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千金遇上黑莲花》
萧景辞远赴边关已有一段时间,京中少了他暗中居中制衡,齐王一派彻底没了顾忌,明面上不敢触碰朝堂底线,便将所有阴私手段,全都压在了后宅与世家流言之上。
一时之间,满城碎语四起。
最先传开的,是刻意编排我的闲话。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总有闲人造谣,说我仗着相府权势,性情骄纵无度,目中无人,往日数次世家冲突皆由我挑起,更暗指我与羽王往来过密,私相授受,有损闺阁德行。
字字诛心,句句构陷。
杏儿每日外出采买,回来皆是一脸怒气,攥着帕子愤愤不平:“那些人太过分了!分明是齐王那边刻意找人散播谣言,颠倒黑白,凭空污蔑小姐名声!奴婢觉得应该让护卫去追查源头,定要揪出那些嚼舌根的坏人。”
我斜倚在院中凉榻上,手里捏着一柄团扇,漫不经心拂去燥热,一身纨绔嫡女的松弛散漫,半点未被外界流言扰了心境。
“不必查。”
我淡淡开口,眉眼慵懒,却藏着世家高门独有的矜傲与清醒。
“流言这东西,越查越真,越辩越乱。
他们无非是见羽王殿下不在京中,无人时刻护着我,便想借着碎语毁我名声,逼我自乱阵脚,进而牵扯云家颜面。”
齐王的心思,浅显又狭隘。
朝堂扳不动父亲,兵权争不过庆王,便只能用后宅女子最卑劣的手段,靠流言蜚语伤人。
“可任由他们乱说,外头人人诋毁小姐,传得难听至极,总归影响您。”杏儿忧心忡忡。
“我是左相嫡女,生来金尊玉贵。”
我抬眼,眼睛清亮,锋芒微露,“我的名声,从来不是靠旁人嘴上讲出来的,是靠家世、底气撑起来的。
几句市井碎语,伤不到我分毫,更动不了云家半分根基。”
骄纵不是蛮横,我也有家世给我的底气。
从小到大,我不必看人脸色,不必委曲求全,自然也无需为一群棋子的恶意中伤自我内耗。
“况且,”我轻摇团扇,嘴角勾起浅淡冷笑,“殿下他虽远在边关,京中的暗卫从未撤去。
流言四起,暗处的人,比我们看得更清楚。”
萧景辞临走前布下的眼线遍布京城,市井动静、世家风向、齐王的小动作,无一不在他掌控之中。
这些刻意散播的谣言,看似针对我,实则全都落在了他的监视网里,只会让齐王急于反扑的浮躁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正说着,管家匆匆入院,躬身回话:“小姐,城中几大世家夫人联名递帖,邀各家女眷明日前往荷花池别院消暑小聚,说是排解夏日烦闷。”
我很不屑。
越是风声紧张,越要扎堆相聚。
这场消暑宴,必然是齐王一派世家牵头,借着闺阁小聚,当众拿流言做文章,变相排挤、折辱我,借机拉拢其他世家。
避无可避,便坦然赴局。
“回了帖子,明日我准时赴约。”
“小姐,万万不可!”杏儿急忙阻拦,“眼下流言漫天,那群夫人小姐定是没安好心,去了必定处处刁难您!”
“越是人人想看我窘迫,我越要从容自若。”
我缓缓坐起身,整理衣衫,纨绔气场稳稳铺开,“我躲在家里,反倒落了心虚的话柄。
倒不如大大方方前去,以静制动,让所有人看清,云家嫡女,从不会被几句流言逼得缩头缩尾。”
次日午后,荷风习习,别院荷花盛放。
各家夫人、世家嫡女齐聚池边水榭,亭台雅致,荷香萦绕,表面一派和气融融,暗地里暗流汹涌。
我乘车抵达时,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打量、嘲讽、审视、看热闹,各色神色交织。
不少小姐交头接耳,压低声音议论,眼神躲闪又刻意轻蔑,显然都被流言先入为主。
为首的礼部尚书夫人,端着主位茶盏,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夹枪带棒:
“素素近来倒是清闲,只是女子闺行端正为重,平日里行事收敛些,也免得外头生出许多不该有的闲话,连累家族名声。”
开门见山,拿流言敲打,字字针对。
周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窘迫认错、低头服软。
可我只是从容落座,端起身前凉茶,浅抿一口,神色平淡,不慌不忙。
“尚书夫人所言极是。”
众人以为我服软,神色微松,谁知我神色清冷,不卑不亢,骄纵气场尽显:
“只是世人闲话,多为捕风捉影、刻意捏造。
我身居相府,恪守闺训,待人有度,从未行差踏错。
有些人藏在暗处,搬弄是非,刻意抹黑旁人,以私心搅乱闺阁和睦,这般狭隘歹毒,才是真的失了体面,丢了世家规矩。”
一番话,不指名道姓,却字字戳中要害。
直接点破流言是人为刻意捏造,反手斥责背后作祟之人心胸狭隘,没有格局。
尚书夫人脸色骤然变了,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一旁柳知雪端坐席间,压不住眼底的恶意,轻声开口:“妹妹说话未免太过锋利,外头流言绝非空穴来风,妹妹往日行事张扬,与人多有摩擦,难免惹人非议。”
“张扬不等于失德,随性不等于无礼。”
我淡淡看向她,语气散漫却字字有力,“我性子直白,不喜弯弯绕绕,从不背后算计构陷,更不会联手旁人,刻意针对一人。
比起明面的骄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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