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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怒火浇油捉奸在室

小说:

大小姐今天又揍了谁

作者:

逆水知寒

分类:

现代言情

陈夫人正在前方和另一位贵妇攀谈闲聊,闻言看了她一眼,不悦道:“大家都在此说话呢,没有一个要走的,你提前要离开算怎么回事?”

海棠听婆母不允,心里一沉,还没言语。此时忽然又一个人来和她攀谈:“听说小娘子前段时日在秀峰城住了好几个月。是有这么回事吗?”

是方才那位光禄寺的郑夫人。她和刘翰林夫人、林婉如三个一起,都来她这边了,已很自然地就坐在她对面。

海棠不愿意搭理她们几个,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另一位年纪轻轻的刘翰林夫人附和道:“怪不得咱们这些姐妹们平日里聚会,很难请到也很难见到妹妹呢,我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原来是一直在秀峰城娘家。”

“是啊。我主要还是习惯了北地的气候,江都这边太潮湿,我住不惯。”海棠勉强客气应付道。

那林婉如笑道:“刘姐姐你怎么才第一次见海棠姐姐,那你可真是错过了大事了。”

“怎么?”

林婉如不阴不阳地轻摇团扇笑道:“今年的春熙园献艺,海棠姐姐可是力压群芳被长公主定为第一呢。那件顽石做成的插花之作惊艳不少人。你竟不知?”

海棠目光一转,盯了一下林婉如。这女的从进这园子就拿柄破扇子不离手的矫揉造作模样,叫她看了简直想吐;更别提她还不阴不阳暗讽她春熙园集会的事:她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当日春熙园集会,她们两个是最后同一组竞技的,估计这林婉如是抱定了要技惊四座拿头筹去的,连家中珍视了几百年的古琴都带上了,谁知最后竟因为子璋的三寸不烂之口才,输给一个乡下悍妇,这口气她如何能咽得下?

更何况陈子璋还是昔年她曾芳心暗许之人,最后却对这乡下悍妇死皮赖脸地追求许久,她心中早就对海棠埋了一根刺。

海棠暂时没答话。倒要先看看她和这几位夫人怎么演戏。只听那郑夫人忽然想起来说:“娘子说江都潮湿吗?那怕是一时还住不惯吧。咱们江都这边最靠南,都说湿润的气候能养人呢。原先我们府里有个嬷嬷,她是北境肃州人,常说那边一年里有半年是风天,皮肤都吹糙了。她刚到江都时,见天儿下雨,还嫌潮得难受,如今住了十几年,反倒离不得这湿润气了。”

林婉如附和道:“夫人说得是这个理。就说咱们江都这水汽润着,连花都开得格外水灵,瞧瞧郡主娘娘这满池的莲花。海棠姐姐,你在那北地,怕是难得见着开得这样好的吧?”

海棠心中吐了八百回,脸上则是皮笑肉不笑,点点头道:“是啊。郡主府上的这莲花开得好是真不假。只是……”她话锋一转,盯了一眼对面的三位贵妇:“我在江都这边,总是感觉空气有点发臭呢。不知是因为人太多了,还是太吵了的缘故……”

对面那三位听了这话,都觉得奇怪。林婉如奇道:“人太多了还会有臭味?怎么会呢?我们江都可是有四时不败之花,一年到头花香不会断的,怎么会有臭味呢?”

“人太多了,尤其是爱说话的人一多,那就七嘴八舌,嗡嗡嗡嗡……您不知道吗?”海棠向前倾身,认真地望着林婉如。“人多的地方自然会有一股臭味。可能是从嘴里呼出的,也可能是屁股里偷偷放出来的……”

这话一说,对面那三个贵妇终于听出意思来了,直是听得目瞪口呆:如此粗俗鄙陋直白,更是变着说法骂她们,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她们想通了之后,那惊呆的表情便化作了被辱之怒,一个个脸色都气得发红。

“这……陈家娘子,你这话说得……”

刘翰林夫人倒还平静,她一直没有怎么插话,此时听不下去了,劝道:“陈家小娘子,看你在这儿话也不多,也是和大家都不太熟悉,以后还是要常走动交游才是。大家多联络,多说话,知根知底,才不至于伤了和气。”

海棠冷冷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不必了。我不喜欢出门,也不爱跟人家说话呢。实不相瞒,我一出门就头疼。”

几位贵妇面面相觑:她说这话谁信呢?谁不知道这位海棠大小姐去年刚来江都时,就有传闻曾私自出府私会外男几个时辰,两人在清波湖众目睽睽之下谈笑风生旁若无人,这会子说什么一出门就头疼?

那林婉如气她方才羞辱自己说话臭,如今听她又开始睁眼说瞎话、真是嚣张至极,也不想再忍了,直接就提起她去年清波湖私会外男这件旧闻,冷嘲热讽不嫌事大,还顺便点了一句“听说后面回家还被陈夫人鞭刑责罚了,是不是从那之后就得了这头疼病,吓得不敢出门了?”

海棠弹着茶杯沿笑道:“您这话说笑了。区区几鞭子还不至于就让人怎么样,实话告诉你:因为跟讨厌的人出门在一起便会头疼,若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便是面对面呆坐着什么都不讲,我都觉得清爽呢。”

“你!!!”林婉如气得发懵,持着扇子的手指尖乱颤。

“你什么你?看你这晃来晃去舞个破扇子不离手的做作样子我就想吐!怎么我还必须要说喜欢你吗?哦对了,你不是原先喜欢过我相公吗?那不如我带你去他的外事馆看看,你们一块说说话,夫人也好消消气?”海棠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道。

林婉如气得眼眶发红,看了看手中的团扇,脸也红了,竟好像心虚似的,啪的一声就将团扇丢在地上,连什么淑女行止都不顾了,尖声破防道:“岂有此理!你这乡下悍妇!怎能说话如此粗俗刻薄,简直是伤风败俗!!我是受不了了!!”

她这话说得声音格外高,旁边正在赏花闲聊的众人都听见了,均是震惊愕然,转头望向这边。

海棠看戏似的,完全无动于衷,轻笑了一下。“你受不了?那我还更要走人呢。”言罢笑容瞬间消失,板起脸来,手掌将茶杯一翻,倒扣在几案上,起身就走。

她径自穿过众人惊愕的目光,来到最前方的平陵郡主面前,行了一礼:“娘娘。臣女头疼眼疼,不得劲,这便请求先行离开。”

郡主眼中竟然还有笑意,又有几分无奈,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遭遇。点头道:“孩子,你走吧。那些人啊……嗯,以后我们两个再单独一起说话。”

郡主让她离开前先和自己的婆母禀报。这陈夫人方才没有参与她们几个年轻夫人的对话,忽然见此爆雷场面,简直惊得失色:不用想肯定是海棠又按捺不住,露出本色,竟然和别人在这场合大吵起来——她就不能有和风细雨风光霁月的时候吗??

这儿媳简直是要把她气死啊!

陈夫人气得不想理她,直接道:“你自己回去吧!”说罢把头一扭。

海棠本来正在气头上,听见她这话,也不想理会了。于是叫了小玉和翠儿,就离开郡主府扬长而去。

她走的时候在心中暗暗发誓:这将是她此生最后一次在江都参与这种令人窒息的贵妇社交局。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

海棠从郡主府出来,竟然看见一个人正鬼鬼祟祟等在门口,向这府中张望,这人不是旁人,却是阿诚。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干嘛来了?”

阿诚一见海棠怒气冲冲、满脸恶狠狠的样子从郡主府内走出,那小玉和翠儿在两旁跟着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自己也被唬住了,一时慌了神,支支吾吾未敢言语。旁边的小玉等人赶忙悄声跟他摆手,那意思是“小姐正在气头上千万别惹事”。

海棠狐疑地看着他:这小子本应是跟在子璋身边在外事馆服侍的,怎么突然跟着跑到郡主府这儿来了?难道是子璋今日早回来了?必定有鬼!她越想越不对,此刻正在气头上,已经越发失了理智,忽然联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眼圈气得通红,也不问话了,直接就踢了阿诚一脚;阿诚没想到小姐如此动怒,被踢得痛哼一声(她这一脚是真的狠!),向前跌出去几步踉踉跄跄险些没站稳,紧接着,后颈衣领就被海棠提起来,向后扯。

“跟我回去。”海棠冷声。小玉、翠儿还有阿诚都吓破胆:何曾见过小姐生这么大的气?

于是海棠带着众仆一路先乘马车又坐船,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她一路冲回正堂,只见家中静悄悄,公公外出未归。上堂前,走进内间,隔着珠帘就已经听见新月和子璋的说话声。

“璋哥哥,这件墨竹外袍我特意绣的,我看你日日穿的那身竹纹袍有些过于陈旧了,你试试这一件看看,合不合身。我没有仔细量过你的身材……”新月微红了脸,看了眼子璋。子璋正站在书架前,长身玉立。“没有量过,只凭肉眼目测,不过应当是差不多呢。”

子璋闻言,转头望着新月,叹道:“新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能穿这个。请你拿回去吧。”

“为甚呢?你就试试,也许合身呢。我知道姐姐她不会针线,我替她做了,你何必见外呢?”

“这不合适。”

海棠在外面看到这一幕,冷眼只想笑:好啊,这一个个地里应外合,外面的贵妇要看她笑话,家中还有内鬼想偷挖墙角!

她气得头昏,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脚步漂浮,差一点就要晕倒。那门口珠帘被她轻微动作带到,细微晃动起来。

新月早已察觉她就站在外面,此时子璋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转过身。新月脸色骤然闪过冷漠狠毒之意,忽然向后一退,装作无意似的一挥衣袖,书案上一方砚台便被打落,登时油墨泼飞,溅上子璋的衣角。

“哎呀,璋哥哥,对不起,我帮你擦。”新月说着便蹲下身,取出罗帕擦拭。子璋赶紧说“不用”,正也要俯身制止,却察觉门口的人已经进来了。

抬头一看,海棠冷笑着拍着手,掀开珠帘迈步而入。

“啧啧啧,真是郎有情妾有意,一出好戏啊。你们两个怎么不继续呢?”

新月赶忙站起,手中还拿着她精心刺绣的那件墨竹外袍。有些局促地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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