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Daddy,年薪一万亿》
在封砚礼问出问题的那一刻,小狗P在脑内迷迷糊糊地问:“宿主,任务目标的心情很差,真的不用照顾他一下感受吗?”
“不用。”封砚礼依旧恶毒地微笑着,连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过,“物以稀为贵,越是这样难以得到,他最终越是认同他所获得物品的价值,才越会懂得尊重和珍惜,这就叫,饥饿营销。”
这一套销售模式,在奢侈品行业也很常见——卖家并不奉行顾客是上帝的销售原则,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缩减商品的数量,挑剔和审视他们的顾客,这样反而能够让顾客更加忠诚,并且认同他们的品牌价值,以买到他们的商品为傲。
安劭勋想要封砚礼的夸奖,封砚礼就是要让安劭勋知道:他的夸奖是真正的奢侈品,可不是什么地摊货。
“我会给安劭勋他想要的夸奖,但是他得用足够多的钱和股票涨幅来换。”
看封砚礼真的在用做生意的手段应对公用任务,还应对得那么游刃有余,小狗P已经五体投地了。
“‘你为什么要夸我’?”安劭勋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三年来我为了公司,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为什么不夸我?”
封砚礼冷静地看着他,指出:“是为了公司,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
“怎么不是——”
“我离开封氏那天,也没见你原地离职。”
安劭勋原本愤懑的表情立刻像是被冻住了,他张了张口,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封砚礼以给下属开周会的语气,公事公办地回应刚才安劭勋的话:“我是你的上司,我只是你的上司而已,换一个上司,你照样要工作。我指出你的错误,是为了减少你可能给集团带来的风险和损失;至于夸奖你,这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给你的奖金中已经包含了这一部分。”
说完这些后,他抛出一句话:
“安劭勋,认清现实,现在是你在向我索要更多。”
安劭勋已经完全不能维持表面的体面,他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一声困兽一般的呜咽。
封砚礼依旧没有放过他,将他彻底打碎以后,又轻轻扶着他的肩膀,低声诱劝道:
“当然,你也可以得到我的夸奖。”
安劭勋绝望地抬起头,看着封砚礼,像是输光全部身家的赌徒看着游荡在赌场里的放贷者:
“我……怎么得到。”
封砚礼终于不紧不慢地,再次抛出了那个问题:
“好孩子都会得到夸奖,你会做Daddy的好孩子,对吗?”
如果是十分钟前,安劭勋肯定会冠冕堂皇地否决这个提议。
可是这漫长的十分钟过去后,安劭勋已经是勉强维持着人形的状态。
“我会。”安劭勋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就坚定地点点头,“我会的。”
他会当个好孩子。
好孩子想要,好孩子得到。
“很好。”
暂时稳住了安劭勋,封砚礼脚步稍显轻快地走到落地窗边。
他看着院子外的、车子上的横幅,尤其是那横幅上写的“礼金1亿元”,他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渴望地看着封砚礼的背影,安劭勋忽然听见封砚礼说:
“那么接下来,成为好孩子的第一步,遵守诺言——人离开,礼物留下。”
-
安劭勋走后,封砚礼开始清点那一车车的认亲礼。
珠宝和房本搬进屋子里后,就立刻让小狗P代为售卖了。
将所有能卖的全都换成了钱,又加上那一亿元的礼金,全部用于买入公共股票。
【自动提示:您的公用股票已加持143,203,580.00元。】
虽然安劭勋在小说里虽然走的是骗婚路线,但封砚礼不得不肯定一下,至少今天这家伙出手实在是阔绰,光是订婚的礼金就准备了一个亿,完全可以用诚意满满来形容。
要知道,封砚礼身上的流动资金也才不过三亿多。
送礼的车子都搬空得差不多了,封砚礼走到车队的最末尾,留意到一辆通体白色的厢式货车。
打开后备箱一看,一股浓重的海水味道扑面而来。
全黑的车厢里,放着一个四方玻璃鱼缸,4‑6℃恒温深海海水承压舱,顶级造氧设备正一刻不停地工作着。
乍一看里面没有生物,再仔细看去,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鲜红色的鱼,看样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封砚礼先是诧异了一下,后又无奈腹诽:怪不得安劭勋这家伙只能当男配,当不了男主呢,哪个好人家的男主下聘礼用一车死鱼?
死鱼的眼睛正朝着封砚礼,封砚礼有点不舒服。
他习惯坐主位,还是更喜欢被鱼头朝着。
心中嫌弃,嘴上封砚礼还是问了一句司机:
“这也是我的吗?”
年轻的司机下了车,看了看封砚礼,又看了看死掉的鱼,哆嗦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不不不不是……”
“是我的。”
与此同时,封砚礼身后,传来了干脆利落的应声。
封砚礼闻声蹙眉回头,就看见纪闯正越过车队,匆匆走来。
他就住在封砚礼家的不远处,折起袖口准备搬水箱,显然已经厌倦了等待。
走到后备箱前,看到鱼已经全都漂浮在了水面上,他挑起眉毛,明显不太高兴地用舌尖顶了顶腮侧。
司机也战战兢兢地走到了纪闯面前,解释时紧张得语无伦次,几乎带上了哭腔:“纪总,这些鱼刚刚还是活蹦乱跳的,真不是我有意拖这三分钟,是通往您家的路被前头的车给堵上了,我知道这些鱼不便宜,您,您看看我该怎么补偿您……”
封砚礼没想到,这事情还和自己有关系。
他大概听明白了,是安劭勋带来的车队把路给堵了,纪闯要的海鱼又精贵,这一会儿的工夫都中道崩殂了。
司机就是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让他来赔这笔钱实在是太冤枉,这事情封砚礼确实也有责任,他准备负全责。
大不了之后再找安劭勋敲一笔,主打一个金钱守恒。
不过封砚礼现在的钱全都投到了公用股票里,身上也没钱。
他就连卖家里的哪个花瓶都想好了。
封砚礼硬着头皮问:
“这些都是什么鱼?”
“金目鲷。”纪闯瞥了封砚礼一眼,计划被打破,他的语气不算太好,“一种深海鱼类,今晚的家宴本来打算用它做料理,我只要最新鲜的。”
这种生活在几百米深海中的鱼类,脱离深海后想要保活需要近乎刁钻的光线、水温和水压环境,哪怕是这样,能够存活的时间也不超过十个小时。
所以世界上目前压根没有金目鲷商业活体运输的案例,也只有纪闯这种有钱有闲的主儿,会琢磨如何花费重金去吃一头更新鲜的海鱼。
为了避免被纪闯狮子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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