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荔问:“你背叛池总,就不怕他会生气吗?”
暴砶说:“我不是他的人,更没有背叛他。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至于合作内容,他不说池荔也知道,是帮她拿回股权。
池荔笑了:“你又想说你是我的人?”
暴砶点头:“一直都是。”
“可是你最初跟池总合作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四年前我就见过你吗?”
池荔点头。她记得,他说的是四年前他在黄跃玥婚礼那天见过她。
暴砶说:“我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后来知道股东们反对你过户股权,而你爸爸在想办法帮你拿回股权,我就主动去找他谈了合作。”
即使那时池荔还不认识她,他也准备用尽一切手段去帮她。
暴砶又接着坦白:“我也不是你爸爸给你安排的保镖,是我自己假借他的名义去找你的。”
“你不是说他每月给你五十万?”
“池氏集团跟岚盾公司的所有安保合作费用,每月加起来确实有五十万。”
池荔故意轻叹口气:“真可惜,还以为你赚钱很多呢。”说完她又明知故问似的问他:“那你去找我干什么?”
暴砶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语气温柔道:“追你。”
周遭依然嘈杂,两人却目光交缠,任由自己沉浸在那种安静又极度暧昧的氛围之中。
心跳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暴砶望着池荔的眼睛,问她:“我现在还可以亲你吗?”
池荔反问:“如果我说不行呢?”
“那我就不问了。”
暴砶话落的下一秒便俯身,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时间仿若变得静止,世界也成了没有焦点的模糊背景。
路过的游客们纷纷侧目望向他们,却又不想打扰地快步离开。
而忘情接吻的两个人,除了彼此柔软的唇瓣和熟悉的气息,就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了。
许久,两人终于稍稍缓解了多日不见的相思,才有些不舍地放开了彼此的唇。
暴砶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之后嗓音无限温柔地向她提出要求:“池荔,给我一个名分。”
上一次,他跟她在一起那么久,却连个名分都没得到就被踢出局了。这一次,他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池荔抬眸看他,唇边漾起了好看的小梨涡。
“公主才给人名分,女王只养男宠。”
暴砶笑了,问她:“那你能不能只养我一个男宠?”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说完,池荔踮起脚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暴砶便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池荔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却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而对于池荔来说,她以前是想通过联姻来跟另一个豪门合作,可上次去过纪少的生日酒会她就完全想通了。
豪门都有自己的算计,她希望对方用他家族势力帮她掌控池氏集团,对方也会希望她是个出身优越、对他家族和未来有帮助,却甘愿做他附属品的花瓶。
与其在婚后彼此需求无法调和时浪费大量时间去跟对方拉扯,还不如一开始她就靠自己的努力来牢牢握住池氏集团的控制权。
从小到大她只听过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什么时候听过女王和王子了?
连骗小孩的童话都不敢讲的故事,她一个成年人凭什么跑去试错?
不过,不用纠结联姻这件事之后,她好像变得更贪心了。
以前她只想要妈妈留给她的商业帝国,现在她想事业和喜欢的男人全都要。
虽然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但她真的很喜欢暴砶,他的怀抱,他的亲吻,他的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暴砶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亲吻。
暴砶一手搂住池荔,另一手滑开手机接电话,池荔就将头抵在他胸前,看向不远处。
篝火已经快要燃尽,游客们此时正聚在一个高高的舞台下,跟着台上几位穿着蒙古族服饰的年轻男孩女孩们一起欢快蹦迪。
好一个跨界混搭。
暴砶只对那端的人简单说了自己的位置便重新收起手机,低头看向池荔。
她的目光却随着那匹驮着游客从面前经过的小马而缓缓移动。
看那毛色和体型,应该是附近农家院的马,趁这几天那达慕大会游客多时出来赠外快的。
暴砶声音格外温柔道:“等会儿。”
池荔抬头看他,刚想问他等什么?就听身后传来靳颀的声音:“砶哥,嫂子。”
池荔回头,靳颀骑在马上,一手握着自己那马的缰绳,一手牵着另一匹高大的骏马,已来到他们身后不远处。
靳颀跳下马,将高大骏马的缰绳递给暴砶。暴砶接过,便抬手轻轻摸在那马的鬃毛上。
池荔明白了,暴砶晚饭后让靳颀出去办事,原来是去马场把他的马带过来。
而让靳颀把她的车开走,就是猜到她会来篝火晚会,他要掌握带她过来的主动权。
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她。
池荔也伸手摸在那马身上,肌肉发达丰满、毛色光亮、眼睛炯炯有神,军马果然跟刚才那个游客只花几十块就可以骑着溜达的普通马不一样。
她再次抬眸看向暴砶:“这就是你那位战友?”
暴砶点头:“嗯,它叫追风。”
上午靳颀跟池荔解释了:骑兵连里每一匹马都是他们的战友。有些条件恶劣到车轮无法抵达的地方,这些战友却可以带着他们冲破艰难险阻安全抵达。他们相互扶持、一起守卫祖国边疆,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而且暴砶比他们都幸运,他退役时刚好也是他的战马退役,他就提交申请又走了收养手续。甚至为符合收养资格,他还专门开了一家马场,给了追风一个属于它的家。
暴砶问池荔:“想骑吗?”
池荔说:“你带它来只是想让我骑马?”
“不是。追风对我而言就是家人,我想让你见见它。”
池荔对这个答案表示满意。
她傲娇地向他一抬手,暴砶就一手拉住缰绳,一手扶住她的手臂,又在她踩着马镫向上时轻轻一推,将她送上了马背。
暴砶之前以为池荔不会骑马,但看她这流畅利落的动作,应该有些功底。搭他的手不过就是小姑娘故意撒娇而已。
确实,池荔在英国就读的是顶级私立学校,体育课的传统科目之一的就是马术。
不过当时她们只当马术是网球、高尔夫一样的普通运动,自然没有暴砶这种专业骑射选手厉害。
暴砶将手里的缰绳递给她,池荔却语气娇娇气气道:“我要你牵。”
暴砶收回手,低头抿唇笑了。他本来就想这样带着她玩,还好她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暴砶牵着追风带池荔在篝火外围的空地慢慢溜达,刚走没几步,就有两个女孩用各种小表情无声又默契地交流了一会儿,之后小跑过来问价格。
池荔垂眸看她们,两人落在暴砶脸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问骑马怎么收费,而是想问帅哥多少钱一晚?
暴砶解释两句将人打发了,继续牵马往前走。
两分钟后又有人来问骑马怎么收费?
池荔跟他开玩笑:“砶总行情这么好,不然咱们就地摆摊吧,你负责牵马、我负责收钱。”
暴砶抬眸看她几秒,笑了。
之后他回头冲不远处的靳颀喊了句:“马给我。”
靳颀便松开他牵着的那匹马,又在马背上轻轻一拍,那马便冲着暴砶的方向“得得得”地跑了过来。
待那马小步跑到近前,暴砶双手抓着马鞍稍一用力便向上跃起,跨上了马背。
池荔转头对他露出一抹惊艳的笑容。连马镫都不用踩就飞身上马,这核心力量真是绝了啊。
暴砶对上她的目光,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对她轻轻歪了下头。
池荔便会意地把自己手里的缰绳一扯,调转方向与他一同往远处游客稀少的地方跑去。
跑到场地边缘两人也默契地没有停下,而是同时加快了马速,并排绕着篝火晚会外围的草场又畅快地跑了起来。
追风像是知道池荔是暴砶喜欢的女孩一般,温顺又平稳地带着她跑了一圈又一圈。
在她玩够了跳下马牵住它的缰绳时,追风还主动低头在她头发上蹭了蹭。
暴砶又轻轻抚摸了追风几下,才转身陪池荔悠闲地往回溜达。
池荔边走边玩笑似的对他道:“刚才我问追风,万一我没有回来,你还会接着等吗?它说让我来问你。”
如果她不回来争夺股权,而是直接拿钱走人,他们也许根本就没有机会相遇。
暴砶轻笑出声,但说话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没有如果。现实就是你回来了。”
池荔不知道,暴砶现在话说得轻巧,可股东们反对她过户的时候他有多着急。
股权还在,池荔和岚城之间就有无法分割的牵扯,她一定会在约定的那个时刻归来。
可要是股权不在了,她是会回来做个普通的名媛千金,还是像之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没人能够猜得到。
这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暴砶不敢赌。
所以,就算她不争股权,他也得帮她争。
但他没有帮她做事的立场,他只能隐藏心中的慌乱,装作是要帮池耀辉这个相识多年的叔叔,而跟对方达成了合作。
一会儿,他又说:“其实我之前去找过你。”
他对她一见钟情的第三个月,他彻底明确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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