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是,孟秋鸿!她在心中嘶吼,在挣扎,此时此刻的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呢?是被在下猜中了吗,孟大人,你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这可是欺君大罪,要诛九族的。”陆松笑了,“哝,这个白绫就是证据!”
闻言,孟秋鸿忽然怔愣,片刻她蓦地松了口气,她身体放松下来,慢慢回温。
九族?她哪里了还有家人,既然毫无顾忌,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当上左都御史这么多年,她除了对天下无权百姓,被达官显贵欺辱,心怀不忍,遂选择为民发声,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贪生怕死的理由吗?
一个原本该死在10年前的坏孩子,因为一个愚笨的善人活下来了,她该做的也都做的差不多了,怕什么,赌一把!
孟秋鸿笑了声,继续装醉,踉跄着脚步,扶上圆桌,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她嘲讽道:“白绫就是证据?白绫能做什么证据?本官爱好怪癖的证据吗?”
陆松听着她的否认也不恼,不疾不徐向她靠近,看着她的细腰和纤弱的背影,陆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孟大人要开始否认了吗?”
孟秋鸿听着咽唾沫的“咕咚”声,侧眸瞧了眼橙黄烛光下,映出的两道在渐渐靠近的影子,“陆松,你很好奇我是男是女吗?”
“当然!”陆松抬手,将要搭在孟秋鸿肩上。
孟秋鸿看准时机,脚步一转,准确无误的倒在对方肩头,她腰身没发力,身子正柔软地向一侧滑去,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
陆松注意到身体上的异样,下意识抬手,一把搂住孟秋鸿的腰身,这一瞬间的触感,不必多言,对方是男是女,他心中已有定夺。
“陆镇抚使当真好奇的话,自己来看看喽!”孟秋鸿感受着腰间渐渐在收紧的有力手臂,唇角勾起。
她抬起迷离的美眸,美人醉醺醺的神态,惑人到叫人心颤,她的目光路过陆松略薄的双唇,眼神缱绻,她笑了声,视线再向上,就看到对方通红的耳垂,像是贵人们常吃的樱桃,看着就甜。
孟秋鸿抬起纤细似莲子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陆松灼热的耳垂。
这一下,引得对方身体一阵颤栗。
“这里,怎么这么烫?”她问。
陆松的心脏,此刻烫似岩浆,那心里头好像还藏着一只野兔子,正在上蹿下跳的拼命求生。他面上目光闪躲,一边张开嘴大口呼吸,一边疯狂咽唾沫。
孟秋鸿见此眉头挑了挑,在欣赏够了对方的窘迫后,收回手指,她捂着嘴,大笑出声,那明晃晃的嘲笑,如一盆冰水,将陆松兜头浇下。
陆松心脏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那活蹦乱跳的野兔子,也似在听到孟秋鸿笑声的一瞬间,突然死了,一动不动,在迅速腐烂。
他侧过头,面上绯红迅速撤离,冷硬道:“别碰我,站好!”
“为什么?不想知道我是男是女了?”
“我心里有数了。”陆松道。
“是吗?不再求证求证了吗?万一你猜错了呢?”
“用不着!”陆松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咬牙道,“再不站好,我就直接松手了!”
“你不是一直说你心悦我来着吗?不想跟我在一块了?你在下面怎么样?”
“孟秋鸿!”陆松没有动作,说着毫无威慑的话语,“我数到三,再不站好我松手了!”
“怎么不自称‘在下’了?陆松,你喜欢我。”孟秋鸿肯定道。
陆松原本就又急又深的呼吸在迅速加剧,他还好热,背后的汗珠都透过里衣渗出来了,又黏又腻的。
他看着孟秋鸿再次探出手来,准备继续在他耳垂上作恶。
陆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将人拉开,待二人之间隔出了安全距离后,陆松呼吸才稍稍平缓,“孟大人,告辞,”言罢便欲走。
孟秋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满是汗渍的掌心,“陆松,你会到处诬陷我是女子吗?”
陆松没说话,他想抽回手,但孟秋鸿无骨似的温热手掌,有魔力一样,叫他舍不得妄动,“你是女子吗?”他嗓音低哑,藏满情事。
“你希望我是吗?”
陆松没有回头看她,只是默默抽回手,摇摇头,轻声道:“今夜我没来过。”
话音随着陆松一起消失,孟秋鸿看着他渐渐融入夜色的身影,带着调笑的表情瞬间消失到无影无踪。
陆松这个人,就是嘴上功夫了得。那天这人非要跟着她和施有信去客栈时,她就发现了,这种人吧,嘴上情情爱爱的,但心中却是一个没开过荤的大小伙。
孟秋鸿勾出袖中从青楼中带出的信纸,脑中猜测着陆松会不会将,她是女扮男装,欺君为官的事情说给那背后之人。
虽然陆松容易害羞,但他这个人本质又是极度的……阴毒、自私。
还是要早做应对的。
孟秋鸿叹了口气,垂眸看着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大字。
你爹,夫宗再金山。
“……”孟秋鸿看着这七个字错三个的信,心脏顿感一阵疲惫。她想了想还是打算一会回封信,告诉他们下回找个字认得全的人来写信。
你爹,失踪在金山。
金山?孟秋鸿记得她看过有关这事的卷宗。
那地方,曾经可是人间天堂,天下男人谁不想去,后来却因为一场山火,将辉煌烧尽了,那年的火灾死伤人数近五百多人。
她的父亲,为什么要去那处出了名的女人窝?
孟秋鸿今日到底是喝了些酒的,即便不多,她也是稍有醉意的,此刻脑袋更是昏沉得厉害,好似世界都在旋转。
既想不通,那就不想了,之后找个机会去金山看看吧。
这么想着,孟秋鸿倒头趴在床上咂巴着嘴睡着了。
带到月亮落下,今年的冬季的第一个太阳慢慢地升起,今日是冬至,是该吃饺子的时候。
但孟秋鸿今日却是吃了汤圆,她囫囵吞枣般快速解决早餐,随后赶忙就去都察院了。
历来从冬至这天起,朝野上下,各个部门,都必须紧锣密鼓的忙起来。
户部要清算今年国库账目,礼部要开始着手准备新年礼仪,和年后的皇帝游街大典……而他们都察院,也需要复盘今年大小案件,存好人证物证,送往刑部和大理寺那边复查,确保没有冤案,最后再进行汇总,交与皇帝查看。
孟秋鸿来到督察院,细细交代御史们要做的事情,随后才策马上朝。
孟秋鸿整个早朝,都在思索都察院有什么还没做的,偶然偷闲,发现施有信又告假了。
“!!!”娘的,这厮真是个畜生,这么忙的冬至,还不来处理事物,都积给老娘处理,施有信,你真是枉为人呐!
孟秋鸿心中要崩溃了,但面上不显,下朝后匆匆离开,再次策马回到都察院,开启忙碌。
时间就这么匆匆流逝,一眨眼,一个多就过去了,期间陆松没再出现过,平淡的生活除了变得忙碌了些,再无其他。
此时街道上,大家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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