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设是高冷男神》
邵叶被陈老一鞭抽得马车骤然冲出隐蔽之处,战马长嘶,四蹄如飞,在满是鲜血与尸骸的谷道上疯狂疾驰。他在剧烈颠簸之中猛地抓住车辕。
开启技能后,一股近乎本能的驾驭之感,瞬间充斥全身。
他仿佛天生便与车马共生,马蹄该落在何处、车轮该避开哪道血洼、哪块碎石容易打滑、哪一段路面暗藏深辙,全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神魂深处。原本崎岖难行、遍布尸骸的落风谷主道,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条理分明,哪怕马车奔行得如同风驰电掣,车身依旧稳得惊人,几乎感受不到多余的颠簸。
只是技能启动的同一瞬,咽喉之处猛地涌上一股淡淡的腥甜。
“系统,debuff是什么?我没法抬头看。”
【宿主,debuff是假性咳血。无实质内伤,不影响行动力,仅表现为咽喉腥甜、间歇性咳血。】
邵叶眉头微蹙,下意识侧过头,一口带着鲜红色泽的血沫便从唇角溢出,落在衣襟之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颜色。
没有疼痛。
没有胸闷。
没有乏力。
没有晕眩。
就只有这一种表现——假性咳血。
邵叶心中了然,还好,这次的debuff不影响任何动作与判断,仅仅是看上去惨烈而已。抬手用袖口随意一擦,不再理会,双手稳稳握住缰绳,目光如鹰隼一般锁定前方谷口,将全部心神投入奔逃之中。
身后,山谷深处的厮杀之声已经爆发到极致。
李黑率领五十名披甲乱兵冲到山壁死角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两个悍不畏死扑上来的身影。
陈老须发皆张,苍老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决绝,手中那根原本用来赶车的粗重木棍,被他挥得虎虎生风。他一生驾车为生,从未学过半点武艺,既不懂招式,也不会格挡,只凭着一股护主的执念,硬生生横在乱兵前进的道路上。每一次木棍挥出,都是豁出性命的狠劲,哪怕对方身披皮甲、手持利刃,他也没有半分退缩。
“公子!快跑!只管跑!莫要回头!”
他嘶吼一声,木棍重重砸在一名冲在最前的士卒肩头。那名士卒被砸得一个趔趄,怒喝一声挺矛便刺。陈老不闪不避,任由长矛逼近,只是死死挡在路口,用自己的身躯,为邵叶多争取哪怕一息的逃亡时间。
身旁的王二早已泪流满面,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哭声。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一路跟着邵叶北上,端茶送水、守夜看车,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厮杀。可此刻看着陈老以命相搏,看着马车越来越远,心中所有的恐惧都被一股悲壮的决绝压了下去。他拔出腰间那柄百炼钢刀,双手紧握,跟着陈老一同向前扑出,刀光笨拙却坚定,朝着乱兵身上胡乱砍去。
“谁敢追我家公子!先过我这关!”
两人一老一少,一棍一刀,以血肉之躯,挡在五十名杀红眼的悍卒之前。
在寻常时候,这无异于螳臂当车。
可在这一刻,他们爆发出的气势,竟让冲在最前的几名士卒微微一滞。
李黑看得又惊又怒,脸上凶光毕露:“两个不知死活的贱奴,也敢拦路?全部砍死!速速去追马车!绝不能让那个书生活著离开山谷!”
一声令下,乱兵们再不犹豫,挥刀挺矛,蜂拥而上。
长矛刺入血肉的沉闷声响,刀刃劈开布料与肌肤的刺耳声音,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接连在山谷之中响起。
陈老胸口中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粗布麻衣。他手中的木棍无力垂落,身躯却依旧倔强地站立着,目光死死望着邵叶马车远去的方向,嘴唇微微颤动,似乎还在无声地说着“快跑”二字。直到最后一丝力气从身躯之中抽离,他才轰然倒地,砸在满是鲜血的碎石之上,再也没有动弹。
王二身中数刀,浑身浴血,手中钢刀哐当一声落地。他踉跄着向前踏出一步,想要再挡一挡,想要再拖延片刻,可身躯终究支撑不住,扑倒在陈老的身旁,气息迅速微弱下去,最终彻底归于沉寂。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两位一路相伴、舍身护主的随行之人,双双殒命于落风谷之中,成为这人间炼狱里又一具无名尸骸。
乱兵们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在李黑的厉声催促之下,立刻分成数队,疯狂朝着邵叶逃亡的方向追去。
“快追!那马车跑不远!”
“弓箭手准备!一边追一边射!绝不能给他喘息之机!”
“若是让这书生把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曹操必定倾兖州之兵南下,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喊杀之声震天动地,十余名最为精悍的士卒翻身上马,策马狂奔,紧紧咬在邵叶的马车后方,距离正在飞速拉近。八名弓箭手紧随骑兵身后,一边狂奔,一边弯弓搭箭,不断寻找射击空隙,试图将马车上的少年当场射杀。剩余的步兵也拼尽全力奔跑,脚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震动着整条山谷。
邵叶坐在疾驰的马车上,身后追杀之声越来越近,箭矢破空的尖啸之声,已经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面不改色,双手稳如磐石,操控着马车在狭窄的谷道之中不断做出极其刁钻的闪避动作。时而紧贴山壁,擦着嶙峋怪石而过;时而微微转向,避开路面上倒伏的尸身;时而骤然提速,拉开与追兵的距离。几支从后方射来的箭矢,或是擦着车辕飞过,或是射入泥土之中,或是钉在崖壁之上,箭尾剧烈颤动,显露出惊人的力道,却始终无法伤及邵叶分毫。
咽喉之处腥甜再次涌上来。
邵叶微微偏头,又是一口假性咳血咳出,落在衣襟之上,与之前的血痕叠在一起,看上去愈发惨烈。可他动作没有半分迟滞,控马驾车的节奏依旧稳得可怕,车神技能之下,他对车马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凡人难以企及的巅峰,哪怕咳血不断,也丝毫不会影响逃亡的效率。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他真想对这车神车技大夸特夸。
他心中清楚,身后这群乱兵之所以如此疯狂,是因为他们杀了曹嵩全家。这件事一旦泄露,曹操必定震怒,倾全兖州之兵复仇,到时候张闿一行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必死无疑。所以,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自己,不死不休。
自己唯一的生机,便是冲出落风谷。
谷外地势开阔,山林密布,只要能进入深山,凭借车神技能与地形周旋,未必没有逃生的可能。可若是在谷内被追上,以一敌五十,绝无生还可能。
奔行不知多少里路程,落风谷的地形渐渐发生变化。
两侧崖壁愈发高耸陡峭,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光滑如镜,根本无从攀爬。路面依旧狭窄崎岖,布满碎石与被溪水溅湿的青苔,湿滑难行。而道路右侧,原本茂密的山林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度足有数丈、水流极其湍急的山间大河。
这条大河从群山深处奔涌而出,水色浑浊发黄,裹挟着大量泥沙、碎石与断木,水流湍急如奔雷,撞击在河底暗藏的巨石之上,激起数尺高的浪花,发出轰隆隆的震耳巨响。河面看似不算极宽,可水下暗流汹涌,漩涡密布,深浅难测,越往下游,水流越是狂暴,一旦坠入其中,即便水性再好,也会被瞬间卷走,尸骨无存。
邵叶脚下这条逃亡之路,正是沿着河岸开凿而出的险路。
路面最宽处不过两丈,最窄处仅能容一辆马车勉强通过,一侧是万丈悬崖般的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激流翻滚的大河,路面常年被河水溅湿,青苔密布,湿滑无比。寻常车夫走到此处,莫说狂奔,就算是缓慢行驶,也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便连人带车坠入河中,粉身碎骨。
可邵叶别无选择。
身后的追兵已经越来越近,马蹄声几乎贴在耳边,李黑的嘶吼之声清晰可闻。
“放箭!给我射死他!瞄准那人!不要管马车!”
“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咱们人多势众,耗也能耗死他!”
箭矢再次如同雨点一般,从后方呼啸而来。
邵叶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狠狠一拉缰绳。胯下战马长嘶一声,马车瞬间向着山壁方向狠狠一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密集的箭雨。几支箭矢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带起一阵劲风;一支箭矢射中车帘,穿透而过,距离他的身躯仅有寸许;还有几支深深扎入路面泥土之中,箭尾嗡嗡颤动。
再次咳出血沫,却连擦拭的功夫都没有,目光死死锁定前方弯道,操控马车继续狂奔。
系统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发出电流声。
车轮碾过湿滑的路面,溅起一片片水花,好几次车轮都已经滑到了道路边缘,眼看就要坠入湍急的大河之中,却被邵叶以神乎其技的操控手法,硬生生拉了回来。车神技能之下,马车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悬崖与激流之间的险路上,走出了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轨迹,每一次闪避、每一次修正,都精准到了极致。
后方的追兵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心中的杀意与恐惧愈发浓重。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车夫,这般险峻的道路、这般疯狂的速度,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平稳,简直如同鬼神附体。可越是如此,他们越不敢放过邵叶——此人若是逃脱,今日落风谷之内发生的一切,必定会传遍天下,到时候曹操的复仇之师一到,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加速!全部加速!他的马迟早体力不支!”
“弓箭手瞄准战马!射马!只要马倒了,他插翅难飞!”
“围住他!把他逼到河边!让他连人带车一起掉下去!”
李黑亲自策马冲在最前,手中长刀出鞘,刀光在昏暗的山谷之中闪烁,杀意滔天。十余名骑兵催动战马,拼尽全力狂奔,与邵叶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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