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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回去!找到他!

小说:

于世界之外醒来(原神同人)

作者:

于沧南

分类:

穿越架空

阿响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幼兽被踩中腹部的呜咽。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和她倒下时的闷响,一模一样。

那团东西还在。它没有走,没有消失,只是变小了些。它在那里漂浮着,像在等待什么。

阿响抬起头,看着它。

他的眼角,三道银纹同时裂开,像皮肤下有看不见的根须挣破土壤,往颧骨、耳侧、颈侧生长。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不是琉璃色 —— 是冷的、濒临过载的白。

人群的喊叫声像是被什么捂住,变得很远。

阿响跪在那里,看着那团东西。

他开口,很轻,但整条街都听见了。

不是声音。

是意志。

—— 你碰了她。

—— 你不该碰她!

—— 这里没有你可以站立的位置!

那团东西开始颤抖,不是害怕,是崩解,从内部开始,一层一层往外剥落,像沙堡被海浪从底部掏空。它甚至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无声地,化成一滩正在被地脉拒绝吸收的死水。

阿响没有看它。

他膝行着挪动自己,终于走过了这三步,来到她身边。

她的眼睛半闭半睁,眼里的光在消失。他伸出手,把她眼皮轻轻合上。

她的睫毛在他指腹下颤了一下 —— 他知道那是错觉,尸体不会有反应。但他还是把手缩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掌心。

银纹没有熄灭。

它们开始向外蔓延。

不是攻击。

是划界。

每一条从他脚下延伸出去的地脉裂隙,都在对这个世界说:

此地 —— 不可侵犯。

————————————————

朗樾的意识悬浮在这片无边的虚空里。

没有身体,没有痛楚,没有感官。只有一种朦胧的漂浮感,像沉在水底,又像浮在空中。

她认得这里。

上一次,这里有两团光,一团白色,一团冰蓝色。她选了蓝色,重生在断桥边。

这一次,她“睁开眼”(如果那还能叫睁眼的话),看见的却是五个光团。

它们散落在黑暗里,远近不一,明暗错落。像站在山顶看夜晚的村落,每一盏灯火代表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那种冰蓝色的,散发着熟悉的波动,是锚点。上次只有一个,这次却是两个。

不用想也知道,多出来的那一个,是她特意在三碗不过港激活的。

而除了锚点,这回多了两团金色的光。它们比冰蓝色更大,静静悬着,气息截然不同——更古老,更厚重,像大地的脉搏。

她盯着最近的那一团金色,有些好奇。

意识贴近的刹那,视线陡然被拔高。她仿佛从上空俯瞰,一片渐渐明亮的地域在下方铺开 —— 起伏的山峦,蜿蜒的水网,隐约的村落,一切都小巧而清晰。

就像《原神》里被点亮的地图,不算分明,却足够辨认。

她甚至看见了望舒客栈。

这里是…… 荻花洲。

她将意识再往下沉,靠近那团金光。等到几乎贴上去时,她已经认了出来。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这是一座七天神像。

她能看清兜帽的轮廓,还有神像周身缓缓漾开的淡金光晕。

朗樾忽然想起,她的确触碰过这座神像,就在抵达望舒客栈的第二天清晨,她走了很远的路来到它面前,期盼着能有一点奇迹发生。可那时什么都没有,她只当它就是块冰冷的石头。

可现在,它就这么立在她的意识之中。

她绕着它无声 “飞” 了一圈,能清晰看见岩神兜帽下没有刻出眼眸的面庞。

每转一次,神像姿态依旧不变,周身光晕却轻轻流转,靠近本体处浓郁,向外则渐渐淡去。

她下意识将视线再次拉高,整片被点亮的荻花洲地图再度铺开。在这片光亮之外,一粒冰蓝色光点静静闪烁。

如果没认错,那应该是明蕴镇旁的锚点。

那么,另一团金光……不就是璃月港外,她来时路上触碰过的那座七天神像?

她将意识退出来,转向第二团金光。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这团光亮起的,是璃月港及周边的区域。而那粒属于璃月港的冰蓝色锚点,正在原地散发着稳定而冰冷的波动。

糟了!奥赛尔的先锋,正在袭击这里!

阿响!!

她猛地朝那冰蓝色的光 “冲” 了过去。

冰蓝光芒在意识中急剧放大 ——

冷。

这是朗樾恢复知觉后的第一个念头。

很冷。

雨打在脸上,又密又急,把她刚从虚无中凝聚出来的身体浇得透湿。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湿漉漉的青石板,雨水从嘴角流进去,咸的,带着腥气。

她撑起身体,坐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回重生花了多久?她不知道。可她“死”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黑。

雨大得像有人从天上往下泼。

就在朗樾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头顶正上方,有一片圆形的夜空,清朗得不像话。星星一颗一颗挂在那里,又亮又静。它们像是被谁用圆规画出来的一样,刚好框住璃月港的上空。

而四周——全是云。黑的、紫的、翻涌的,像一圈正在往内挤压的高墙,它们把整个璃月港都围住了似的。

三碗不过港那处平台上空空荡荡,往日那些喝茶听书的桌子歪七扭八地堆在角落,被雨打得啪啪响。门口莲花池里的水早就满了,溢出来,和地上的积水混在一起。

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朗樾扶着锚点站起来。那棵老榕树在雨里哗哗响,枝条被风吹得几乎要断。她低头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左肩没有洞,肋侧没有伤。只有一身湿透的衣服,和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她倒下去时阿响的眼神还在她脑子里。

那个时候他离得有多远?她不知道。她只记得他把月芽儿丢给她妈妈,然后冲向她。

然后,他没能跑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刚刚死过一次的手。

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她死的样子吓到啊?如果那团东西消失后,他跑过来,看见的是她的尸体——冰冷的、不会动的、眼睛还睁着的尸体。

他会不会以为她真的死了?

他会不会……

她缩了一下。

可下一刻,她抬起头。

雨浇在脸上,冰凉,生疼。她抹了一把,站起来。

她要去。

不管他看到的是什么,不管他现在在哪儿,她要去。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白天走过的路她还记得——从三碗不过港一直往前走,过那座桥,然后往绯云坡的方向走。那里地势高,他们本来是要去那里的。

她跑起来。

雨太大了,大到看不清三丈之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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