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视角

“头儿，要不你还是进去吧，这大清早的，总站在外边，太冷了。”两个人站在街口的拐角处，李随之偷偷看着铺子里正在忙碌的沈流萤。吴忧抱紧了自己，跺着脚朝着久立不动的李随之说道。

李随之微微低头，牵着马调转了方向：

“不能被紫金社的人发现我和沈流萤的关系，这对她不好。”

两人骑上马，往衙门走去，行至半路，一阵悦耳的呼唤声传来，只见莺歌正坐在马车里，瞧着李随之挥手。

李随之先是一阵错愕，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对着吴忧说道：“你先走，我去去就来。”说完便将自己的马拴在一边，钻进了莺歌的马车。

“你不能留在梁京，太危险，白成虎逃跑的两个手下会找你寻仇的！”

莺歌轻笑了一声：“这不正好，有我在，你们更好抓了。”她的胳膊挎过李随之的臂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旁边的侍女则一脸担忧，欲言又止。伴随着啪嗒啪嗒的马蹄声，车子缓缓向前移动。

李随之眉头紧锁，面露担忧，轻轻推开莺歌的胳膊，说道：

“官府不可能每日都派人保护你，你先出城躲一阵子，等风波过了，正好从良的文书也到了，你再回来也不迟啊。”

莺歌靠在晃动的马车上，双眼无神，嘴角带着几分轻蔑，笑道：“我不过是一个会喘气儿的死人罢了，他们要来寻仇，来寻便是。”

李随之听完，叹了口气，又继续劝道：“很快就能办好，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何苦作践自己？”

莺歌别过头去，眼泪簌簌地流下来：“好日子，我也以为我的好日子快来了。”

太阳升起，阳光透过窗口洒进车里，唯独莺歌的位置依然处于昏暗之中……

第二日时分，太阳高挂，狭小昏暗的牢房里散发着阵阵恶臭，白成虎嘴里嚼着一根枯草，朝着李随之啐了一口唾沫，斜眼：“要不是莺歌儿那个贱人，我能被你们这群夯货抓到这个鬼地方！”

李随之冷笑道：

“你设计扣押柳家书铺掌柜，又借此要挟钱财，买通狱卒，毒杀被关押的同党，熟门熟路啊，没少干这种买卖吧。”

白成虎一脸冷笑：“证据呢？无证据便是诬陷。”

李随之从怀里掏出许多写着字儿的纸，递到白成虎面前，那厮扭过头，看也不看，笑道：

“不就是莺歌儿那个贱人给你的吗！我告诉你，她拿走的这些只能证明我私设赌场。”

李随之不语，两只胳膊环抱在胸前，得意笑道：

“你的兄弟们是一点儿皮肉之苦都受不得，随便吓唬几句，就都招了。”

说着将一沓沓按着鲜红手印的罪证扔到他脸上，白成虎拿起来一看，先是错愕，随后又咬着牙骂道：

“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我白养了他们这么多年！”

李随之上前一步，白成虎后退一步，直到他紧贴着墙角，李随之又上前一步，俯视着这个露出本来面目的白先生，语调逐渐上扬：

“既退无可退，何必挣扎，血淋淋的证据摆在面前，还不画押！”

白成虎先是一愣，张开散发着臭气的嘴，仰天长笑，一脸阴险：

“我做这些刀口舔血的生意，早就料到如今的下场，不过是想耍耍罢了。”一个红红的手印落在满满当当的罪状上。

李随之转身要走时，吴忧急乎乎地跑过来，喘着粗气，说道：

“头儿，不好了，莺歌姑娘她……死了！仵作已经验过，说是他杀。”

“兄弟们仗义。莺歌，你死了还得去阴曹地府伺候我！”白成虎咬着牙朝着李随之笑道。

“啪”，李随之的眼角噙着泪水，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白成虎右脸上，鲜血从嘴角流下。

吴忧从怀里拿出两张画像，瞟着他的脸色，说道：“莺歌的侍女说其实她家娘子知道白成虎的人不会放过自己的，她是甘心犯险，就为了揪那两人出来。”

李随之命人将牢房锁住，吴忧凑到他的耳边，说道：

“刚刚在醉春楼的后院儿还发现了一具尸体，据众人指认，说是醉春楼的肖妈妈，尸体已经运到府衙了。”

李随之顿时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李随之攥着剑柄，手上青筋暴起，吴忧又继续说道：

“人证物证充足，是莺歌杀的。”

李随之大吃一惊：“什么？”

吴忧拿着莺歌侍女画押的证据递到李随之手里，说道：

“本来您告诉莺歌邢大人替她去要从良的文书，她高兴得又是准备衣裳，又是清点金银细软，还装了好些银钱交给我，让我寻了好人家，过干净的日子。不想，那醉春楼的肖妈妈居然是白成虎的人，咱们抓了白成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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