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棠原本享受着和萧黎之间的温情与悸动,烦人的家伙却因为破防而打扰晋棠。
【啊啊啊啊啊!】
【晋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婊子!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一块破玉佩就把你收买了?!你知不知道他萧黎安的什么心?!他就是在演戏!演给你这个蠢货看的!】
系统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失真,混杂着滋滋的电流噪音,恶毒地咆哮着。
【他讨好你,关心你,都是为了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为了你们晋家的江山!等你这具破身体彻底垮了,等他羽翼丰满,你看他会不会第一个把你踹下去!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你现在收他的东西,戴他刻的破石头,你以为是什么定情信物吗?我告诉你,那是你的催命符!是他将来嘲笑你愚蠢的证据!】
【还有你萧黎!装什么深情!演什么二十四孝好老公!我呸!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也配肖想龙椅?也配碰我选中的人?!你们这对狗男男!恶心!下贱!统统都该去死!】
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这一次系统的辱骂不局限于晋棠一人,而是将萧黎也一并拖了进去,言辞之肮脏恶毒。
它似乎被眼前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彻底刺激到了,数据核心都在剧烈震颤,散发出混乱而危险的波动。
晋棠脸上的血色,在系统第一声尖啸响起时,就褪去了大半。
不是害怕,而是纯粹的厌烦与怒火。
这阴魂不散的鬼东西!
偏偏要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跳出来煞风景!
那些恶毒的揣测和诅咒,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
萧黎是不是演戏,是不是另有所图,他有自己的眼睛,有自己的心去感受、去判断。
轮不到这个躲在暗处只会无能狂怒的数据流来指手画脚。
尤其是它竟然敢用那么肮脏的词辱骂萧黎!
晋棠的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烧得他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胸口的玉佩,那温润的触感仿佛给了他力量。
萧黎察觉到晋棠的变化,担忧之色泛上:“陛下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王叔不必担心。”晋棠朝萧黎笑笑,“只是有些累了。”
感受着脑海里系统还在持续不断,越来越歇斯底里的咒骂,晋棠唇边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与愉悦。
既然系统这么见不得他好,这么破防。
那他偏偏要让它更破防。
晋棠用极其悠闲的语气,慢悠悠地“回敬”。
【系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看杨澈没人送他玉佩,没人对他这么贴心,所以嫉妒了?】
【哦,我忘了,你绑定的宿主是我,不是你的杨澈,可惜啊,他这会儿大概正对着他那把断了的琴弦生闷气,或者琢磨着怎么再给朕使绊子吧?哪像朕,有王叔亲手雕刻的玉佩戴,有王叔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你这当“父亲”的,不去好好辅佐你的“好大儿”建功立业、收拢人心,整天盯着朕跟王叔做什么?难不成是杨澈那边实在太不争气,你没事可干,闲得发慌,只能来朕这儿找存在感?】
【啧,真可怜。】
晋棠的“心声”清晰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戳在系统最敏感的地方。
杨澈的失利,任务的挫败,宿主脱离控制的无力,以及对眼前这温馨场面的嫉恨,所有的负面情绪被晋棠这几句话瞬间引爆。
【你!!!】
系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晋棠!你不得好死!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我等着!我等着看你们……】
系统的咒骂声骤然中断,像是被强行掐断了信号,只剩下一些混乱不堪、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如同垂死的挣扎,在晋棠的意识边缘徒劳地回荡了几下,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大抵是又气到宕机了吧。
耳根终于获得了清静。
晋棠舒坦地吁出一口气。
胸口那枚玉佩贴着的皮肤,传来温暖踏实的触感。
“王叔,朕无大碍,回去陪朕一道用晚膳吧?”晋棠向萧黎发出邀请。
萧黎自是不会拒绝晋棠,他点了点头,又叫来王忠,把晋棠的披风从王忠手里拿过来,自己抖开了披风给晋棠穿上。
“太阳落山了,陛下披上吧。”
非常好。
晋棠觉得,连窗外沉沉的夜色,都变得可爱起来。
萧黎给晋棠仔细系好披风的带子,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晋棠下颌细腻的皮肤,两人俱是微微一怔。
“王叔的手很暖。”晋棠轻声说,不知是在说系披风的动作,还是方才那短暂的触碰。
萧黎收回手,垂眸:“陛下体弱畏寒,臣,理应仔细些。”
他后退半步,恰到好处的臣子距离,却又在晋棠迈步时,极其自然地虚扶在他肘后,既不失礼,又能随时支撑。
这些细微处的关照,早已融入骨血,成了无需思考的本能。
晚膳摆在寝殿临窗的暖阁里。
菜品不算多,却样样精致,多是温补易克化的。
一道山药乳鸽汤煨得醇厚,一碟清炒时蔬碧绿爽脆,还有几样小巧的点心,都是按着晋棠近来好转些的胃口备的。
晋棠今日胃口似乎格外好,光是乳鸽汤就用了两碗碗,时蔬吃了不少,甚至还尝了好几块点心。
萧黎坐在他对面,自己用得不多,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晋棠身上,见他多用一口,眉宇间的沉郁便舒展一分。
“王叔也多用些。”晋棠察觉他的视线,抬起眼,夹了一块清蒸的鱼腹肉,放入萧黎面前的碟中,“整日操劳,王叔也需要补养。”
这动作自然而亲昵。
萧黎看着碟中那块雪白的鱼肉,心头猛地一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才低声道:“谢陛下。”
他夹起那块鱼肉,送入唇齿间。
鲜嫩细腻,滋味清雅,却远不及心头那翻涌的甜意与酸涩。
一顿晚膳,在心照不宣的宁静与暖意中用完。
宫人撤下杯盘,奉上清茶。
晋棠捧着温热的茶盏,靠在铺了软垫的圈椅里,目光落在窗外渐深的夜色上。
胸口的玉佩贴着肌肤,传来持续不断的暖意。
“王叔。”晋棠忽然开口,声音在茶香氤氲中显得格外柔软,“江南的事劳你多费心,杨家盘踞多年,根深蒂固,杨澈又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此番失手,必会变本加厉。”
他转过头,看向萧黎,烛光在清澈的眸子里跳跃:“但朕信你。”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萧黎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信他。
于一位帝王而言,最珍贵的东西便是信任。
萧黎喉头微哽,放下茶盏,起身到晋棠面前单膝跪下。
这不是朝堂上的君臣之礼。
“陛下。”萧黎抬起头,目光灼灼,“臣以此身为盾、此心为刃,江南风波、朝堂暗涌,纵有千难万险,臣必为陛下扫清,杨家、杨澈……所有欲对陛下不利者,臣绝不容情。”
“臣只要陛下,平安喜乐,福寿康宁。”
福寿康宁。
又是这四个字。
从玉佩到誓言,这是萧黎最朴素的愿望。
晋棠看着萧黎,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如冰的摄政王,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说着这样近乎僭越的誓言。
心口那块玉佩,烫得惊人。
晋棠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落在萧黎的肩头。
“朕知道。”晋棠的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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