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晚上回到住所，看到小枝和安多，它们听到开门声，就已经双双出现在门口。

安多欢快的声音响起，“欢迎回来，莫妮。”

“嗯，谢谢。”

莫妮转了一圈，把衣服挂起，换了鞋子，都没见到想见的人，抱起小枝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闭上眼。

她轻声问安多，“他没有回来吗？”

安多摇头，“今天一天都没有回来。识别到你的心情低落，我来帮你问一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吧。”

“他很忙吧。”莫妮默认了安多的联系。

安多已经给圣恩的终端发去了信息。

「圣恩！你怎么还不回来？」

圣恩正在开会，听其他人的汇报时，就看到终端屏幕亮了下，不动声色的点开，是安多发来的，但现在不一样的是莫妮也在，那便是她想知道了，他回了句。

「事情有点多，很快就回去了。先睡吧，不用等我。」

安多同步播放。

莫妮看时间是八点，离睡觉还早，就打算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可她没有娱乐，一个人就是抱着狗说会话，然后发呆。这样的生活她过了三年。

现在她竟然有一些难以忍受。

安多建议她在娱乐上放松，据数据显示，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选择在空余的时间放在娱乐游戏上，百分之五的人则游走危险边缘疯狂试探，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是会有爱好支持。

莫妮有什么爱好，她好像没有发现。之前在边区的生活困苦又充满危险，也没有培养出爱好这一说。

“你说的游戏是什么呢？”

安多就弹出当下优秀的游戏图，休闲经营，刺激冒险，星球战争，还有最受欢迎的恋爱游戏等等。

中心区的人们几乎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他们的精神需求非常旺盛。安多信息收集完毕后，感叹一句，“人类真的很离谱啊，流行人机恋，我只想和我的美机在一起。”

……莫妮问：“美机是你的恋人？”

“目前还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我正在和它网恋，它是真的很美，我第一眼就爱上了它。”安多很憧憬的说。

莫妮也很认真的说，“那祝你们成功。”

安多被感动到了，给自己编了个流泪的动图，“你真好，莫妮，不像那无情的圣恩，他一直在嘲笑我的爱情，认为美机是在骗取我的功能，等它学会了功能就会甩掉我。”

“学会功能？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啦，美机是从流水线诞生的，而我从头到尾都是主人定制的，论等级我比它高级一点，我与生俱来的东西是它还要经过系统学习才能掌握。”安多解释道，“圣恩还是高估美机了，它是不可能学会的。”

“你不介意它真的骗你吗？”

安多说了句让莫妮有些冷的话。“怎么会介意呢？它只能一辈子都要依靠我才不会被它的主人销毁。”

她觉得自己多想了，传的沸沸扬扬的生物机械到现在都只是科学家的空想，机器反馈人们的感情都是一串代码。

在她怀里的机械狗这动了下，它的代码发力了，现在是它自己的时间。莫妮就放下它，让它自己活动。

安多也转起身体，“已经识别圣恩进大门的脸。”

莫妮闻声站起来。

圣恩回来了。

他见灯还亮着，就问，“怎么还没有睡？”

“我在等你。”莫妮下意识把他的衣服接过来，顺手挂到架子上，他们手指碰到，两个人都愣了愣，莫妮脸色不变，说，“有些事想问问你，幸好你回来了。”

圣恩也面色寻常，让她再等等，“今天我见的人比较多，身上的味道有点杂，我先去洗一下。”

“嗯。”

莫妮重新坐下来，捏了捏手，嘴角上扬。

圣恩在洗浴间里，把头发抓起来，露出额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今晚可以不回来的，可他还是回来了。

他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莫妮正乖乖的坐着等他，心一软，坐下来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你安心坐的就行。”

“是你吗？”

她没仔细说，但圣恩也听懂了。

他说，“因为我工作内容原因，很多人对我的生活都非常的关注，所以你和我登记的亲密关系证。实际上公司部门都知道了，这是一个影响因素。你成为经理的决定性因素是第七所出入口的经理是有实权的位置，你们内部目前有力竞争者的背后关系复杂，双方打了个来回，却没有分出胜负，时间拖得越久，最高的那位就会让自己的人去坐，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索性就找个三不靠，且能让人信服的人来坐。”

“听你这么说，我这个位置是权力斗争，双方妥协的结果？”莫妮真的恍然大悟，“原来我那些同事都选边啊，怪不得他们总是聚在一起聊一些不知所云的话题，明明看起来关系也不怎么样，却非要表现很好的样子。”

圣恩对莫妮迟钝的神经，竟然没有意外。毕竟莫妮不像是会研究这些的。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圣恩说，“治安署对各个单位的权力划分都很清楚，第7所像你这样的没有几个，所以留下的印象很深。”

“你在笑话我？”这句话莫妮听出来了。

“是的。”圣恩眉眼舒展，“你的同事有些倒霉。”

莫妮……

她无法辩驳，她这三年是把所有同事单方面冷暴力了。

这不该是她。

她躺在床上想，她怎么成了这个模样？

她甚至都讨厌白天的自己。

早上六点钟。

“早上好，现在时间还有点早，你看起来很困，不继续再睡会儿吗？”圣恩对着落地镜打上领带，穿上西装外套，眼睛往镜子里的她看去。

“你为什么这么早？”莫妮打着哈欠，抱胸倚靠一旁的墙，“你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

“说对了，今天有个宴会，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好吧。”

莫妮摆了摆手，“我也会早点下班。”

圣恩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莫妮觉得要在工作上做出一些改变，最起码不会像之前那么排斥交流。她首先问了下戈丝的复习，并给她更多的专业资料让她好好看看。

戈丝看着莫妮的背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她开了第一个会，在会上她也把误会解开，给他们换了合适的岗位。

只想偷懒摸鱼的被迫工作起来，平时忙的人发现自己负责的事少了些。

这也只是个开始。

和他们直接对接的医院都感到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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