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澜指腹在她红果一样的唇上摩挲,心中之火烧得他双目血红。他的目光称得上凶狠,看得姜音心中发毛,她已做足了准备,无非就是于昨日一样,用一用她的腿,用一用他的手。
躯体之间的壁障一旦被摧毁就很难再恢复原状,只会进一步失陷,就连心里也会潜移默化地接受这个结果。
就好比如今,她已经自暴自弃地开始习惯用旁的方式帮他疏解。
但不知为何,眼下看着谢听澜如狼般的目光,她突然有些慌了。
好似……做得准备还不是很够,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
未来得及多想,一只手托着她柔荑将杯盏贴着嘴边一饮而下。
姜音尚在疑惑,今日他怎喝得如此痛快,下一瞬,谢听澜视线擒着她的目光,将那白玉杯盏狠狠往地上一掼,掐着她的后脖颈,用那嫣唇续上口中空虚。他掌心烫得惊人,几乎要在她周身烫出无数个洞。
姜音撞上藤蔓,娇娇的痛呼声亦被谢听澜吞吃干净,抵抗在他的吞吃下逐渐消弭。她渐渐迷失,目光开始虚化,不自觉地飘向远处,却在下一瞬水一般的眸子倏地放大。
姜音周身血液一凉,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处。
透过枝叶,她看见了那个在屋顶抚琴寄思之人。
——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禹怀安。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已化成水的小东西突然僵硬,谢听澜不用抬头都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心口酸意愈发灼人,混着苦涩几乎将他吞没。
他很是恶意地咬了那湿软的舌,吻得既深且重,带着风雨欲来的沉重,让她不自主地溢出轻吟,又细又软,在耳畔缭绕。
姜音不知道他早已在院中设下隔音的屏障,在那令人耳热的声音出来下一瞬,她瞳仁巨震,好似夜风吹皱一池清水,剧烈的羞愧让她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颤抖着闭上了眼。
因此错过了谢听澜眼中的快意与痛楚。
她哪里知道,她逃避似的阖眸几乎要逼得他一剑斩出,直取屋顶那人性命!
谢听澜退开半分,盯着她水光潋滟的唇被她吸出的肿,唇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他取出一张柔软的锦帕,十分随意地揉成乱七八糟的一团,然后捏开她红润的小嘴,轻柔却又毫不客气地塞进去。
无视姜音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满意地看着她一塌糊涂的模样。
美人如玉,媚色无边,雪肌玉肤之上泛起浮粉,荡得人心神恍惚,每一处都嫩得人心热。偏如此娇养的人儿,此时嫣红的小嘴中塞了一团乱布,许是被口中堵得难受,她双目盈盈如泣如诉,更让人有将她弄得更乱的冲动。
谢听澜将嗓子压得极低:“音音,还有外人在呢,莫要叫的太大声了。”
语毕,他又压了过来,更变本加厉地欺负她,捉着她每一处娇|嫩在掌心揉摩把玩,将她彻底化作他身下无法挣脱的小兽。
姜音是真要哭了,她不知道谢听澜早在周边设下隔音的屏障,当下连呜咽都不敢发出了,生怕那一星半点的泄露会让不远处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察觉。
他听到了吗?
修士五感敏锐,这样的距离,他应当……听到了吧?
名义上的未来伴侣就在不远处,虽然只是为了利用他逃离苦海,可她只隔着几片稀疏枝叶遮挡,在这一小方天地厮混沉沦,这样的事于她而言还是超过,完完全全无法承受。
很快便丢盔卸甲,一塌糊涂。
缓过神后她大羞,不顾周身糊涂,拢了不成样子的衣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要逃。
谢听澜看着她这不成体统的模样就要往树荫外冲,额角更是突突直跳,一时竟有头晕目眩之感,火气往两头涌。
“你这模样还要跑去哪里,给谁看?”
如果姜音此时脑子清醒点,抑或不知道禹怀安就在附近,她定是直接吼回去看什么看,给鬼看!
可偏偏她知晓禹怀安就在附近,也不知他是否已经离去,是否还在屋顶,被谢听澜一斥更是心虚。
毕竟禹怀安会到这附近,想来也是因他去了桃花镇,知道了他们行踪这才追来,要是让谢听澜知晓此事,定是要扒了她的皮啊!
越想越恐惧,再看谢听澜无异于豺狼虎豹,再如何也不愿回到他的阴影中,脚下只一顿就要继续跑。
反正他不知道禹怀安就在此处。
此时哪里都比这里安全!
可她心虚之下的无言,落在谢听澜眼中却是另一层解读。
真是好的很!
这是觉得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来了,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哥哥便再也留不住她了?
觉得她这幅模样被看了去也是无所谓?
谢听澜额角突突地跳,剑鞘轻击她脚踝。姜音腿一软,往前扑去,被一只手握住腰捞起,又拖回了树荫之下。
又是一顿生死不得的折磨。
“音音今日好生敏-感,哥哥还没做什么就快将哥哥手泡软了。”
“是听到旁人的琴音了吗?音音喜欢那琴音吗?音音如此善音律,定能听出那琴音中的祝贺之意吧?那人当真识趣,不是吗?”
“抬高些,抖什么?”
他的话让姜音羞愤欲死,气得全身不自主地痉挛,偏口中被那乱锦堵了个结结实实,呜咽也不敢泄露。唯有脑中还有一丝清明祈祷,祈祷屋顶上那人已经离去。
她不知,另一边的禹怀安的确什么也没有听见看见,心胸狭隘如谢听澜,怎能让他得了半丝姜音的娇。
但方才狂乱中,两条纤退被并着抬起,
伸出了藤蔓的阴影,在空中摇摆,柔软的锦布贴着那纤细的曲线软软垂落,让禹怀安看了个正着。
虽只一瞬,也半点春|光未漏,但他毕竟不是无知稚子,当即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修士修道艰苦,因此格外懂得及时行乐,他只觉羡艳,这样的月夜,能得这样的相伴。不知道此时姜音在何处,是否也会望着同一轮月思念他。
想到此处,笑着摇了摇头,暗道自己痴了,收了琴,回到屋子里。
到了最后,谢听澜早就懒得分心神去管旁人了,只专注在手中把玩爱物。
玩够了才净了手,又按着她检查了一番退根和手心可有擦伤,确认只是红肿未有破皮才将姜音捞回怀中靠着,捏着她粉润桃腮,让夜风徐徐吹过,一点一点安抚怀中之人。
姜音回过神来的时候,夜空中已没了袅袅琴音,只有夏虫稀疏的嗡鸣,和粗重的呼吸声。
她嗓子早已哭哑,初时顾念着房顶上的人,总不肯出声,但她越忍着,谢听澜越不满,硬逼着她唤,给她逼急了也顾不得什么兄妹友爱了,开口就是唔唔唔地骂,骂声被口中锦帕堵得模模糊糊,但仍能听出难以言喻的气愤。
谢听澜得了她的骂却丝毫不恼,有声儿便好,只将火气发在别处。
若是之前她肯定早软了骨头,说着好话求饶,但今日她羞耻心爆满,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因而受了前所未有的苦。
谢听澜到底不忍伤她,只气急了也只愤愤往她臀上揍两下,终是放过了。
最后才从她口中将锦帕取了出来,锦帕早已被她的涎液浸透,她唇角被锦帕撑出了些许红痕,檀口中殷红的小|舌无力瘫着。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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