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腿脚一软夏竹扶住了她。
旁人不知道可夏竹心里清楚得紧谢砚口中的人是谁。
谢砚是为了救姜云婵才被马匪钻了空子。
她神色复杂瞟了眼姜云婵又给士兵使了个眼色“你们这么多人在身旁护着谢大人又救得及时不会有大碍对吧?”
“你瞧瞧!棺材都准备了说是要冲一冲。”士兵指了指正往城中拖运的棺材唉声叹道:“扬州附近的名医们都来了说是药石无灵熬不熬得过今晚只能看造化。”
“你们若有心呐不如去南山寺上炷香!”一旁的百姓附和道:“咱们城郊的南山寺极灵验多个人许愿菩萨就更能瞧见咱们的诚心!”
众人纷纷往城郊南山寺去。
姜云婵整个人懵懵的不知不觉也随着人流到了寺庙脚下。
“不然我们也去拜一拜吧。”夏竹瞧姑娘面色惶恐不安握了握她冰凉的手“世子定会没事的。”
不管寺庙是否真的灵验总归要求个心安。
姜云婵没来得及想人潮拥挤把他们往山上推去。
南山寺果真香火旺盛香客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寺庙前院种着一片翠竹随风飘摇碧浪如海。
两人沿着竹林小径往佛堂去走到竹林深处后不见来路前不见终点。
林中冷雾缭绕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此处却难见天光。
阵阵幽寒扑面而来姜云婵莫名地不安。
倒是夏竹大喇喇环望四周欣赏风景“这林子真不错幽静凉爽跟侯府一样种的都是金镶玉竹呢!”
话说出口夏竹方觉多嘴吐了吐舌头。
可她的话没错此地和闲云院外的竹林也太像了些怪道让人生惧。
楼兰舞姬的尸骨、顾淮舟的鲜血还有谢砚那张常挂着笑的脸在姜云婵眼前反复重现仿佛无数鬼魅痴缠着她。
许是真的对谢砚之事有些心虚吧。
姜云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步伐加快了些。
咚!咚!咚!
身后传来空寂的木鱼声一直紧随不放。
时间被无限拉长
姜云婵刚踏入门槛墙壁的一块金漆堪堪剥落裂纹从墙根蔓延开来。
姜云婵心慌不已赶紧净手焚香在金身佛像前跪了小半个时辰才略微平静下来。
“求佛祖保佑一愿谢砚此次安稳度过难关二愿信女此行不再受阻三愿……”
姜云婵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沉吟了片刻“愿淮郎回京顺利从此官途顺遂。”
提到顾淮舟姜云婵眼眶不免又
是一酸。
此一分别,此生再不会见了。
姜云婵虔诚磕头,“求佛祖保佑,我们各自安好。”
“好一对痴男怨女啊!”
此时,大堂中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低笑:“妹妹连为我祈福,也要捎带上顾淮舟吗?”
姜云婵脑袋一阵嗡鸣,猛地转头。
却见佛堂右侧的香案前,一袭青色氅衣的公子执笔而立。
身旁莲花铜炉升起袅袅青烟,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他表情。
谦谦风姿,与莲台之上被人供奉的神佛无异。
可姜云婵却如见了鬼一样,瞳孔骤然放大,“世、世子!你没事?”
“让妹妹失望了?”谢砚歪了歪头。
神态悠然自得,哪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既如此,他为何在全城大肆宣扬自己受伤了?
姜云婵来不及细思,慌手慌脚爬起来便想逃,才恍然发现她身边来来往往的香客早就不知所踪了。
夏竹也不见了!
她立刻扑向朱漆大门,门赫然被关上。
屋子里不见阳光,只有窗棂透进来的斑驳光点,洒落昏暗的佛堂中。
光影如水,在谢砚和她之间摇曳。
姜云婵脊背紧贴着门,慌里慌张去摸门闩,“谢砚,你又骗我?”
“妹妹且算算,是我骗你的次数多,还是你伤我的次数多呢?”谢砚立于香案前,不动如山。
沉静而深幽的眼神如丝如绦,缠绕着姜云婵的脖颈。
姜云婵一时无言,咽了口气,“你、你想怎样?”
“妹妹可知火药爆炸的后果?”谢砚不答反问。
姜云婵眸光晃了晃,避开了他的眼神,“你、你不是好好的吗?”
看来,她清楚那炸药的威力有多大。
她什么都知道,可她还是为了救顾淮舟,而选择炸死他。
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一丝心痛,没有一丝犹豫。
她回了扬州,只顾得与顾淮舟缠绵悱恻,为顾淮舟流干了眼泪,却从未过问过谢砚半句。
谢砚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他这位好妹妹的铁石心肠。
他苦笑一声,“我好好的,那是我命不该绝,可非妹妹心慈手软。”
当时,邓通已经点燃了火药。
谢砚当机立断,一脚把邓通踹下了山崖,让火药在半山腰爆炸,才幸免于难。
若是当时谢砚多犹豫一刻,或是周围不是悬崖,而是平地,那么谢砚将绝无逃生的可能。
他真的,差一点就死在姜云婵手上了。
从蒙汗药、蛊毒、麟符,再到这一次直接要用炸药让他死无全尸、灰飞烟灭。
“妹妹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纵容你?”谢砚眼尾攀上一抹猩红,眸色渐
冷。
他周身的戾气越来越森重,连带着佛堂里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姜云婵头皮发麻,预感到这一次只怕不能善终。
她会被谢砚撕碎!
姜云婵神魂俱散,不停地推门、推窗,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寻找出路。
终于,她推开了一扇窗。
一缕曙光照进来,姜云婵提起裙摆……
“妹妹又要跑了?”
谢砚观赏着她如同鸟儿一样,在金丝笼里横冲直撞。
不疾不徐从衣袖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香案上,敲了敲,“你尽管跑,试试看!”
敲击声铿锵,如扣在人心底。
姜云婵脊背一僵,余光瞟见了那锦盒正是李妍月用来装蛊虫的。
子母蛊同在盒子中,扭曲着身体,蓄势而动。
姜云婵骇然望向谢砚,谢砚笑得坦率。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姜云婵再敢逃,他就会把蛊种进姜云婵的身体里。
届时被操控的就是姜云婵,而谢砚就会成为那个牵线人。
从此以后,谢砚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只会心悦诚服。
“谢砚!你不觉得这样强迫于人真的很卑劣吗?”
“卑劣?妹妹是不是忘记了,这手段还是你先给我用的呢。”
谢砚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当然了,妹妹也可以选择继续跑。”
姜云婵如坠深渊。
谢砚既然出现在寺庙,就证明周围都是他的人。
他在扬州的声望如日中天,姜云婵能跑去哪?
况且他心里憋着火,姜云婵此时忤逆他,真的会被他种蛊。
一旦事成,她将永远失去自我,成为他的禁脔。
一个没有思维的人,就再也没有将来了。
这一次,她又输了。
姜云婵无力地微闭了下眼,“你到底要怎样?”
“过来。”谢砚朝她勾了勾手指。
姜云婵深深吐纳,只得挪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去,一步步如灌了铅。
谢砚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姜云婵再次坠入了他怀中。
熟悉的檀香味和那坚实而蓬勃的力量环绕着她,她无所遁形。
他温柔如故,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肩头。
“怕什么?我曾与妹妹说过,我总画不好观音,盖因未窥见全貌,今日只想请妹妹一起帮我完成画作而已。”
香案上的画卷,是一幅未完成的女子画像。
画着姜云婵面容,可身姿却仅勾勒轮廓,未做细节描绘。
姜云婵看过他书房里那些香艳画卷,如何不知他要画的是怎样的旖旎之景?
他就是要她在他眼前□□,为他的画作提供灵感。
他在罚她!
姜云婵在
高大的身躯之下瑟瑟发抖,“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哪有羞辱?我只是想了解妹妹的一切,正如妹妹也了解我的一切。”
他们年少相知,患难与共,本就应毫无阻隔,坦诚相待不是吗?
谢砚低磁的声音贴着姜云婵的耳朵,断断续续吻着她的耳廓。
姜云婵紧咬着唇,血丝从齿尖蔓延到口中,喉咙发紧。
谢砚却松弛得很,一边轻揉她的腰肢,一边轻吻着她的脸循循善诱,“还是妹妹自己来吧。”
比起强迫她,他还是更喜欢她主动献媚的模样。
他的吻炙热而撩人。
桌边的子母蠕虫似也嗅到浓烈的欲望,□□疯狂地蠕动,纠缠着,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丝丝缕缕侵袭着姜云婵,她终究承受不住,泄了口气。
罢了!
反正也不是没被他看过,总比被强行控制得好。
姜云婵闭上眼,指尖颤颤巍巍勾开系带,短衫敞开,露出杏色的心衣和大片瓷白的肌肤。
她这逃亡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心衣也旧得缩水了,堪堪只遮着要害。
峰峦半藏,风光乍泄。
“妹妹瘦了。”
谢砚将她抱坐在腿上,慈悲地呢喃着。
可他的手却无一丝怜悯,长指没过心衣,生了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犹如灵蛇攀峰而上。
姜云婵肌肤战栗,紧缩着肩膀,隔着丝滑的布料怯怯推拒他的手,可无济于事。
他故意扯弄着她,喑哑的声音贴着她脸侧,“别乱动,我会分心。”
他左手临摹她的曲线,轻揉慢捻,右手蘸墨悬笔,徐徐作画。
谢砚本就画技超群,山峦叠翠起伏连绵,每一处细节在他笔下栩栩如生。
姜云婵羞于看眼前的画面,却又无处可躲,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灼热的呼吸似故意喷洒在姜云婵脖颈间。
时急时续。
姜云婵在他手中轻易化成了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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