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102. 第102章 边防连

第102章边防连

第一百零二章边防连

从矿区回来半个月,巡诊的命令又下来了:北线边防,三个连,冬季巡回医疗,林晚带队。

这一队人少:她,小贺,外科的董大夫,司机小赵,一辆嘎斯车,后头拖着药和器械。出发前,沙棠往她包里塞了个布袋,一袋炒好的黄豆盐粒:“边防线上的娃,嘴里没味儿的时候,顶用。”

边防连在界河以南三十里,雪没膝盖。车开到团部就走不动了,最后一段是马爬犁接的。赶爬犁的战士穿件白茬皮袄,眉毛胡子全是霜,见了医疗队,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林大夫?俺们连的都盼着呢,天天数日子,说城里的先生该来了。”

三个连,巡了十天。

边防的病,跟矿区又不一路。冻疮是老朋友;雪盲,新兵里一茬一茬,白毛风一起,雪地反光,眼睛疼得睁不开;守夜的下哨回来,胃病多,冷、饥、不定时;最憋闷的是冬天嘴里没有青菜,口角炎、牙龈肿,一个连能数出二十个。

林晚的老法子,三样齐下:治,扎针、敷药、开方;防,讲,每个连讲一堂卫生课,雪盲的墨镜(没有墨镜,教他们拿牦牛皮压出一条缝的眼罩),冻伤的“慢暖”口诀,胃病的“热、软、慢”三字经;账,建,每个连的卫生员,发一本《边防卫生账》,照矿区的规矩,一人一页,症状、处治、转归,月月续。

卫生课上得热闹。第一堂在界河连,讲冻伤,林晚问:“手冻僵了,第一件事干什么?”底下的答案五花八门,雪搓、火烤、白酒擦。她都缓缓摇头:“都是老偏方,前两个要命,第三个白疼。记住六个字:温水、慢暖、别破。谁再教你用雪搓,你把这六个字背给他听。”

讲到口角炎,她把沙棠那袋炒黄豆盐粒请出来,一人抓一把:“嚼。黄豆里有粮里缺的东西,一天一把,嘴上的烂口,半个月就好。”战士们嚼得咯嘣响,都说比药片强。回城以后,这个方子走得更远,三个连的伙房,都添了一口炒黄豆的铁锅,各团卫生队闻讯来讨方子,黄豆进了边防连的冬储清单。

课散了,一个湖北籍的小战士追出来,红着脸问:“林大夫,俺爹的老寒腿,跟俺连长一个毛病不?俺想捎副针回去,教俺娘扎。”林晚没收他的针,给他写了张纸条:三副药的方子,让县医院照抓;两个穴位图,让村医照扎。“针别乱捎,”她说,“捎方子,方子是账,走到哪儿都不走样。”

……

第二个连,白桦哨所,她见到了个熟人。

唐满仓。

两年不见,当年的小卫生员,如今是连里的卫生班长了,肩上背着红十字挎包,见着林晚,一个立正,眼圈就红了:“林教员!”

他领着林晚看连里的“卫生家底”:一间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卫生室,药柜分格贴签;《讲义》一本,摆在枕头边,书脊翻得起了毛,用细麻线重新锁过边;墙上贴着他自己画的图,冻伤分期图、雪盲处置图,蜡笔画的,歪,可一笔一笔都对。

“林教员,全连的卫生课,我上的。”满仓搓着手,“按讲义讲,讲完考,考完登记。连长说,咱们连这两年,训练日一天没落下,病号,比往年少了六成。”

林晚翻了翻他的登记本,一页页,工工整整。她指着墙角一摞纸:“那是什么?”

“报告教员,是全连的体检账。我一年量两回,一人一页,身高、体重、视力、牙齿,都记。”满仓有点不好意思,“我寻思,人是一年一年长的,账一年一年记,往后他们复员了,拿着自己的账走,到哪儿看病,大夫一看就明白。”

林晚站在那摞纸跟前,半天没说话。末了,她只问了一句:“满仓,想不想上军校?”

“想!”答完,又缓缓低头,“可全连……离不了俺。”

“账都立起来了,谁接都能续。”她说,“明年开春,军医学校招生,我给你报名。你这样的,不该只在白桦哨所管一个连——该管一百个连。”

满仓低着头没吭声。当天晚饭后,连长把林晚请到连部,土墙上挂着全连的立功奖旗。连长给她倒了缸子热水,开门见山:“林大夫,满仓的事,连支部议过了——放。这孩子是全连的宝贝,可宝贝搁在哨所,是一个连的;进了军校,是多少个连的。我们边疆的兵,福气薄,可这道理,懂。”

顿了顿,他又说:“就一条——放假让他回来。卫生室的墙,还得他刷;新兵的课,还得他上。这儿是他的根。”

“这条,我替他应了。”林晚说,“根,越走越深,不会走丢。”

……

第十天夜里,出了大事。

巡逻组在界河一线遇上白毛风,四个人回来三个,一个新兵,风雪里落了队。全连的手电筒都出去了,两个钟头,人在一道雪窝子里找着了:蜷在雪坑里,人已经半昏迷,浑身冰硬,呼吸细得像线。

抬回营房,火墙烧得滚热,有老兵就要把人往火跟前推。

“不能烤!”林晚一步拦住,“冻僵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