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默面不改色生受了各位疑惑、惊诧、怀疑、叹为观止等等复杂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在还族谱的途中听了两耳朵夫妻夜话。
为什么说是两耳朵呢?因为他在还沈家族谱时,也顺路听到沈海与沈夫人深夜争吵,这边就激烈得多,摔得器物碎裂声此起彼伏。
虽然听到了两府的秘闻,但门客众人还是觉得事不关己,只不过隔空看一眼热闹,说两句夫妻也不像传言中那般恩爱,说完也就不提了。
就连关默也觉得没什么好关注的,陆洲却还是记在心里,打算等宋白病好点就说给他听,因为他觉得宋白肯定感兴趣。
过了五日,宋白总算病好销假,先找陆洲单独陈情,好几日没联络感情,怕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生疏了。
好在陆洲待她一如既往,先叫人坐下说话,宋白赶紧又问正事:“最近殷寺卿可有找过殿下询问灭门案线索之事?”
陆洲放下手中闲书道:“今日是颜氏忌日,听闻殷寺卿最近都在准备祭拜之事,尚且脱不出空来。”
宋白心下稍定,那就可以等几日再寻殷寺卿说一说线索之事。
不谈案件正事,陆洲赶紧把藏心里好几日的秘闻说给宋白听:安远侯与侯夫人、沈海与沈夫人都是人前恩爱,人后争吵,完全不似传言中那般鹣鲽情深、珠联璧合。
最后重点强调,都是关默听到转述的。
宋白听得睁大了眼睛,心里满是狐疑,怎么就没听到些要紧的事,就光听人吵架去了?
比如任暄可能不是安远侯的孩子,比如他是捡来的,比如他是侯夫人搞外遇的,比如他是狸猫换皇子什么的?
当然以上除了不是安远侯亲子这一点,其他都是宋白猜测,真相就算在书里也显得模糊。
不知道具体情景,这些逸闻也只是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的谈资,宋白思及此,还是反派团队的未来更加重要——禁足的事已经解决,下一步,继续巩固地位。
“殿下,恕属下多嘴,听闻外边有些对王府不利的流言,说殿下您嚣张肆意,目无法纪。”宋白低声道,边说边观察陆洲的表情。
陆洲对此不以为意,随手捻着书页漫不经心道:“市井传言罢了,本王还真能与他们计较不成?”
宋白无言以对,这些传言若是假的也就罢了,关键是你是真的嚣张啊,往前算你深夜聚众斗殴,往后看你在宴会上对侍中泼酒,一口一个老子,天天带着八个壮汉招摇过市……
看到宋白沉凝的表情,陆洲冷不丁笑出了声:“小宋先生这是嫌本王名声不好,后悔入本王门下了?”
宋白哪敢,迅速调整自己表情,漂亮话张口就来:“殿下救命之恩属下没齿难忘,怎敢有此忘恩负义之心?殿下名声不佳,盖因虞山王等拖累,您向来仗义疏财,理应得侠义之名!”
陆洲听得身心舒畅,不得不说,这小子是真会说话,就是这身子骨……
他忽站起身来,将书丢开手去,抓着宋白的手肘将人拉至门外,叫人站在日头下。
宋白一头雾水,还在想是不是哪句话不对触怒了领导,却听陆洲道:“从今日起,你每日都要在外头晒一晒太阳。”
宋白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似被罚站,好在陆洲也陪着一块站,宋白颇觉好笑,答应下来:“谨遵殿下之命。”
站了一刻钟,陆洲想起自宋白病后,他也没召见过其他门客,今日宋白已然病愈,天气又好,理当庆祝一番。
他立即叫侍从去安排晚间在王府设宴,邀上其余门客众人,庆祝小宋先生身体好转。
宋白的推辞阻止显得徒劳无用,眼看侍从已经迅速领命而去,她荒谬地想,难道往后每月都给她庆祝一次?她每月都得请病假啊。
主公的好意推辞不得,晚间正厅内济济一堂,诸位同僚依然虎背熊腰,宋白被围在中间,都不能算鹅群里的鸭子了,简直就是只鹌鹑。
陆洲坐在主位,赶紧把宋白揪出来放在他右手一侧,安排妥帖后才道:“今日设宴只为庆祝宋白病体初愈,你们随意吃喝,只是不许敬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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