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吐息灼得姜云婵一个激灵,“先回京,先回京再说!
“妹妹又想骗我了。
谢砚不是没给过她机会慢慢来,可等来的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逃离。
她一日不属于他,她的心就一日想着外人。
这怎么行呢?
她是他的。
从来都是……
他将她打横抱起,平放在了画卷之上。
姑娘发髻松散,如海藻铺满画卷,心衣虚虚遮着莹白的躯体,纤长的腿从裙摆中滑落出来。
千娇百媚,比画卷更美几分。
谢砚伏于她身,长指拨开贴着她鬓边的乱发,耳语:“我要妹妹,现在就要。
“让他们先走!
门再度被叩响,“大师,画好了吗?
“还需润色润色,你们过些时辰再来取吧。谢砚将姜云婵的发丝漫不经心绕在指尖,一圈圈缠绕着,似要把两人彻底绑在一起。
姜云婵不敢出声。
门外,却传来那道熟悉的温煦的男声,“辛苦大师了,那我们就去隔壁等着。
“一点儿不辛苦。
谢砚鼻尖厮磨着姜云婵的鼻尖,鼻音浓厚,“你瞧,是他们自己不离开的,与我无干。
他倒还委屈上了!
姜云婵原本想打发走了顾淮舟,再与谢砚掰扯。
可顾淮舟去了隔壁,这边什么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姜云婵怎么办?
她只能无声地推谢砚。
然谢砚如一座巨山,她越推,他贴得越紧。
滚烫的肌肤熨烫过她的身子,几乎要将她融化,虚软得无力反抗。
“这里是佛堂,换个地方,换个地方总行吧?
“妹妹不是喜欢诵经吗?佛堂才显得虔诚啊……
谢砚可不会再上她的当了,将她的手拉过头顶,牢牢锁住。
炙热的吻轻覆下来,吻过她的眉眼、脖颈……密密麻麻徐徐而下,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挣扎不开,绝望地望着门外微弱的天光,盼着奇迹发生。
廊下,顾淮舟脚步微顿,“是不是有人在哭?
“许多给谢大人祈福的百姓都在哭啊!叶清儿挽住了顾淮舟的手臂,拉着他离开。
顾淮舟恍恍惚惚愣在原地。
叶清儿瓮声瓮气道:“阿舟哥哥已经答应三日后与我大婚,应当不会反悔吧?
叶家已经与顾淮舟约定好,等成婚后,就助他回京复职。
届时,他的娘才有救。
顾淮舟摇了摇头,“不后悔。
“那就好,那那位姜姑娘呢?
“……顾淮舟默了须臾,“既然已经决定娶你,自然……与她再
无干系不复相见。”
顾淮舟颓丧的声音穿透墙壁如此清晰……
虽然知道事情早晚如此发展可姜云婵亲耳听到顾淮舟与她决绝心还是碎成了几瓣。
心口很疼浑身都疼。
心脏和身体在同一时刻被两个男人狠狠撕成了碎片。
姜云婵陷入了悲恸之中痛到麻木。
谢砚却抵住了她轻吻她盈满泪的眼眶温声安慰:“妹妹别哭我绝不会像旁人一样弃你谢砚此生此世愿以命护妹妹一世周全。”
多么动听的情话。
下一刻灭顶的痛楚从小腹直冲颅顶。
姜云婵眼前发白痛楚的泪潺潺而流泪痕斑驳落在画卷上晕花了画中女子的容颜。
姜云婵无望地望着头顶的金身佛像。
笑面佛光芒万丈普渡终生唯独于她是炼狱。
佛像在她眼前不停地晃动越来越快最后所有的思绪都被撞碎了。
她的极乐或是痛楚都因这炼狱而生。
最终她不争气地坠入炼狱沉沦炼狱丢了自己。
一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谢砚低喘着轻吻她的泪痕。
泪水的滋味没入他喉头很苦很苦
可又透着一丝甘甜。
她终于属于他了。
谢砚为她轻拭着额头上的汗渍“我会好生待你信我。”
姜云婵不想理他的虚情假意闭上眼双手环臂蜷缩了起来。
谢砚也终于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臂膀“妹妹觉得这佛堂眼熟吗?”
幼时他们就在佛堂里被迫拜过天地那时她嫌弃他护不住她从此与他不相往来。
时过境迁他们又在佛堂里行了夫妻之礼也算圆满了。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护不住他可以让她一生顺遂、富贵无双。可前提是她要留在他身边。
可姜云婵对追忆过往没什么兴趣淡漠推开他的手臂。
“我只想回去沐浴。”
她的话音麻木没有一丝起伏。
她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可腿根发软险些又摔倒了。
谢砚赶紧起身扶了她一把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从后门去了禅室。
原来谢砚一直住在南山寺的后院里静静看着百姓们为他诚心叩拜、泪洒佛堂。
原来不止姜云婵连上万扬州百姓也同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姜云婵看着那张怜悯众生的脸越发不适酸软的手推了下他的胸口“放我下来!”
“妹妹累了在榻上多躺一会儿吧。”
谢砚将她抱上榻在她臀下放了个软枕又坐在她身
侧替她捋了捋濡湿的发丝。
许是数月来的怨气都已倾泻在姜云婵身上了,他的声音动作极柔,没有任何棱角。
可姜云婵忘不了,他伏在她身上,青筋毕露,极具进攻性的模样。
他恨不得将姜云婵捣碎。
姜云婵知道那才是他的真面目,故而对这具温柔的假皮囊更加反感。
她转个身,背对着谢砚。
裸露的后背上露出大片红痕,那是方才在地面上摩擦出的痕迹。
到底是瘦弱了些,经不得一点儿折腾。
谢砚没再多说什么,打了热水替她擦拭身体,而后吻了吻她的眉心,“晚膳想吃什么?”
姜云婵无言,闭上了眼。
禅房里,安静得仿佛只有谢砚一人。
他也无趣,关上门,离开了。
屋子里的最后一道光线被带走,姜云婵才又睁开眼,讷讷望着帐幔,眼中空洞无神。
她并不敢真的睡去,她知道那些香艳的画面必然会出现在梦里。
她一丁点儿也不想回忆!
过了良久,门再度吱吱呀呀地响起来。
姜云婵浑身一颤,蜷缩了起来。
夏竹走近时,正见姜云婵像只受伤的兔儿瑟瑟发抖。
“姑娘……”夏竹坐在榻边,抚上她肩头的淤青痕迹,“对不住,我不该劝你来南山寺的,姑娘……没事吧?”
姜云婵听到是夏竹的声音,才放松了些,摇了摇头。
谢砚打定主意抓她,她不来南山寺,也同样逃不出扬州,跟夏竹又有多少关系?
姜云婵颤颤巍巍抓紧夏竹的手,“不说这些了,你快去弄点避孕汤药来,切莫让谢砚察觉。”
姜云婵知道谢砚让她躺着不动,是为了助孕。
她与谢家隔着仇怨,身体中却留了谢家的精血,本就已经大逆不道了。
她怎么可能给谢砚生孩子?
夏竹也没想到谢砚最终还是走了一步,怔愣了须臾,“是奴婢不好,不该找谢砚帮忙救姑娘的。”
“不是你的错,是我异想天开了。”
姜云婵和顾淮舟什么都没有,即使逃得过谢砚,也逃不过马匪、叶清儿……
江湖之大,有太多未知的危险了。
所以单单逃出京城是不够的,她得规划一条完美的后路。
否则,只会被谢砚一而再再而三的抓住、羞辱。
可她孤苦无依,谁是她的后路呢?
姜云婵一时想不出,微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力地垂落下来
……
另一边,陆池赶到南山寺时,从厨房窗户中窥见了谢砚。
身长八尺的公子,锦衣华冠,端得是风流才子的模样,偏用襻膊挽着大袖洗菜切菜,着实有些违和。
陆池推门而入,靠在案桌前,“哟,堂堂左都御史还会洗手作羹汤呢?”
“你当我从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谢砚甩了个眼刀子。
“心情不错啊?”陆池与谢砚相识数十载,还很少听他这般玩笑的语气,真真是稀奇。
他讶异的目光打量着谢砚,最后目光落在了案桌一根白色羽毛上。
“你……你不会把太子的信鸽宰了吧?”
这些信鸽都是太子亲自调教,吃着贡米长大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比寻常百姓还要矜贵些。
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
人家太子早上放信鸽来传信,晚上就给人下锅了,太子脸上能挂得住?
“你就这么馋肉吗?”
寺庙里是没有荤腥,但谢砚也并不是什么口腹欲重的人啊。
陆池略想了会儿,恍然大悟,“哦~你为了你的小表妹补身体吧?咱们谢大才子为博美人一笑也是挺拼的嘛!”
谢砚懒得理他,一边将鸽子下了锅,一边淡淡问:“你找我什么事?”
“两件事。”陆池也跟到了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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