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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皎皎好会吻

小说:

抛弃阴湿表兄后

作者:

一念嘻嘻

分类:

穿越架空

“我又不是你养的狗!

他叫她摇尾乞怜,她就得摇着腰臀求宠吗?

姜云婵实在恶心与他肢体接触,推开他的手臂,踉踉跄跄滚到了床榻内侧,缩在角落。

“你走!别再碰我!她不知从何处取了一只银簪,对准谢砚。

银质的发簪。

不是侯府的东西,也不是姜云婵自己的东西。

那么只有可能是顾淮舟的东西了。

她竟还没有彻底死心。

“把簪子给我。谢砚双目微眯,朝她伸手,直接无视了她的反击。

姜云婵也知道她刺杀谢砚无异于蜉蝣撼大树,她转而将发簪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血珠顺着颈线流了下来,在杏色心衣上晕开,“谢砚!你别逼我!

谢砚歪了歪头,笑意淡然,“皎皎爹娘的坟墓还在京郊吧?

“你什么意思?

“给我。谢砚勾了勾手指,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姜云婵根本连死也不能自己做主。

她还有牵挂,顾淮舟、夏竹、乃至爹娘的坟墓……

只要谢砚想动,简直轻而易举。

姜云婵没有任何跟他硬碰硬的资本,手腕微颤,最终还是将银簪递到了他手上。

谢砚反复把玩了一下劣质的簪子,随手将它丢进了积灰的房屋角落。

他弯腰上榻,手臂撑在姜云婵身体两侧,吻上她脖颈的伤,“别再伤自己了,我心疼。

姜云婵听不得他虚伪的情话,撇开了头。

谢砚便顺着颈线上的血痕,徐徐而吻,似是安抚。

轻柔的气息喷洒,让那些香艳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姜云婵脑海里。

她抗争不过,只得软了嗓音,“我很累,今晚陪不了你。

娇软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

谢砚的吻一顿,隔着布料,在盈软处轻啄了下,“那就什么都不做了。

只要她乖,其他的谢砚并不急。

他坐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肩膀,“饭还是要吃的,想吃什么告诉哥哥,哥哥去想办法。

“不饿。姜云婵闭上了眼,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那就睡会儿,哥哥守着你。谢砚将她的头枕在他臂膀上,轻拍着她的肩头。

就像小时候一样,她在禅房小憩,他就在旁边守着她,不叫外人侵扰……

到了后半夜,姜云婵总算迷迷糊糊睡着了。

谢砚将她放在榻上,给上下的伤口都上了药,便拥着她一起睡。

从被掳去山寨到如今遍体鳞伤,姜云婵未得一日好眠,一口好食,身体虚弱得紧。

昏昏沉沉睡了两日,期间谢砚喂了她吃了些软烂的粥。

到了第三日,气色才恢复些。

此时,谢砚剿匪受伤的事迹已经在江南传遍,他成了江南百姓心中的英雄。

第一公子的名声更加如日中天。

所有人崇敬他、赞颂他,唯有姜云婵惧他恶他恨他。

这些心思无人能感同身受。

姜云婵只能日日坐在禅房的窗前发呆。

“世子从扬州、金陵找了好几个绣娘和厨子带回京中,说是伺候姑娘呢。

“好了,夏竹!姜云婵打断了她,抿了口粥,艰涩地咽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只能暂时忍耐,吃不下的饭也得咽,不想走的路也得走。

但她绝不会真心委身于谢砚,此生此世绝无可能。

姜云婵不想再提那人,扯了扯唇转而问:“淮郎……顾淮舟应当回京了吧?

姜云婵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他。

夏竹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却在此时,谢砚刚好跨门而入,身形微顿。

门口的光被颀长的身影遮住了,房间骤冷了几分。

姜云婵慌忙垂头,咬了咬唇。

谢砚并没说什么,接过夏竹手中的粥,并拉了个脚凳坐在姜云婵身边,不疾不徐舀着粥散热。

他的脸上无悲无怒。

瓷器砰砰作响的声音却如同叩击在人心上。

姜云婵最怕他这副不显山露水的模样,心中惊惧不已,随便扯了个话头,“听说陆大人今日回京?

“他先走,我们推迟一天。谢砚吹凉了粥,喂到她嘴边,意味不明望着她,“今日我们还有些要紧事要做。

姜云婵“哦了一声,不想多问。

谢砚又道:“多吃点,晚上带你出去散散心。

姜云婵没什么兴致,但又怕他提起方才的事,便点头应下了。

到了晚间,华灯初上。

谢砚带着姜云婵一道入了城,沿城中小河而行。

清风徐徐,流水脉脉,谢砚牵着她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看上去极是祥和。

可一路无言。

姜云婵无心看风景,如同木偶被人牵引,心不在焉的。

走到一条深巷,锣鼓唢呐齐鸣,恭贺声不绝于耳。

姜云婵才回过神,恍然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顾家小院。

院子里红绸交错,宾客盈门,熙熙攘攘挤在门口看热闹。

姜云婵眼皮一跳,转身就走。

谢砚却拉着她的手不放,“顾淮舟今日大婚,妹妹与他也算相识一场,怎么说也该去参加他的婚礼吧?别让人觉得我们侯府有失礼节。

原来,谢砚在这里等着她!

他总有法子让她难堪!

姜云婵摇了摇头,“我与他已经没有瓜葛了,我不想去!”

“既然没有瓜葛,还害怕参加他的婚宴吗?”谢砚扯了扯唇,强行牵着姜云婵进了顾府。

姜云婵近日少进油米,本就虚弱,被谢砚强拉挤进人群,身子犹如快断线的风筝摇摇欲坠。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则,谢砚这样的人物一踏进人群就是焦点。

百姓们的目光纷纷聚集了过来,“这不是谢大人吗?大人身子可好些了?”

姜云婵站在他身边,也被迫成了众人瞩目的存在,避无可避。

喜堂里的婚仪,因此终止。

一对新人寻声望来。

姜云婵与顾淮舟隔着谢砚,隔着纷纷扰扰的人群对视了。

几日不见,原本清秀的书生眼中疲态尽显,下巴上生了青色的胡渣,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在看到姜云婵的一瞬间,顾淮舟的眼眶瞬间红透。

姜云婵又想起那个寂冷的夜,他拥着她,哭着求她别离开他。

而今,他身边却已经是另一个姑娘了。

他要成亲了……

万种情思涌上心头,姜云婵垂下长睫,勉力掩住酸楚滋味。

可谢砚还是轻易感知到了身旁人情绪的波动。

这三日,无论谢砚怎么做,她都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样,这会儿子,倒活过来了。

谢砚眸色冷了半分。

周遭气场因着各人情绪交织,变得诡异,街坊们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只有杜氏心知肚明几个年轻人之间的恩怨纠葛,赶紧上前福了福身,刻意挡住了姜云婵和顾淮舟交汇的视线,“谢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老夫人言重了。”谢砚折腰回礼,端得谦谦君子的模样,“我与淮舟相识数载,他大婚我理应来贺。”

这话就谦虚了。

北盛谁人不知顾淮舟是谢砚的门生?

谢砚从前对顾淮舟多有照拂,顾淮舟得疫病时,更是在侯府养病,谢砚对他实在恩重似海。

顾淮舟大婚不请谢砚,反倒是顾家不懂礼数了。

杜氏面色难堪,弯腰比了个请的手势,“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大人您请上座才是。”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谢砚声色温润,转头看姜云婵,笑意底下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皎皎是我未过门的妻,也一起吧。”

“我不是!”姜云婵退了半步,余光心虚地望向顾淮舟。

顾淮舟亦惊讶不已。

他们短暂的眼神交汇,没有逃过谢砚的眼睛。

谢砚上前一步,揽住姜云婵的腰肢,压低了声音,“周公之礼都行了,你不是我的妻是什么?姘头?”

“谢砚……”姜云婵愤愤

然瞪她。

他面容清润不会有人听到从这个端方持重的氏族公子口中说出了多么龌龊的话。

可姜云婵知道她不从他他有的是手段。

姜云婵只得随他与并肩坐到了上首。

喜乐再度响起新人三拜。

顾淮舟在姜云婵一步之遥的位置与另一个姑娘携手叩拜她完成了新人盟约。

明明数月前该顾淮舟拜天地的还是姜云婵。

转瞬已物是人非。

宾客的每一祝福都像刀扎在姜云婵心里。

她的心已经血淋淋的了微闭上眼

却是谢砚握了握她的手“皎皎淮舟给你敬茶呢。”

姜云婵被拉回了现实恍惚的视线中见着顾淮舟和叶清儿跪在她脚下递了杯茶过来。

“给师父师娘敬茶。”叶清儿先开了口。

顾淮舟手一抖茶水掀起圈圈涟漪水面上姜云婵的影子破碎了。

“新郎官儿快些敬茶啊?怎愣着作甚?”

“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耽搁啊!”

……

宾客们喜气洋洋起着哄。

顾淮舟跪在姜云婵面前一瞬不瞬望着眼前削瘦苍白的姑娘模糊了视线。

良久他涩然出声:“给师娘敬茶。”

一句简短的话彻底剪断了两个人的关联。

姜云婵微闭了下眼她知道这一次两人真的再无任何瓜葛了。

她伸手接他手上的茶顾淮舟却下意识握紧着茶盏仿佛还不愿放手。

两个人的指尖在杯底短暂相触。

姜云婵强硬接过了茶盏掩袖一饮而尽把蓄在眼底的泪也咽了回去。

该断的终究得快刀斩乱麻对彼此才好。

放下衣袖时她已收敛所有情绪退下腕上的玉镯递给了顾淮舟“我来得急不曾好生备礼此物便算作贺礼恭祝二位百年好合。”

这玉镯是顾淮舟给姜云婵的定情信物。

也是杜氏给未来儿媳的传家宝。

姜云婵把此物退还就算是表明态度了。

顾淮舟迟迟不肯接谢砚搂住了姜云婵的腰“皎皎送你你就收着吧别让她难做。”

最后半句话别有深意顾淮舟这才赶紧双手接过玉镯。

就在两人的手再度要触碰到时谢砚暗自揉了下姜云婵的腰肢。

姜云婵一声嘤咛玉镯松脱坠入了顾淮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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