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文科女穿越了》
“崔卿何罪之有?快快请起。”皇帝忙道。
做臣子的一个多月未见身影,一来就是请罚,皇帝一头雾水,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安公公赶快着人去搬了把椅子来。
“崔卿请坐,有什么事,慢慢说。”
崔朗山仍是跪地不起,一味地重复:“臣有罪。”
皇帝兴致缺缺,也没再说赐座的事情。
崔朗山的声音沙哑:“臣自识字起,就跟随师父学习观星测绘之术,到如今已有三十余年。虽自认没有那神仙的本事,但天下兴亡人运兴衰也能算透。可我偏偏连自己的命数都看不破!”
他以头抢地,言语间尽是懊悔之意:“上天叫我命中无子,而我非不信命,到头来,累得夫人身怀六甲还要去寺庙祈福,结果还是一尸两命!这是上天对我的警告,对我妄图逆天改命的惩罚!”
他抬起头来,深深一揖,语气决绝:“一个自欺欺人的窥天者,已不配再为我大随朝卜凶吉、算国运。臣余生只愿孤老乡野,为逝去之人祈福。望陛下成全!”
“你,你——”皇帝摇摇头,往椅背上一靠。
安公公见状赶紧掏出葫芦瓶就要递上来,皇帝又摆摆手,不耐烦道:“现在不要,朕不头疼。朕好得很!”
他只心中郁闷,这崔朗山怎生变得朽木难雕?往日里这些算命观星的人中,他最重用的就是崔朗山了。他分析的话总是最中听。对皇帝来说,死个老婆、死个儿子再常见不过了。他要是因为这事儿撂挑子不干了,他上哪儿再去找个这么得力的来?
皇帝正发愁呢,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先附在安公公耳边说了几句。
安公公略一掂量,走到龙椅边,悄声道:“皇上,贵妃娘娘突发急病。”
皇帝乐得离开,站起身就要在安公公的搀扶下走,眼见着崔朗山的头又磕下了。
“只求陛下,全了我一番悔意!”
皇帝越过他直接往殿外走,走出几步又想起件事来,于是开口问道:“哪个寺庙?”
“陛下?”崔朗山顿了两秒,然后确定地说,“城北福来寺。”
皇帝又转向安公公:“刚才那个许尚书说的寺庙,可是福来寺?”
“回皇上的话,”安公公有些不确定的样子,“这许尚书说的,好像也是福来寺。”
上达天听的福来寺门口,依旧是人满为患,门前甚至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队伍的尾巴里探头探脑、乔装打扮的,正是舒之晓和她的丫鬟香荷。
宫里张贵妃病了,听说病得很重,六皇子得近身侍疾,资善堂便停了课。
左右在家也没别的事,舒之晓闲不住,她笔下这第二个案子虽然偏差甚大,但怎么想都还没结束呢!近日来京城这清风教和福来寺可以说是风头无限,她心有疑虑,自然要亲自来验证。
舒之晓已经派香荷踩过点了,只是香荷说排队的多是女子,或是夫妇一起,没有单男子去排队的。
于是一大早的,舒之晓久违地穿了女装,还带了面纱。不过面纱之下她也细心准备了。舒之晓用各种胭脂水粉给自己细细画了一番,笃定就算面纱滑落,若不是很熟悉的人,也一定认不出。接着她躲过舒家人,只说自己要出门逛街,这才小心翼翼地逛到这城北来打探情况。
这队伍里,戴面纱的还真不少,舒之晓并不显得特别,只是男子一人前来的确实不多,她身后不远似乎就排着一位。几位大娘正围着他说话。
“哟,这么俊俏的小公子也来福来寺拜神啊?求什么的呀?”
那公子也蒙着脸,舒之晓隔得远,但总觉得这轮廓身形有些面熟。
“求学业。”面罩之下的声音闷闷的。
“学业?哈哈哈哈哈!还有来这儿求学业的?我也来了几回,还是第一次碰到呢!”
大娘们都笑了起来。
“小公子,来这儿,就别想什么学业了。”
“是呀,在这儿可求不到!”
“还有寺庙,不保这个?”那公子听着是真心的疑惑。
大娘们又笑作一团。
那公子再开口,就显得底气不足了:“那这么多人来求什么?”
这语气……舒之晓不敢认,赶紧摸了摸脸上的面纱——系得牢牢的,没事的。
身旁的香荷见她这样,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这不转头还好,一转头,那公子的眼神倒是好得很,一眼就瞧见了主仆二人,下意识地朝她们走来。
身后一个大娘大声道:“喂,小公子,你看着也不像成亲了的,不如求个姻缘吧!好歹沾边。”
他的腿可能还没好利索,快步走向舒之晓,快到跟前时还踉跄了一下。
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舒之晓下意识就要扶一把,伸出手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妥。
得了,白演!
她立马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想转身向另一侧去。
戏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三娘子今天也是好雅兴啊,来凑这个热闹了。”
舒之晓认命地转身:“大公子,你也是来求学业的?”
何其昭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了又眨,听了这话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唉,三娘子没听见大娘说吗?这个寺庙,不保佑学业的。”
舒之晓敢打赌,他面罩之下一定是个点满嘲讽的微笑。
舒之晓回道:“哦?那大公子要求姻缘?”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不妥当,这玩笑太亲近了。自从舒之晓女子身份暴露在何其昭面前,两人已经很久没这么拌过嘴了。
何其昭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沉默下来。
两个人的脸都只露出了眼睛,两双眼不约而同地垂下,相互避开。
香荷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她并不知道舒之晓的女子身份在何其昭面前是完全透明的,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没有乔装,才吸引了认识之人的注意。眼下的情况似乎又不是这样。
舒之晓调整了一下情绪,再开口时又是生分的语气:“这福来寺,我觉得和清风教脱不了关系。”
“那当然了。”何其昭的话语虽然一如既往,声音却无比平淡,“我也这么想。”
两人不再说话,氛围一时有些尴尬,不过在长长的队伍中,这样的安静也是会有的。
可前面的队伍又突然躁动起来。
“走走,快走!当兵的又要来了!”有人喊道。
舒之晓不明所以,先前香荷来探的消息里没这么个情况啊?
何其昭也是左顾右盼,拦了个面善的大娘,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回来?哎,这福来寺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隔三岔五就有官差来查,每回又查不出什么东西,倒要我们这些一早来排队的别聚众、早点回家,真搞不懂。”
舒之晓先前就疑惑,这大肆培养邪教的势力怎么没被官府抓?看来是抓了,没成,仍在努力中!
何其昭谢过她,又伸长脖子想看清队首的状况:“可我没看见官差。”
又一个好心大婶说道:“要等你看见,就来不及啦!瞧那边,楼上,看得到吧?挂出两面旗子来了!这就是看见官兵动了,给他们信号呢。”
何其昭皱起眉来,监测官兵动向吗……通常会做这件事的,可不像什么良民啊……
没等他说什么,前面的人潮已作鸟兽散,一大群人往这边走来。
人实在太多了,舒之晓和香荷都被挤到了一边。舒之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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