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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追随千里至凉州

小说:

太液池里可以养鸬鹚吗

作者:

景知月

分类:

穿越架空

试问谁能看到这般绝色容颜,还能坐怀不乱呢?

卢恩慈抿抿嘴唇,柔声唤道:“那你再凑近些。”

商泽亭依言,正要俯下身子时,卢恩慈踮起脚,手臂攀上商泽亭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二人交颈相依间,卢恩慈感到额头微微有些痒意。原来是商泽亭的睫毛很长,如同羽扇最柔软的一簇,轻扫在卢恩慈额头。

浑身似乎有一股暖流涌动,尾椎骨也有些酸胀,卢恩慈呼吸急促起来,与商泽亭稍稍拉来开出距离。

“不够。”商泽亭像触碰易碎的珍宝一般,亲手梳理着卢恩慈额前的碎发后,手指流连到她的脸颊:“长公主,还不够。”

卢恩慈只觉商泽亭手碰过的地方犹如烈火烧过。她想用手背给脸颊降温,却被商泽亭拾住,两人十指相扣,呼吸交缠。

“那你……要怎样才够?”卢恩慈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可我们现在在去和亲的路上啊,那样做也太大胆了吧!”

“您想什么呢!臣只是想让殿下再亲亲臣。”商泽亭会意卢恩慈的想法,不禁低声笑起来:“臣还没有肆意妄为到那种地步。”

原来只是再亲一亲而已啊,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卢恩慈这回脸是真的红透了。

“不过,如果真的在此做,也很有野趣,很刺激。”商泽亭又幽幽道:“微臣全凭您的心意。”

“算了算了。”卢恩慈立刻摇摇头:“这里不太方便。”

“确实太过简陋。”商泽亭打量了下这间客房的条件:“在这里做会委屈您的。”

“好了好了,别提这事了!”卢恩慈狠狠心,推开商泽亭的怀抱,坐到床边。

商泽亭遵从卢恩慈的心意,没再去招惹她,乖乖地拿了一叠被褥:“感谢长公主收留,臣就在您床边打地铺。”

吹灭烛灯,万籁俱寂,只有簌簌的落雪在窗前飘飞。

许久之后。

“泽亭。”卢恩慈知道商泽亭也还未眠。

“臣在。”清和的声音回答她。

“你真的做好舍弃之前的一切的准备了吗?”卢恩慈声音格外严肃。

“当然。”商泽亭的回复异常干脆。

“到了凉州城之后,我们需要和秦将军配合完成一出戏。一出能瞒过这群北戎人和父皇的戏。”卢恩慈盯着眼前的床幔。

“悉听长公主的安排。”商泽亭似乎坐起身:“您能否先将计划给臣说?臣说不定能给出些意见参考。”

“依照那群北戎人的耀武扬威的心思,他们会在凉州城设宴欢庆。”卢恩慈在脑海中模拟着:“攻打不下来的凉州城,如今城门为他们打开,他们必然心生骄纵。”

“然后呢?”商泽亭跟着卢恩慈的思路:“还少一个由头让秦将军出兵。”

“由头就是我。”卢恩慈在黑夜中伸出手,努力看清五指的模样,就好像要努力看清未来的道路:“我会设计让一个北戎人在我面前失仪,让所有人都看见,再把事态闹大,最后秦将军出兵。”

商泽亭闻言,猛地趴至卢恩慈床边,攥紧她的手。

他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你不反对吗?”卢恩慈自嘲地笑笑:“雪青和李大人都觉得我这样做会让名节受损。”

“想要去做成一件事,总要牺牲些什么。”商泽亭将自己的手和卢恩慈的交叠合拢:“臣能懂您的取舍。”

“况且,臣并不认为您的名节会受损。”商泽亭心里生出些怨恨:“是劫掠农民的人名节受损,是无能求饶的软弱君臣名节受损,怎么也不能轮到您。”

“谢谢你。”卢恩慈听着商泽亭的话,沉默一会儿,才回话。

“只是——”商泽亭掀开床幔,俯身卧到卢恩慈身边:“您之后不要被一些舌头长的人的坏了心情……”

“我管不了其他人的嘴,只能做好自己的事。”卢恩慈把头偏在商泽亭怀里:“又想起那段我很喜欢的戏词。”

“您唱给臣听。”商泽亭屏息凝神。

“好花哪怕众人讲?经风经雨分外香。大风吹倒了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卢恩慈哼着曲调,哼着哼着,强撑了一天的她总算有了些困意,沉沉睡去。

商泽亭看着卢恩慈的睡颜,小心翼翼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放下床幔。

之后的路要如何走?无论如何,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翌日,天边泛白,雪青先听听屋内没有动静,才大着胆子敲门。

是商泽亭开的门。

雪青端着一盆热水:“我来服侍长公主洗漱,之后继续上路。”

“交给我吧。”商泽亭想接过热水。

“商大人,这不大好吧?”雪青犹疑。

“现在我是长公主殿下的侍卫。侍卫可不就是不离公主一步的吗?”商泽亭手拿过水盆。

“你能照顾好长公主吗?”雪青不松手——商大人肯定没做过侍候人的活。

“你们怎么不进来啊?”卢恩慈看到在门口僵持的二人,疑惑道:“这盆水这么重吗?需要两个人来端?”

“长公主,您和商大人这是……”雪青终于问出口。

卢恩慈正想着说辞,商泽亭抢先回答道:“如果按照那些话本的说法——我是为爱走天涯,千里来追妻。”

他真的是那位在京中人相称道的商大公子吗?雪青听了商泽亭的回答,使劲全身力气才忍住笑。

卢恩慈趁着他们二人在那里一问一答,已经洗漱完毕,利落道:“我们还有正事,别七想八想了,现在赶紧上路!”

驿馆外,北戎塞柱部的那只奇袭兵懒懒散散地排成几列行军队伍。大周和亲队伍也都整理好物品,随行的侍者们等着卢恩慈上马车。

空着还挂着一轮残月,随着渐亮的天色而若隐若现。

驿馆边,农户家养的的公鸡一声声叫着。叫着叫着,太阳终于冒头,残月彻底隐入大亮的天色。

车队人马开始走动,里大周京城越来越远,里风沙飞扬的大漠越来越近。

大周的和亲队伍,对于商泽亭的加入,由于卢恩慈表现出来的威严,没有人敢直接问。

他们私下里讨论,最后一致得出结论——商泽亭估计是犯事了,和他们一样,被皇上贬到和亲的随行人员里面了。

“你不打算去澄清一下吗?”在一次赶路的休憩中,卢恩慈问道。

“何必呢?他们替我想了个理由,让我能一直待在您身边。”商泽亭不在意地笑笑:“我求之不得呢。”

“你心态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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