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赋:全江湖都是我娘的旧情人》
殷执夷一抬脚踏进来,周祺整个人都僵了,跳起来就往韩昭文身后钻。想了想又觉得不够,转头瞧见殷长歌,二话不说将人拉起来挡在身前,口中道:“小小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帮我挡着殷执夷那小子,不然他听见我说坏话,早晚会活剐了我。”
周祺惊慌失措地说了一连串,殷长歌耳际嗡嗡响,竟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传来韩昭文的声音,他从容不迫地起身相迎,“沈澈说你派人传话,恰好长歌与我同在,我便将他一起带来,小师叔也是方才入府。”
殷执夷没有理会,径自寻了上首而坐,秦陌留在门外静候。
周祺扒着殷长歌的肩,小心翼翼地觑着对面之人的神情,低声嘟囔道:“瞧他心情不大好,等下若是对我动手,你可得护着我。”
殷长歌本就惴惴不安,听见这话更觉焦躁,恨不得立刻夺门而逃。
韩昭文也随之落座,斟了两盏茶道:“一连数日施针,劳神劳心,原以为要多候些时辰,不想来得这样快。”
“伤势已经稳住了,剩下的交由长琰即可,我自是不须再多费力。”殷执夷的目光落向不远处的少年,心不在焉道,“今日找你原也是为他的事,正好你将人带过来,省得我再叫秦陌传一趟话。”
韩昭文顺势一招,“过来。”
殷长歌被周祺吵得心烦意乱,此刻突逢一唤,居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勉强镇住心神,十分忐忑地上前见礼,“父亲。”
殷执夷尚未开口,周祺已然叫嚷起来,“殷执夷,好歹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气量也放开阔些,当着儿子的面,总不能因我说了几句坏话,你便对我不依不饶,让儿子瞧见会作何想。”
见他不理,周祺自以为占理,不免得意起来,话语也没了分寸,“我知道你为了漂亮丫头对我记仇,可我当时也是被人蛊惑,那几个坏女人都被你收拾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再不济我补偿到你儿子身上,从前我伤了漂亮丫头一只手,如今让你儿子也伤我一只。”
不知那句话说得不对,殷执夷的气息蓦然一寒,冷厉地一嗤,“闭嘴。”
周祺被戾气所慑,下意识地双手捂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韩昭文神情不动,掠了一眼沈澈,“小师叔一路奔波,你先带他下去休息。”
沈澈立时领命,周祺如蒙大赦,拔腿就往外跑。
韩昭文无奈般一叹,又对沈渊道:“你也跟过去,别让他跑出韩府。”
沈渊心照不宣,随之退出房间,顺手掩了房门。
室内再无外人,殷执夷一把扣住殷长歌的腕,诊过脉脸色极差,上手掀起他的衣袖。殷长歌又惊又惧,也不敢挣,任由对方撩起衣袍,露出的肩臂紫肿透亮。
殷执夷的脸色更难看了,话中透出寒气,“自己脱,别让我动手。”
殷长歌不敢拒绝,依言袒开襟袍,各处大小瘀伤顿时现出来,连韩昭文见了也不禁面色一沉。
“姬沧教了你这么多年武功,就没教会你如何自保?”殷执夷甩开衣物,从怀中取出针囊,“还被踏入北齐就先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长琰给的伤药难道是让你摆着上供的?”
殷长歌哪敢如实相告,任由父亲责骂,一声也不吭。
殷执夷的脸依旧是冷的,凝着少年瘦韧的胸膛,肩胛上有个淤黑的掌印,腰侧还有几处箭伤。他突然发狠般在他紫黑的肩背一按,“谁给你的胆子如此胡来,明知有难为何不用玉哨报信。”
这一下痛得殷长歌浑身一抖,顿时倒在了几案上,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
韩昭文眉宇深蹙,尽管于心不忍,却没有出言阻拦。
隔了半晌,殷执夷拈起银针刺入穴道捻转,刺骨的疼痛稍稍缓和,入耳的话语依旧淡漠至极,“你不说我也知道,冯家丫头撑到现在是用了昙华玉露丸,还有那些处理外伤的药物,也是你给的那个陈郎中。”
殷长歌垂下头,话语低微,“燕姑娘是为我挡了一剑,我不能不管她。”
道理如此,殷执夷的脸色并未好转,就连韩昭文望来的目光也流出诘责之意。
殷长歌头次见二位尊长同时动怒,意识到此次行事确实太过冒险,主动认错道:“父亲,韩世叔,这次是我冲动行事了,我知道不该冒险,但燕姑娘对我有恩,我实在不能对她置之不理。不过经此一役,我明白往后行事需先保全自己,绝不会再只身犯险。”
殷执夷一言不发,收起银针丢来一瓶药膏,示意他自行涂抹外伤。
殷长歌拾起药瓶,蓦然有些酸楚,好一会才道:“船上着火的时,我以为这条命要没了,可我一点也不想死。我舍不得师父,舍不得尊长,更舍不得身边的各位亲友。”
他的眼眶发烫,心底激荡难平,“以前在山上,我只知习武和练剑,下山之后才发现世间如此美好,这一路经历无数凶险,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收获了从前没有的关心和善待。”
无数话语堵在胸口,化作少年真挚而热烈的情感,泄洪般悉数倾出,“我知道自己很冲动,也明白父亲和世叔对我的爱护,从前我太莽撞,让长辈总是为我担心,而今我已有所成长,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会始终铭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绝不致其损伤一丝一毫。”
殷长歌絮絮叨叨说了许久,韩昭文侧开了脸,殷执夷也没有回应,直至见他涂抹完伤口,才捡起一旁的外袍丢入他怀中。
周祺离开茶室,第一反应便是逃出韩府,然而沈渊得了韩昭文的吩咐岂会如他所愿。
望着前后包抄的兄弟二人,周祺绝望至极,吹胡子瞪眼道:“你们两个坏东西,明知殷执夷在府中,方才也不拦着我,如今害我惹了大祸又阻扰我躲出去,究竟还有没有善心。”
沈澈一耸肩揶揄道:“周师叔自己口无遮拦,反而责怪起我们,当真是好没道理。”
周祺气鼓鼓地瞪了他半天,“方才一屋子人里,除了殷执夷就属你小子最坏,到现在你还在看我笑话。”
沈澈连呼冤枉,忍俊不禁,沈渊眼风一扫止住他,转对周祺劝道:“药王是被少将军请来看诊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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