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千金遇上黑莲花》
盛夏将尽,秋意暗潜。
萧景辞远赴边关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边境安稳,军心收拢,暗中握下部分兵权,根基稳固。
京城之内,流言肃清,世家噤声,经荷花池别院一事后,再无人敢在京中兴风作浪,刻意挑衅。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是火山将倾。
齐王接连折损心腹、断掉外联、流言计谋全盘落空,隐忍彻底耗尽。
庆王兵权被削、势力受限,终日惶惶,唯恐被陛下清算。
两位皇子见当前形势对他们不利,竟私下缔结同盟,打算铤而走险,借秋祭大典之日,联手逼宫,夺权篡位。
这份密报,第一时间送入相府,也递到了我的手中。
晚晴院烛火幽幽,我摊开那封加急密信,字迹仓促,字字惊心。
几日后秋祭,皇城防卫调换,齐王掌控皇城四门,庆王调动残余禁军,内外呼应,直逼皇宫。
杏儿看完,非常害怕,声音发颤:“小姐,这是要谋反……怎么办?一旦大乱,京城必乱,相府必然遭殃。”
我指尖按压纸面,神色沉定,褪去平日散漫纨绔,眼底只剩冷静通透。
“狗急跳墙罢了。”
储位之争走到绝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只是他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蛰伏已久的人。
“父亲已知晓?”我问。
“相爷深夜被紧急传入朝堂,陛下连夜召集心腹大臣议事,定然全都清楚了。”
我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沉沉夜色。
皇帝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早就察觉两位皇子异动,步步设防。
父亲居中坐镇稳住朝堂;京中暗藏萧景辞留下的暗卫死士,遍布皇城内外;而远在边关的那个人,绝不会坐视叛乱发生。
我提笔,写下一行短字,交由暗卫火速送往边关:
京中有变,齐王庆王两位皇子欲联手逼宫,速归。
无需多余言语,他看得懂所有危机。
京城气氛一日紧过一日。
街头禁军增多,城门锁闭半严,高官世家闭门守府,人心惶惶,人人都察觉山雨欲来。
秋祭当日,天色阴沉。
皇城内外仪仗林立,本该是祭祀先祖、朝野同庆的大典,却处处藏着刀光剑影。
齐王身披亲王蟒袍,暗中调动私兵,围堵宫门;
庆王手持兵符,统领禁军,封锁街巷,截断内外往来;
皇城彻底被围,文武百官被困祭坛,后宫嫔妃困于深宫,整座京城,沦为囚笼。
刀剑寒芒暗藏,杀气弥漫空气。
祭坛之上,皇帝端坐高位,面色平静,无半分慌乱,仿佛早已等候这一刻许久。
父亲立于百官之首,一身朝服挺拔,神色冷肃,稳稳压住朝臣慌乱,不卑不亢,直面逼宫的两位皇子。
“父皇,儿臣恳请您退位让贤,禅位于有德之人!”
齐王手握长剑,步步紧逼,语气凶狠癫狂,“您昏庸不决,皇子相争朝局动荡,今日,该做个了断了!”
庆王紧随其后,冷声道:“如若不然,今日皇城之内,血流成河,无人可全身而退。”
文武百官哗然,惊恐后退,叛乱之事,赤裸裸摆在眼前。
就在兵刃即将出鞘、局势彻底失控的刹那——
城外忽然传来浩荡马蹄之声,铁甲铿锵,兵马震天,一路冲破封锁,直抵皇城门外。
一道素色身影,一身银白劲装,策马立于千军之前。
萧景辞自边关折返,日夜赶路,风尘仆仆,身形依旧清瘦,却一身肃杀冷意,眼底覆满寒冰,手握兵符,身后是几万关外精锐铁骑。
一人一马,万军随行,硬生生撕裂围城困局。
城门守军本是齐王私兵,见到边境正规铁骑到来了,瞬间军心溃散,不敢阻拦。
萧景辞翻身下马,缓步踏入祭坛,周身杀气凛冽,一路无人敢挡。
他掠过面色惨白的齐王庆王,一步步走到帝王身前,躬身行礼,礼数规整,声音清冷有力:
“儿臣巡查边关,听闻皇城动乱,二皇兄、三皇兄私调兵马,意图谋逆,特带边防铁骑回京护驾,肃清叛党,安定京畿。私自行事,望父皇恕罪。”
一句话,定了二人谋逆铁罪。
齐王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远在边关,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回?你的兵权……”
“我隐忍数年,步步蛰伏,岂会毫无准备?”
萧景辞抬眼,眼神冷冽,过往所有体弱温顺、与世无争的伪装尽数褪去,黑莲花本色一览无余,
“你们勾连朝臣,私动兵权,祸乱后宫,构陷忠良,桩桩件件,罪证确凿。
若非父皇仁慈,我步步克制,你们早已万劫不复。”
话音落下,他吹响口哨。
潜伏在皇城各处的暗卫尽数现身,配合关外铁骑、皇城留守禁军,瞬间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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