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对象看到攻略任务了怎么破》
【抱歉 qwq,之前是想写修真,但是我没写过,然后卡在入宗大选,没想好后面怎么写,所以替换成了一本古耽,等之后再开修真文吧】
四个大臣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落在了郑鸿远身上。
郑御史今年五十二,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先帝在位时就敢指着方士的鼻子骂“妖言惑众”,现在嘛……
果然,郑鸿远“咚”地磕了个头:“陛下!臣有本奏!”
赵伯璋被他一下子把思绪拉回来:“说。”
“中书主书虽仅为从七品,然职掌中枢诏令、缮写文书,乃机要之任,历来非进士出身、经吏部铨选者不能担任!应期一介白身,无功无绩,只因一句‘异星降世’便骤登高位,恐难服众!”郑鸿远说得义正词严,“且陛下将其留居宫中,日夜相伴,朝野上下已有流言蜚语,恐损陛下圣名。”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陈怀瑾和沈立言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好家伙,郑御史就是敢说,什么“流言蜚语”,说白了不就是说陛下您养男宠吗?
郑鸿远不在乎自己性命,他们还是在乎的,所以几人不敢吱声,只拿眼角偷偷瞟赵伯璋的脸色。
赵伯璋搁下笔,一言不发,殿内也瞬间鸦雀无声。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四个低着头的大臣,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火气。
他以前总觉得他父皇昏聩,不理朝政,天天跟一群方士混在一起,听不得半句逆耳忠言。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谁天天被人指着鼻子念叨这些破事,能开心得起来?
赵伯璋轻轻笑了一声,听不出喜怒:“什么流言蜚语?朕怎么不知道?”
郑鸿远梗着脖子:“长安城内皆言,陛下……陛下是因应期容貌出众,故而格外宠信,所谓‘能断灾异’,不过是陛下为掩人耳目找的借口。”
陈怀瑾心里咯噔一下:郑老头这是把窗户纸捅破了!
他偷偷抬眼,果然看见赵伯璋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谁知下一秒,赵伯璋却忽然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哦?原来在诸卿眼里,朕竟是这般好色之徒?”
“臣不敢!”四人齐齐叩首。
“朕看你们敢得很。”赵伯璋嗤笑一声,“朕与应期彻夜长谈,观星象,推演淮南旱蝗与黄河汛情,桩桩件件皆与实情吻合。此等奇才,朕破格提拔,有何不妥?”
他目光落在郑鸿远身上,似笑非笑:“郑卿若是也能未卜先知,提前算出哪里有灾、哪里有难,朕也给你升官,让你天天住在宫里,如何?”
郑鸿远:“……”
我要是会那玩意儿,我还在这儿当御史?我早去当神仙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赵伯璋一个眼神制止了。
“朕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赵伯璋冷笑:“你们觉得异星降世是无稽之谈,迂腐。”
他懒得再和这些人解释,果真,当了皇帝还是爽,不爱听的话也可以选择不听:“中书省主书的任命,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让吏部把告身送到宫里来。”
陈怀瑾连忙道:“臣遵旨。”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陛下这是解释都不解释了吗?确实是被美色迷惑了啊?!这借口比先帝当年说“喝了甘露能长生”还扯!
赵伯璋把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也不点破。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呢。
但他不在乎,别的不说,应期手里那个东西,什么大夏及周边完整舆图,这东西要真拿到,便是能做出千古伟业啊。
一想到舆图,赵伯璋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他十四岁随先帝出征,与匈奴打了整整八年,最头疼的就是草原的地形。
匈奴人逐水草而居,行踪不定,朝廷的大军每次深入草原,都像瞎子摸象一样,往往耗费大量粮草兵力,却连匈奴的主力都找不到。
若是能拿到那份标注了所有山川河流、关隘要塞甚至兵马驻防的完整舆图,北伐匈奴,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里,赵伯璋再看下面这四个磨磨蹭蹭的大臣,就越看越不顺眼。
“还有事吗?”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陈怀瑾连忙把手里的折子递上去:“陛下,这是淮南赈灾的初步章程,您过目。”
赵伯璋随手翻了两页,提笔在上面批了几个字,扔了回去:“按这个来。明日早朝,把详细的方案呈上来。”
“是。”
“还有事就明天再说,都退下吧。”赵伯璋摆了摆手,不等他们行礼,转身就往寝殿的方向走。
四个大臣面面相觑。
得,陛下这是急着回去见美人呢。
郑鸿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折子,跟着陈怀瑾他们一起退了出去。
陈怀瑾一出殿门,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把摘下官帽,刚刚在里面,给他吓得冷汗直冒。
“郑大人,”他看着郑鸿远,有气无力地说,“您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您这样突然开口,我心脏受不了。”
郑鸿远冷哼一声:“怎么,我说错了吗?”
陈怀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您说的都对,但您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陛下要是迁怒下来,我们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
“陛下不是那种人。”郑鸿远说得斩钉截铁。
陈怀瑾:“……”这会儿又成“不是那种人”了?
不过当今也确实仁慈,换上先帝那就直接责罚了,郑鸿远当年可是被先帝罢过官的。
沈立言面无表情地说:“所以修堤的银子到底批不批?”
陈怀瑾和郑鸿远同时看向他。
沈立言一脸无辜:“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就知道银子!”陈怀瑾没好气地说。
“不然呢?”沈立言反问,“我去修堤,不用银子?河工不要工钱?石料木材从天上掉下来?”
陈怀瑾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范崇礼这时候终于“醒”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结……结束了?”
陈怀瑾:“……”
沈立言:“……”
郑鸿远:“……”
“是。”陈怀瑾有气无力地说。
范崇礼“哦”了一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膝盖,忽然问了一句:“所以这应期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怀瑾和沈立言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郑鸿远冷哼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
“陛下很看重他啊。”范崇礼说。
郑鸿远张了张嘴,想说“陛下是被美色所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他能想,但不能说。
陈怀瑾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瞎琢磨了。陛下是什么人?十四岁就上战场的主儿,什么人没见过?他要是这么容易被美色所惑,那还能活到今天?”
范崇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沈立言也想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然后又说:“所以修堤的银子到底——”
“你能不能别说了!”陈怀瑾和郑鸿远异口同声。
沈立言闭上了嘴。
……
寝殿里,应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系统,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做这个任务。”应期说,“什么偏袒不偏袒的,我跟他就是君臣关系,他偏袒我干什么?我只想安安稳稳当个小官,混口饭吃。”
【主线任务已锁定,无法更换。】
“不换就不换,反正你也没失败惩罚。”应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就摆烂,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片刻。
就在应期以为它死机了的时候,机械音再次响起。
【宿主,您的体质之所以只有50,不只是因为缺乏锻炼哦。】
应期抬起头:“什么意思?”
【经系统检测,宿主患有先天性心脉不足之症。此症在现代可通过手术治愈,但在如今,无药可医,无方可治。】
应期:“???”
先天性心脉不足?我怎么不知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平稳,没什么不舒服的啊。
【此症为隐性,平时与常人无异,但一旦过度劳累、情绪激动或受到惊吓,便会突发心悸、呼吸困难,严重时可致猝死。原主便是因为此症,自幼体弱多病,十六岁便夭折了,您才能穿越过来。】
应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难怪他总觉得自己浑身没劲,稍微走快点就喘,原来不是因为懒,是因为有病?而且还是个绝症?
“那……那我还能活多久?”他确实没有想死的念头。
【若不进行干预,最多还有三年。】
应期:“……”
三年?!
他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以为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结果老天爷又给他判了个死缓?
“你……你怎么不早说!”应期急了。
【宿主并未询问。】系统理直气壮,【不过宿主不必担心,系统奖励中包含身体修复功能。每当攻略目标好感度提升10点,系统将自动修复宿主10%的身体机能。好感度达到100时,宿主的身体将完全恢复健康,甚至超越常人。】
应期:“……”
合着绕了一大圈,还是得攻略赵伯璋是吧?
这狗系统!居然用我的命来威胁我!
他气得捶了一下床板,但因为是龙床,又不敢太使劲,只轻轻捶了一下。,搞得他更加生气了。
现在这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应期正攥着拳头给自己打气,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赵伯璋走了进来。
阳光从赵伯璋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周身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俊美得如同天神下凡。
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性命和他相关,应期觉得赵伯璋的身影都变得发光起来。
赵伯璋被他看得浑身一僵,这……怎么了?
赵伯璋心里犯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床边坐下:“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应期连忙收回目光。
赵伯璋看着他坐立不安、眼神飘忽的样子,越发觉得奇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扔给应期:“拿着。”
应期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
金牌通体金黄,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背面刻着“御赐通行”四个大字。
“这是……”应期眼睛一亮。
“御赐金牌,持此牌可随意进出皇宫,各门守卫不得阻拦。”赵伯璋淡淡地说,“另外,朕让刘安拨了两个内侍给你,听你差遣。你不想回自己的宅子看看吗?现在就可以去。”
应期“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真的?!”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我可以随便出去?!”
天啊!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宫里待着太煎熬了!天天跟皇帝同床共枕,他连睡觉都不敢翻身,生怕一个不老实,一拳砸到皇帝脸上,脑袋就搬家了。
“嗯。”赵伯璋看着他喜形于色的样子,莫名有些不痛快,“不过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好吧……”应期有气无力应了一声。
如果要回宫的话,那他还是不回自己家,去看看舅舅吧?
原主的父母早逝,一直是舅舅贺辞照顾,他之前被抓进天牢,舅舅肯定急坏了。
应期想到这儿:“陛下,那我现在就走了?!”
“去吧。”赵伯璋摆了摆手。
应期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脚下生风。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赵伯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对着空气轻轻喊了一声:“影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陛下。”
“跟着他。”赵伯璋的声音冷了下来,“保护好他的安全,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一字不落地报给我。”
“是。”影一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就追着应期去了。
……
马车驶出宫门后,应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长安城的大街宽阔笔直,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沿街叫卖,馄饨摊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几个孩童举着风车在人群中追逐嬉闹。
空气里飘着各种香味。
芝麻烧饼的焦香、羊肉汤的膻香、桂花糕的甜香,还有不知道哪家铺子传来的酒香,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应期深深地吸了一口,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应公子,”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咱们往哪个方向走?”
应期想了想:“城南,梧桐巷。”
原主的舅舅贺辞住在城南的梧桐巷,离皇城颇远,坐马车过去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应期靠在车壁上,心里五味杂陈。
赵伯璋对他确实不错。
给他官职,让他住在宫里,还给了他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力。这份恩宠,放在谁身上都该感恩戴德。
可……
应期叹了口气,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算了,不想了。今天先去看看舅舅,把眼下的事处理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