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Daddy,年薪一万亿》
封砚礼抵达安家时,安劭勋正在门口候着,神情有些不自然,显然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一见到封砚礼,他就尴尬地开口:
“我家里人误会了,以为我和你是那种关系,所以才……”
“没关系。”这些事,封砚礼早已从系统那里得知,“他们误会就误会了,不必解释。”
安劭勋闻言,又燃起点希望的火苗:“你愿意让他们误会?”
封砚礼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他们的想法,不重要。”
还是公用股票带来的收益更加重要一点。
安劭勋刚刚露出欣喜的表情就僵住了,要笑不笑的,看起来十分之滑稽。
他收拾好表情,为封砚礼扶着门,勉强转移话题:
“……今天是我们家族聚会的日子,家里有不少小孩,我知道你不喜欢吵闹,稍微忍忍。”
走进门厅的瞬间,封砚礼立刻就感受到了屋内的热闹气氛,和封砚礼家中的简约整肃不同,这个以木制家具为主的复古广式别墅内,此刻几乎是塞满了跑跳的孩童。
安劭勋是安家的长房长子,也是这群孩子的大哥,进门的瞬间,他腿上和胳膊上就一边挂了一个小孩。
封砚礼面前也站了一个人小鬼大的少年,刘海长得快要遮住眼睛,个子大概到封砚礼的肩膀,仰着头打量他的脸,若有所思地问:
“——你就是,勋哥带回来的男老婆?”
安劭勋艰难扒掉了身上挂着的小孩,又一把按住了少年的脑袋,尴尬地把他推往一边:
“安劭齐,游戏机在二楼的影音室里,不要对客人乱说话。”
安劭齐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又冲着封砚礼wink了一下:“大堂嫂,祝你好运。”
“……别管他,这孩子就是爱起哄。”
在封砚礼表露出不快前,安劭勋赶忙带着人穿过孩子堆往里走。
小狗P也在此时趁机给封砚礼科普系统的儿童保护机制:由于公用任务的特殊性,任务全流程都不会涉及任何未成年。
同理,封砚礼也无法从任何未满十八岁的孩童身上获取公用股票的涨幅。
“你当哥哥倒是像样。”见到这群小孩完全不害怕安劭勋,封砚礼有些新奇,“他们似乎,都很喜欢你。”
没有小孩会喜欢封砚礼,封砚礼也不喜欢小孩——在审美开智之前,封砚礼身上的气场给孩子的感觉,像极了动画片里公主的恶毒后妈。
这虽然不算是一句正式的夸奖,还是让安劭勋略微挺直了腰背。
他路过时又顺手揉了一颗毛茸茸的苹果头,下意识朗声笑着答:“当哥哥的,照顾弟弟妹妹们不是应该的吗?”
安劭勋今天依旧穿的白衬衫黑西裤,怕磕着碰着小孩,手腕上没再戴什么用来压身份的表,少了几分成熟和贵气,倒是他整个人显得简单干净了不少,笑起来时难得清爽得像是男大学生。
厅堂很大,再往里进些,就是贵妇人们打麻将的地方。
这时候恰好安劭勋他爹叫他,安劭勋愧疚地对着封砚礼笑了一下。
封砚礼无所谓地说:“没事,你去吧。”
担忧封砚礼无聊、小孩子又来打扰封砚礼,安劭勋干脆穿过闲聊的亲戚,把封砚礼推到了三缺一的麻将桌前。
“那要不你打会儿麻将?你会打麻将吗?牌技怎么样?”
封砚礼应了句“还行”。
看清桌上坐东的人,安劭勋神情又有一瞬间呆滞,喊了声:“妈。”
封砚礼这才分出眼神,去看坐在麻将桌东侧的中年女人。
女人很瘦,气质锐利,笔直地坐在桌前,像是一根直直插在地里的竹,凸起的颧骨显得有些刻薄,灰白的头发梳成盘髻,从眉目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李蕙芸把着麻将牌,看了封砚礼一眼。
就这一眼,公用股票上涨了3%。
安劭勋拉扯着封砚礼的袖子,下意识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还是不玩了,我带你去茶室坐坐。”
却被李蕙芸截住话头,以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劭勋,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安劭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能先介绍两个人认识:“妈,这位就是封董封砚礼;封董,这是我妈。”
简单介绍完,安劭勋他爹又喊人来催,安劭勋就急匆匆地去找他爹了。
显然比起眼前这个严苛的女士,这个家里还有更令安劭勋害怕的人。
安劭勋走后,满屋子安家的亲戚都在偷偷看着封砚礼,公用股票0.1、0.1地涨着。
“李女士。”
封砚礼找小狗P要来了李蕙芸的姓名,不卑不亢地打了一声招呼。
李蕙芸语气不善,没给封砚礼好脸色,也没当众刁难:
“会打麻将?”
封砚礼点头,没说话。
李蕙芸沉吟片刻后,说了句:“那就坐下吧。”
封砚礼稍加思索便落了座,给这局三缺一的麻将补了位。
-
和父亲不欢而散之后,安劭勋顶着额头上的伤,几乎是小跑着回来找封砚礼的。
知父母者莫过于子,自家爹妈有多刁钻,安劭勋从小到大最了解。
安劭勋就怕晚到了一步,李蕙芸就逼着封砚礼给她下跪磕头。
他都已经脑补出封砚礼在他七姑子八大姨的唾沫中可怜挣扎的画面了。
等再次返回麻将桌前,安劭勋却傻站在一旁,因眼前的景象而震惊:
那个眼神中带着赞许、看着封砚礼的贵妇人,真的是他亲妈?
安劭勋不敢信,看了又看。
……真是他亲妈。
再走近些,还能听见牌桌上的对话。
李蕙芸反复看着牌,口中小声念:
“这牌哪哪都好,就是缺了那一张——”
上家的封砚礼眼睛都没眨,适时推出一张牌:
“——东风。”
李蕙芸将身前的牌阵推倒,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诶,胡了。”
这一套里应外合行云流水,安劭勋看得是目瞪口呆。
封砚礼的厉害之处还不止于此,他还能给李蕙芸控牌凑出十三幺,再算好牌堆里的牌,让李蕙芸在恰到好处的时机自摸,庄家通吃全场。
安劭勋已经得不到他妈的半分眼神,可怜弱小又无助地站在旁边当陪衬,小声问封砚礼:
“这就是你说的‘还行’?”
封砚礼又给李蕙芸喂了个杠,抽空点头:
“嗯,还行。”
一般的牌技,就是能够保证自己赢而已。
封砚礼能保证别人赢,所以他的牌技是“还行”。
又打了三圈,打到其他两个亲戚纷纷摆手认输,说什么也不愿意和这两个家伙玩了。
李蕙芸意犹未尽地起身,清点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筹码。
家里妯娌之间打麻将也不谈钱,输家给赢家送新一季的高珠。
封砚礼将她点过的筹码顺手摞好,十枚一沓地放在桌上,算是悄无声息地帮忙验了一遍数。
李蕙芸点完数,抬起头又看到整整齐齐的筹码,眼神中对封砚礼的满意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今天的牌局李蕙芸通赢全场,封砚礼为了给她喂牌却是输了三家。
因为输牌的事情,安劭勋的姨姨倒是对封砚礼有些怨言,语气阴阳怪气地说:
“小封啊,献殷勤倒是很用功,可别忘了付你的那一份。”
这几天已经跟着封砚礼尝到了赚钱的滋味、立志要守护封砚礼小金库的小狗P听了很激动:
“宿主宿主,我们来安家一趟,没有赚到钱,怎么还要往里贴钱啊?”
封砚礼不动声色地说:“放长线钓大鱼,接待大顾客,就要有接待大顾客的耐心。”
安劭勋当个副董事长才能赚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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