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没注意到陆洲眼神,聚精会神听刘诵继续说:“嗨呀那不就说明他是个伪君子嘛!外头说他爱妻如命,妾室都没有一个,却去狎妓,也不知道有没有私生子什么的。”
这句话让宋白一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安远侯只有任暄这一个独子,但后来证实任暄是文正帝亲子,且记入皇室宗谱,那安远侯府就后继无人了。
从当前封建王朝背景,站在一个普世的价值观角度来说,传承是极为重要的。安远侯精于谋划,原书里任暄能登上高位离不开他的推波助澜,可任暄不是他儿子,他就算有从龙之功也没法惠泽后世。
他对于任暄来说,不失为一个好父亲,可人真的能对没有血缘的孩子这般尽心吗?明明知晓内情,却还立他为世子。
难道他真的有一个私生子?可书里并没有提起过,后面就只写四王夺嫡,最终任暄上位,尊养父安远侯为亚父,封一等国公。
就在宋白愣神的时候,刘诵已经举了好几个事例佐证安远侯是个伪君子这个命题,足以证明他的情报网多么深且广。
总之在刘诵看来,安远侯也不知道在装些什么,明明对大庞氏感情一般,硬是装出一副恩爱情深模样。如果庞家势大,能给他什么助力,他如此行事也能解释,可庞家根本比不上任家底蕴。
宋白有些奇怪,刘诵在说安远侯府之事,陆洲的眼神却总往自己这边暼,她心里打了个突,不会又要说宋家和安远侯府的恩怨吧。
好在席间众人只谈逸闻趣事,没人盘问宋白家事。宋白淡然处之,心想若反派团队一直像今夜这般打鸡血,往后对上气运之子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翌日,是朝中休沐日,宋白便向陆洲告假,要出门料理些私事。虽然告假过程中充斥着陆洲的担忧,但结果还是好的,宋白凭借自己巧舌如簧,轻易安抚了他,带着簌簌便出门去了。
她昨日便让簌簌去大理寺卿府上送帖,约了殷寺卿今日午后于茶楼见面。
等到了约定的茶楼,殷寺卿竟比约定时间还早一刻便到了,幸好宋白提前出门,并没有让他久等。
双方连寒暄之语都很简单,等簌簌在门外候着,殷迟便开门见山问:“不知宋公子约本官有何事?难道是发现了新的线索?”
宋白点头:“是,殷大人料事如神。”
殷迟眸光一闪,眼睛微微眯起,似是打量又似是出神,轻轻点了点头:“那烦请宋公子为本官解惑。”
宋白并没有急着说话,反倒是执茶壶为殷迟面前的茶杯倒入茶水,等澄黄色的茶汤加满,她才道:“请殷大人品一品这菊花茶,是今秋刚采摘的,傲霜挺立,不负四君子的盛名。”
殷迟手扶在杯侧,指腹轻轻摩挲,察觉出这杯子十分精巧,杯侧还雕了菊花纹路,栩栩如生。
见他没有说话,宋白便继续道:“今日想起约大人喝菊花茶,还是因为在下前些日子去颜府,看见那院子里的花圃种的是菊花,可惜冬日看不见秋日灿烂。”
殷迟这才慢悠悠开口:“宋公子有话不妨直说,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宋白微微一笑,端起茶盏浅抿一口,不再弯弯绕绕:“颜老爷养育儿女十分尽心,为儿女取名为梅、竹、兰,在他们所居的院落内也种着对应的花种。先前在下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本该种兰草的花圃里多种了菊花,颜老爷对于园子花木的规划近乎刻板,这似乎有悖他的规划原则。后来在下突发奇想,颜老爷应当不止三个孩子。不然,依颜老爷的取名原则,岁寒三友才更贴切。”
殷迟没有反驳,只沉默饮茶。
宋白暗暗观察着他的表情,慢慢道:“只是为何这个孩子不在人前?在下大胆猜测,这孩子是双生子,在四十年前双生子为不吉的情况下,颜老爷刻意隐瞒了这事,将这个女儿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那个密道就是为了她而建,颜府最大的秘密就是如此!”
殷迟不疾不徐回应:“宋公子这猜测确实大胆,可以说是奇思妙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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