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摇曳,寝殿内暗香浮动。
博格达看着在迷药的作用下毫无反抗之力的阿芙,心如春泉般荡漾起来。
他迫不及待解开她的腰带,那宝蓝色的长裙丝质柔滑、沿着她细腻的肌肤无声滑落。
领露苏胸,体泛幽香。
昔日高不可攀的公主俨然化身成任他采撷的玫瑰····
单是想到这一点,博格达就兴奋难耐了,他贪婪地咽了咽口水,开始褪下自己的衣衫。
昏暗的灯光中,仰面在床的阿芙长睫颤颤,虽然力气尽失,可她的眼角却源源不断地沁出冰凉的泪珠儿。
“不···”
她像是一只频临死亡的小羊羔,绝望地喊出最后一个字。
可真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得博格达兽性大发。
他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了过去,充斥着酒气的吻毫不怜惜地落在她娇嫩的脸上,咸苦的泪水混合在其中,绝望的阿芙彻底失去了意识。
博格达激动的描绘着玲珑的曲线,柔香在怀,只怕是要比神仙还快活!
“早知迷药这般好用,我当初又何必在你面前当牛做马、百般讨好!那日你来寻柯黎勒时,我就该把你迷倒才对!”
他埋首在阿芙身前,正要扯掉那碍事的小衫,寝殿的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兵器碰撞的声音令他毛骨悚然。
一道黑影径直冲向床榻,紧接着一把长剑便对准了博格达的眉心。
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博格达大惊失色:“你、你是何人?”
门外,火光重重,人影幢幢,手持刀剑的士兵更是将这间屋子层层围住。
博格达困惑不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晚不是在举办宴会吗?父王应该已经用汉人的头颅祭天了!为什么士兵回来包围自己?
榻上衣衫不整的阿芙像是一朵跌落在泥潭里的玫瑰,宋鹤眠只看了一眼,便觉怒火中烧,顺势提起手中长剑奋力一挥。
屋外的人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宋鹤眠扯下自己的披风,弯腰盖在阿芙身上,她的锁骨与肩膀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痕,这一幕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瞥过透,从肩膀一直盖到她的脚踝,动作又轻又慢,像是怕碰疼了一般。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俯身在她耳畔留下一句忏悔,随后便将人打横抱起,阿芙的身子又软又轻,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眉心也依旧微微隆起,眼角还挂着清晰的泪痕,宋鹤眠将这些看在眼里,喉结不由得动了一下,默默将斗篷往上拉了拉,彻底盖住她憔悴的脸庞。
门外等候的萨罕那即便听见了儿子的惨叫声,也不敢轻举妄动。
火把的光亮从屋外照进来,霍云惊讶地发现,宋大人他的眼眶竟然····红了。
被削去一条胳膊的博格达痛不欲生,血流如注染红了床榻与地毯。
宋鹤眠居高临下看着他:“拿解药来。”
“来人,快来人,有刺客!!”沉浸在痛苦中的博格达还在捂着伤口疯狂呼喊,可无论他如何叫嚷,门外的士兵都纹丝不动。
“你们都死了吗!!听不见吗??”
“有刺客,快来捉拿刺客啊!!!”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一夜之间这个皇宫就变天了?
宋鹤眠冷声吩咐霍云:“找不来解药,就把他另一条胳膊也砍了!”
声音不大,却如冷泉一般令人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不,不要,不要,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博格达捂着伤口跪地求饶,他不能一夜之间失去两条胳膊啊!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色胆包天,是我猪狗不如,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就是普通的迷药,无毒无害,只是让人浑身无力、昏睡一段时间就会醒来的!我原本没想用在阿芙身上的,全怪那畜牲····不不,全怪那个赤狐,是它先咬了我,我才想用迷药对付它的,我真的没想害阿芙啊。”
宋鹤眠无心理会这些狡辩之言,清冷的眸子停在博格达那张写满玉望的脸上。
一想到这个败类会如何对待阿芙,他的心便如同针扎。
“萨罕那,你方才说要诚心归汉?”他歪了歪头,视线投向院外站着的姑师国王。
后者立即恭敬地弯腰行礼:“正是,正是,宋大人您尽管吩咐!”
博格达吃惊地看着父亲,他为何要对汉朝人言听计从?还唤什么大人?什么宋大人?
宋鹤眠眼神冷漠,唇角却浮起一抹笑意:“那便请博格达王子携姑师的地图、户籍、贡物,随宋某一同归汉为质吧。”
归汉?
为质?
博格达惊恐地看向门外的父亲:“父皇!这究竟是怎么了?”
姑师明明要归顺匈奴啊,怎么突然又要归汉了?
况且····
一想到自己要去汉朝做质子,博格达就觉得天都塌了:“父皇不要啊,我不要去汉朝,我不要当质子!”
可无论他如何哭喊,萨罕那都不为所动。
博格达赤裸着上身,带着满身鲜血冲向父亲:“我不要作质子!不要,不要!”
“混账东西,还不住口!”萨罕那忍痛怒斥儿子:“能去汉朝为质是你的福气,切莫胡言乱语惹得汉使大人不快!”
“汉使?”博格达怔愣地转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清瘦的男人,他居然是汉朝使者?
夜风徐徐,灯火阑珊。
杀戮四起的姑师王宫终于重归平静。
萨罕那亲手写下了归降书,在汉朝使者宋鹤眠的见证下,亲自将儿子送上了出城之路。
离开姑师城约莫十里后,宋鹤眠将队伍一分为二,刘闯与彭水押送博格达先往杏城郡的方向去;他则带着阿芙乘坐马车继续前往楼兰。
星野茫茫,夜色幽深。
霍云驾车走在大漠之中,沙地质软,马车不比骆驼稳当,走得艰难且颠簸。
那位公主一直昏迷着,宋大人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
霍云不敢妄加揣则,可与大人分别的这一个月,他究竟是如何脱险又保命的?
“大人,咱们夜至楼兰,不知那里安否?”
隔着车帘,宋鹤眠仍将阿芙抱在怀里,她睡得很熟很熟,颠簸了许久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一边担心,一边回应霍云的疑问:
“姑师阴险贪婪、奸滑狡诈,相较之下楼兰人只是只求安稳,我此番受伤便是阿芙公主伸出援手,才捡回一条命。”
赶车的霍云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位阿芙公主当真是侠肝义胆!不仅救了大人的性命,还协助咱们完成了今晚的绝地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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