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早上好，你和小枝在家好好玩，我去上班了。”

“早上好，好的，今天莫妮上班也会顺利。”

莫妮睡了一个效率很好的觉，她轻松的心情在进入餐厅时还保持着，直到她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很古怪，在自己经过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来。

她习惯他们恶劣的态度，毕竟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上次还是755被抓的时候，如果说一点都不在意的话，那是假的，她很快吃完了饭，就要走。

看她要离开，有人立马站出来拦住了她说，“别着急啊，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不如坐下来聊一聊？”

莫妮沉思片刻，“可以啊。”她倒想听听他们想说什么。

没想到他们在她坐下来，就一改常态，平时对她爱答不理的人都主动出来说，“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们也没有想到卫经理和明素春竟然会做那样的事，平时我们也就是听他们的吩咐，毕竟你也知道他们的脾气不太好，如果我们要是不听他们的话，恐怕工作上会被针对。”

“对啊，都是同事，同事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你之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们说的，我们之前就是不太了解，产生了很多误会。原来那些事都是他们做的，和你无关。”

“就是没有想到755这么坏，之前那个爆炸差点要了你和临时工的命，之前勾结经理和明素春陷害其他的同事，还和边区那边也有牵扯，都是因为他们，单位最近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每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结合在一起她反而不明白了。

这是在道歉？

阳光照射进来，莫妮却没觉得温暖。

他们还在等莫妮的回答，莫妮只剩下厌烦，站起来，缓缓说道，“不必向我忏悔，我不是你们的神明，做不到事事原谅。”

她看向他们的目光冷漠不屑。

她没兴趣陪他们演戏，看到他们露出怨恨的表情，叹气，还是高估了他们。

临时工来得比平时晚很多，她来的时候，只是听到那群爱嚼舌根的同事们发表了一些莫妮很不堪的话。

嗯？他们又怎么了？临时工已经能从那么多废话里提取信息了，但这次他们只有情绪宣泄，一点事情也不说，她就只好先工作，到了休息时间才去问了莫妮。

莫妮说，“没什么，他们不天天都是这样吗？与其好奇这个，戈丝，不如多想想你接下来的考试吧，你不是一心想转正吗？这个时间你应该好好的练习。”

戈丝被她口中的考试打击的不行，“我会好好练习的。”

她不死心，又说，“可这次看起来很严重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莫妮也纳闷了，“他们一大早就在我面前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是想让我原谅他们，也不知道我该原谅他们什么？”

她都不知道，戈丝也只好歇下好奇的心。

过了中午，上级单位来了人，指名道姓的要见莫妮。见到莫妮，他们先是问了莫妮几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莫妮都是摇头。

他们都很满意，也不知是对莫妮的回答满意，还是对她本人。

于是莫妮就做到了经理这个位置。

这不是正常的升迁，莫妮离经理这个位置还差两级，这两级是一个普通职工奋斗一辈子才可能走到的终点，她一步到位。

莫妮坐在原来卫经理的办公室里，没有一点喜色。

有人敲门。

她说：“进。”

戈丝推开门，本来还兴奋的表情僵住。

莫妮凉凉的目光在碰到她顿了顿，“把门关上。”

戈丝小心翼翼的碰上门。

“我听他们都在讨论上面来了人，一问才知道是要给前辈升职的。”她在莫妮的示意下坐在了桌子对面，“这也不是好事吗？可你好像有点不太开心。”

“难道这是好事吗？”莫妮反问，“既然你听他们聊天，那他们有没有聊到之前的卫经理？”

“说了，755就是卫经理的同伙，明素春是被他们给拉下水的。”戈丝自己也看了新闻，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现在因为他们，我们整个第七区说都要自查自纠，绝对不能再放过类似755这样的经济犯。大家都在抱怨，很多事都麻烦了很多。”

戈丝倒也能理解莫妮了，这么一想，经理这个位置不好做。

莫妮有些发愁，“我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我，好处没有多少，对我来说麻烦却很多。”

她现在手里头可用的人不多，想要他们能乖乖听话，那要费一些功夫了。

“戈丝，这一次的转正考试你的把握有多少？”

戈丝心虚，“我在好好准备了。”

莫妮皱眉，“今天晚上我会把考试所需要的知识点以及视频都传给你，全部看完，明天我要问你。”

“有多少啊？”

“不多。”莫妮笑了笑，“回去记得背。”

戈丝松了口气。到了晚上回去，她看到莫妮发过来的文件和视频，她一点开就傻了眼，光看完就要一个小时了，她觉得自己可能背不下来。

不是可能，是绝对。

戈丝这时才看懂莫妮的微笑，欲哭无泪，“前辈你可真狠啊。”得那些正式工们说错了，莫妮一点都不冷，擅长添火。

她不敢不背，她有预感，背不完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

莫妮成了大厅经理，这个消息也传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

传消息的人正不满的和蹲在地上发呆的人说，“卫宏和明素春都栽了，我们在第七所安插的人就剩下一个，还不能动用他，我们失去的可不少，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可惜。”

蹲地的人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闻言，填了蚂蚁窝的洞口，很痛心的说，“没有啊，我很遗憾的。我只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他们会多撑一会儿，撑到我能去救他们。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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