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夫君良善 三鸽禄

39. 【二更】

小说:

夫君良善

作者:

三鸽禄

分类:

穿越架空

宋词醒来时,天已黑下。

屋中人都在。

甚至多了个陌生面孔——穿紫袍的老头子。

她没问人是谁。

先是怪起身前人:“说好到家唤我,天都黑了,你又不听我话。”

一觉醒来,浑身有了力气。然思及白日吐血情景,心里难免惴惴不安。

沈今越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轻搅徐吹。乍听此话,手足无措,张口欲辩。

她却又问:“这药......”

“他开的。”

他得以开腔:“何苏成,老魔医,未堕魔前,担宫中御医,医术断然比医馆外庸医好不少。”

沈今越同她介绍。

宋词心道原来如此。

接过药,她一口接一口饮下。

后又问:“吐血是为何?”

她信任地看着沈今越。

沈今越盯着老者。

老者施施然:“夫人这是郁症引起肝火侵扰胃腑,致使血随气逆,故而呕血。”

“……”

又是郁症。

宋词不动声色。

她又看着沈今越。

沈今越点头,笃定:“是这样的没错。但别怕。喝了这碗药,便会好的。”

喝了这碗药,便会好的。

这话,他说了很多遍。

今日说,明日说,日日说。

她今日喝,明日喝,日日喝。

喝到屋内血气渐重,药味渐浓;喝到味觉不见半分好转;喝到沈今越眉目间渐渐萦上一层郁,却在她面前永远装淡定。

可再怎么装,他都低估了她。

她的身体,她怎能不知?

“夫妻两不疑,夫妻为一体。我知道,我身子出了问题。至于你不告诉我。我想,是不是有不能告诉的理由。因为很严重?说出来怕我担忧?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宋词儿,你多虑了。”每每她从他口中求答案,沈今越永远以这句话搪塞。

直到后来。

她身子一日日不见好。

他这话也就变得苍白无力。

他便也不说了。

转而成了:“有我在,不会有事。”

是了,有他在,大抵不会有事。

……

槐序四月,日头一日热过一日。

他日日在她身旁,伴着她,伴着孩子。同在村里那样,操持着家中一切事务。

白日,他做饭,带孩子,洗衣。

晚间,就给三个半月大的女儿,讲故事、念诗词。

孩子尚幼,根本听不懂书中道理,偶尔的回应也只是碰巧的叮咛。沈今越知道,却依旧坚持。

并还喜欢把女儿放在两人之间,与其玩耍、互动。

而这时,宋词就会背过身,不去看他。却会有一搭没一搭回答他的话。

但她的回应是冷的,留给他的背影同样是冷的。沈今越恻然于心,偏偏无计可施。

他常于深夜叹息。在她睡着时,悄悄挪位,抱住自己。直到天亮,又松开。

他所做一切。宋词心里清楚,但装作不知。

因为她生气,心有闷气。

直到一次夜间醒来。

他不在身边。

囡囡也不在。

而床榻两枕之间,湿了一小半,闻之有奶味。

孩子吐奶了。

她失了睡意,起床到西厢房门口。

里头传来女儿哭声,短促委屈。

随之而来,是一声声“不哭了,不哭了”的温声抚慰。

慢慢的。

哭声小了。

慢慢的。

哭声没了。

透过狭小门缝。

只见。她的夫君抱着他们的女儿,半靠床头,抚拍孩子的背,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

只听。寂静夜里,她的夫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向他唯一倾诉对象、睡着的女儿,袒露无措:“囡囡,你娘亲不理爹爹了,怎么办?”

此话听之,心下酸楚。

世上谁害她,沈今越都不会害她。

她为什么要同他生闷气。

他很难受。

同样,她也难过。

她不禁反思,这种生气,有何意义?

反思的结果,遵心而为。

推开门,她接过孩子。

强硬、不容沈今越有半分反抗地让他躺下,为他掖好被子。

“后半夜,我来守,你休息会。”

世上谁害她,沈今越都不会害她。

冷暴力一个爱自己的人。

日日煎熬。

于今夜,她不愿了。

-

四月末,蝉初起。

一个好消息。

被沈今越关在后院的老魔医,开出一方好药。她吃下,再无呕血之症。

屋内药味愈浓,血味渐淡。

“我且说吧,不会有事。”这至少是个好开端,缠在沈今越头顶的阴霾,终于散了好些。

于是。

他提出:“宅子待得太久,要不出去走走?”

身体不对时,她就不愿出门。但家中,不缺有人拜访。卜荀常带小昂过来看望。甚至连桑芙姑娘,也找上了门。

“你许久未来镇魔司,我有些担心,便私下查了你住宅。你不要生气。我请你吃这个。”桑芙姑娘带了六个苹果来。她说要平平安安。

又怕她家中无聊,桑芙姑娘还给她带了许多话本子解闷。

怕不合心意,还问她,喜欢么?

喜欢。很喜欢。

“哈哈,喜欢就好,那你下次出门,要第一时间想到我。我带你再去搓顿饭!如何?”

当然,她说好。

于是,她们择了时间。于今日,赴了邀约。

回到家中。

当意犹未尽今日之兴时,沈今越缓步而来。

“夫人,同你说件事。北派那边,我得去看看。近段时间,恐是不能陪着你了。”

沈今越统了北派。注定,他的时间,有一部分,是要留在魔教。

这没什么好阻止,他两月前统北派缘故,事出自己。

她说好,注意安全。

于是接下去十几日,沈今越早出晚归。

她白日难见到他人。

但生活处处是他的影。

早时醒来,桌上会有他备好的羊奶、吃食、还有一碗热乎乎的药汤。

中午,会有小厮送来仙乐楼吃食。

而他大抵夜半才归。

那时,她哄囡囡都睡着了。时辰实在太晚。

却又不免想到。

一日十二个时辰,沈今越在家只待三个时辰,天不亮还要早起做饭,煮药。来来回回一趟,很累的。

“实在太忙,住那儿几日也没关系,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那个破地方怎比得上家里舒服?”

沈今越不肯。

她劝不过:“那回家就多睡会,早饭和囡囡吃食,我自己来。”

他说好。

但一个亲力亲为惯了的人,凡事必自为之。

沈今越几番说好,几番不听。简直令人没招。

宋词且随了他去,但也真怕人会累坏身子。便开始每日夜,待女儿睡着,备些糕点,等他。

沈今越夜半归家,也变了。

他开始每次回家,都带回一捧花,送她。

惹得他身上一股花香,浓烈得可怕。

如今,家里已有八捧。

而今夜......

过了夜的糕点,不新鲜。

如现在,一碰就生出碎末。

天露微光之际。

沈今越还未归家。连带着第二夜也没见着人影。

“夫人,要不要我回魔教看看主人怎么了?”

身边幸好有止戈在。

她想说,那快去看看罢。

恰时,沈今越就回来了。

他衣沾朝露,道是,北派一群破老头,没茬找茬儿,搞了好一堆破事在他身上。故而时间耽误了些。

听不进他话,不管三七二十一。

她带人进屋,褪他衣裳,将人翻来看去。

腰腹、背部,除了难消的旧疤。他身上没添新伤。

宋词这才松口气。

“夫人这是怕我被人欺负了去?”

沈今越上身衣衫半褪,外袍松松垮垮垂挂腰间。此时此刻可谓衣衫极不整。

宋词道:“你一个人,他们一群人,你吃亏。”

“不会。我们不管人数,只比谁的拳头硬。”随便蹂躏一番衣裳,沈今越直接床上一躺。

然后大剌剌敞开一臂:“一群老叨叨,又不安分,又爱搞事,好累好累,夫人儿,你快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他拍了拍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