的不是,千真万确。”
他就是没说谎,【戏师】是祁妄,关他祁尤什么事?
厄律盯着祁尤的眸子,确实看不出任何心虚的迹象,于是他满意地点点头:
“那我放心了,至少教授目前还不会与我为敌。”
祁尤继续道:
“该我问陛下了。”
厄律点点头,示意他问。
祁尤组织了一下语言,以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问了出来:
“如果通过警告,诠真教就此收手,您会放过他们吗?”
厄律稍微露出些纠结的表情:
“好问题,毕竟诠真教是良民,不能随便杀……”
“姑且回答会吧,但前提是他们真的不再继续扩大势力,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教会。”
祁尤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些,看来暂停传教的决定是对的。
“教授很在意诠真教啊?”
厄律品着酒,懒散地问。
祁尤没有否认:
“毕竟诠真教做的都是好事,现在愿意做好事的人太少,自然是希望他们有好报。”
听到这个解释,厄律觉得有点好笑,但他没有和祁尤争辩。
后面,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怀心思,想着后面的打算。
见祁尤不讲话,厄律也没兴致了,把香槟推到一边:
“无聊……睡觉吧。”
厄律一头扎进被子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示意祁尤也上来。
祁尤叹了口气,拿了第二床被子,放在厄律旁边。
厄律有点不满:
“你干嘛?跟我睡一个被子很委屈?”
祁尤这回说什么都不跟厄律睡一起了:
“跟您睡一个被子,我会被锁一晚上喉咙,然后在早晨被挤到床边,最后被踹下床。”
厄律:“……你别胡扯,我没干过这种事。”
今天的床很大,足够厄律伸开腿,两人也不需要挤。
但厄律还是侧过身,拈了一条祁尤的长发,放进嘴里咀嚼。
祁尤疑惑:
“我很早就想问了,陛下怎么会有吃别人头发的习惯?是什么癖好吗?”
“不是,嘴里没东西睡不着。”
厄律边嚼边说:
“医师说,这是童年时的口欲期没过度好,所以长大了老想嚼东西。”
“之前问题更大,什么都往嘴里塞,后来调理好了,只喜欢叼点头发。”
祁尤惊讶了:
“所以每晚您都叼妃子的头发睡觉??”
厄律承认了:
“对。但如果没有妃子,我就叼自己的头发。”
祁尤沉默了,但他也没拒绝,毕竟他头发多,给厄律吃两口也没事。
熄灯后,祁尤还隐约能感受到厄律咀嚼的动作,有种轻轻的牵扯感,还挺有节奏。
“教授。”
忽然,厄律喊了他一声。
祁尤望着天花板,回道:
“怎么啦。”
厄律含着头发,声音略有些含糊:
“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
“不会的陛下。”
前提是您不碰我的家人。
厄律黏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闭上眼,沉沉睡过去。
祁尤睁着眼,很快就听到了厄律沉稳的呼吸声。
厄律个子大,睡觉倒是不打呼噜,就是偶尔会发出一些“呼呼”声,很像猫咪放松时发出的摩托声。
祁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的,鬼使神差般,手竟然偷偷向枕头下探去。
枕头下藏着祁妄给的匕首。
当厄律说“不会放过诠真教”时,那一瞬间,祁尤真的动了杀心。
要是可以趁厄律睡着,深深地捅一刀……
月光下,厄律的身影投到墙上,大得能把祁尤整个人盖住。
祁尤:“……”
他犹豫了整整十分钟,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肯定是打不过厄律的。
他也不敢保证,匕首出鞘时,厄律会不会瞬间醒来。
最终,祁尤还是收回了手,放弃了暗杀的想法,选择安安稳稳睡过今晚。
……
翌日,当阳光洒进窗棂的时候,祁尤听到门外走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还有一些悲痛的呼喊声。
有人在门外嚷:
“……陛下!”
“陛下您在哪啊!”
“陛下啊啊啊啊!——”
温奇在门外又叫又闹的,终于是找到了祁尤的房间。
他甚至没敲门,“砰”的一声就把门打开了。
当看到陛下真的在这时,温奇抱着头崩溃大喊:
“陛下啊啊啊啊!”
“您抛下我,就是去见他了吗!——”
波尔多焦头烂额地去拽温奇:
“圣母啊,陛下还在睡觉呢,你别喊了!”
“那个人是谁?!”
温奇指着床上的祁尤:
“不是说好了让我来吗,凭什么改成他侍寝?!”
波尔多头上都冒出问号了:
“你说什么啊?教授怎么可能侍寝,他们是很多年的好兄弟啊。”
温奇根本不买账:
“那为什么陛下没穿衣服!”
波尔多挠头,真的假的,他昨晚没听到声音啊?
这时,厄律可算是被吵醒了。
他捂了捂耳朵,坐起身,看到了在门口撒泼的温奇,顿时有点不满:
“大早上的喊什么,没看见我还在睡吗?”
不起来还好,一起身,厄律被子全掉了,温奇看到厄律是/裸/睡,嘴里还有祁尤的头发,他更崩溃了。
“为什么啊陛下……”
温奇快哭了:
“您为什么要去找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祁尤也被吵醒了,他捂着头坐起来,一看到门口红着眼的温奇,顿时知道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
祁尤赶紧举起双手,展示自己的睡衣:
“你别瞎想啊!裸/睡是陛下的习惯,我穿着衣服呢!”
“是啊,俩男人能发生什么。”
厄律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还伸手推了推祁尤:
“去,帮我把衣服拿来,替我更衣。”
温奇怒了,他冲进房间,拿起厄律的衣服,又冲到床边把祁尤推下了床!
“走开!我帮陛下更衣!”
温奇怒视祁尤:
“你这个勾引陛下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
祁尤一脸懵逼地掉在地上,他到底勾引谁了?是露腿还是露胸了?
然而,还没等祁尤反驳,一个耳光便重重扇到了温奇脸上。
“啪”的一声,温奇直接被扇到了地板上,连带着脖子都被扭到了!
温奇不可置信地看着厄律,痛苦地捂着脖子,直接哭了:
“呜……呜呜……为什么?”
厄律本来被吵醒就烦,一听到温奇骂脏话,没忍住直接一巴掌扇上去了。
只见厄律阴沉着脸,质问温奇:
“你刚才骂教授什么?”
波尔多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气,赶紧冲上去扶起祁尤,然后打圆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