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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孽烬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衍生同人

北境王的溃烂尸体旁,朔日抚摸着自己逐渐腐烂的某处,在剧痛中癫狂狞笑。

“越连熙……你逃回大越又如何?”

大越边关狼烟骤起,他拖着溃烂的身躯陈兵十万,只为逼皇帝交出那个早已消失在宫廷视野的公主。

他不知道的是,京郊小院里,一碗温补的汤药正被轻轻放在越连熙面前。

“四公主,这是不伤身的方子。”彭姨娘垂眸避开她苍白的手指。

窗外,沈听白提着食盒站在风雪中,怀里的药膳还温着,可他要说的话,永远迟了一步。

雪粒子砸在窗纸上的声音,细碎而密集,像永远下不完的盐。京郊这座小院静得能听见炭火在铜盆里偶尔毕剥的轻响。越连熙靠在临窗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却依然觉得有寒气从骨头缝里一丝丝渗出来。她没看窗外那铅灰混沌的天,目光虚虚落在自己交叠置于腹前的手上。手指细白,指甲盖是淡淡的粉,只是指尖没什么血色,凉得像玉。

小院是二皇子那妾室楚霜霜安排的,隐蔽,也足够冷清,正合她此刻心意。从北境那场血肉模糊的噩梦里挣脱,拖着这身破败回到故国,宫门近在咫尺,她却一步也迈不进去了。那里有她该跪拜的父皇,有待她“亲厚”的皇兄,有无数双眼睛,会将她从皮到骨看得清清楚楚,看清楚她身上每一道耻辱的印记,和……肚子里这个正在悄然孕育的、更大的耻辱。

手不自觉又抚上小腹。平坦,柔软,隔着中衣,什么也摸不出来。可她知道,那里有了东西。一个孽种。流着北境王室肮脏的血,是她被踩进泥泞里最深最痛那一晚的铁证。朔日……那个男人暴戾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端,混合着北境王庭总也散不去的腥膻和腐败味道。他压下来时,像一头野兽,要将她连皮带骨嚼碎。

胃里一阵翻搅,她猛地侧身,干呕了几声,却只吐出一点酸水。小桃连忙递上温水漱口,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嘴角,动作轻柔,眼里却藏着惊惶。

小桃毕竟是成王府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是眼下难掩震惊,显得手足无措。

“小桃”越连熙缓过那阵恶心,靠回引枕,声音轻得像烟,“我知道你有法子悄无声息地寻彭姨娘来,拜托你了,别让人瞧见。”

“公主……”小桃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嘴唇翕动。

“去。”越连熙只说了这一个字,闭上了眼。

小桃咬着唇,将帕子攥紧在手心,低头退了出去,合上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裹在锦被里,小小一团,像是随时会化在这满屋的寂冷里。

小桃本就是彭芃的贴身婢女,寻她自然不是难事,悄无声息地,彭芃就出现在了小院里。

她穿着半旧青衫,像个寻常医女,手里提着个不起眼的药箱。进了越连熙的屋子,她目光先扫过四周,最后落在越连熙脸上,仔细看了片刻。

“你先出去,门外守着,任何人不许靠近。”越连熙对小桃说。

门被轻轻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还有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将彭芃药箱上一点未化的雪渍慢慢烘干。

“彭姨娘,”越连熙撑着坐直了些,声音依旧很轻,却清晰,“我好像有了。”

彭芃脸上没什么意外,只问:“多久了?”

“一个多月。”越连熙答,手又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缩,“北境大王子朔日的。”

这下,彭芃敲击药箱搭扣的手指顿了顿。她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越连熙脸上,仿佛在评估这句话背后所有的惨烈和重量。北境大王子……现在应该叫北境新王了。

“公主想要如何?”彭芃问得直接。

“打掉它。”越连熙的回答更快,没有一丝犹豫,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终于掠过一抹近乎狠绝的厉色,“我不能留这个孩子。绝不能。”

彭芃沉默了片刻。

“伸手。”

彭芃假模假式地为越连熙诊脉,实际上脑海中却在跟系统对话。

“系统系统。”

“医疗自主研发系统为您服务。”

“诊断越连熙身体状况。”

“系统正在扫描,请稍后……”

片刻之后,彭芃心中有了数。“公主身子亏空得厉害,气血两虚,宫寒郁结,更有积郁内伤。寻常虎狼之药下去,怕是胎打下来,人也毁了根本,以后再难有孕。”彭芃平淡陈述,像是早有预料。

“无妨,反正以后我也不打算再嫁人了,能不能有孕又有何区别,你开药吧。”

彭芃沉默了一会,似下定了决心。

“系统系统,根据越连熙身体开具伤害最小的堕胎药。”

“收到指令,根据系统仓库现有米非司酮,米索前列醇做主药,再加血府逐瘀丸,并用千年人参做补,生成新药‘补天剂’,作用于小月份流产,清淤温补。”

彭芃收回手指,语气温和道:“我会用几味温和药材做引,你月份小,服下后,流血会控制在最少,疼痛也可缓解大半。这个药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特别大的伤害,你且放宽心,日后可以正常孕育,不伤胞宫。”

她假借从药箱里拿药的动作,从系统实验室取出了“补天剂”,轻轻放在桌子上,“药丸在此,一共七粒,一日服一粒,服完第三粒,胎可下。后续几粒是用来给你补身体的,一定要按照顺序吃。”

越连熙看着那药有些奇怪,现代的药片,用塑料和锡纸包裹着,古人哪里见过。只是彭姨娘凭空消失她都经历过了,药有些奇怪有什么大不了,只要有效就好了。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触到那一板药片之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紧紧攥在手里。

“多谢彭姨娘。”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不必。此药特殊,用完了将这包装用火烧了即可,万不可让旁人瞧见。这几日,公主务必静养,勿要忧思动气。”彭芃收起东西,顿了顿,看向越连熙苍白瘦削的脸,“公主,往事不可追。保重自身,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越连熙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无尽的悲凉。她没有接话,只道:“诊金……”

“不必了。”彭芃打断她,拎起药箱,“我只是一个后宅侍妾并非医者,承蒙公主信任,敢用我的药,哪里需要收什么诊金。此事我会守口如瓶,公主放心。”

她行了一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越连熙独自坐在榻上,手里紧紧攥着那药片,攥得指节发白。炭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点火星。窗外,雪似乎下得更急了,扑簌簌地打在窗纸上,像是无数细密的催促,又像是北境旷野上永不止息的风,卷着血腥和砂砾,要将她重新拖回那个冰窟里去。

她知道朔日不会善罢甘休。老北境王死得那般凄惨,浑身溃烂,据说最后只剩一滩辨不出形状的腐肉。而朔日自己也……

越连熙心头涌起一股混合着快意与刺骨冰寒的战栗,那是彭姨娘替她反击留下的“礼物”。

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子嗣了吧?一个断了根、烂了根本的北境新王,唯一的血脉,竟然在她的腹中。

何其讽刺,何其荒谬。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片,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最后凝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按彭芃所言,服下第一粒药丸后,越连熙并无太大感觉,只是觉得小腹隐隐有些酸胀,像是月事将至。

第二粒,酸胀感加剧,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沉闷的坠痛。她脸色更白,冷汗浸湿了鬓发,却始终咬着唇,一声不吭,只让小桃换了更厚的被褥,在手边放了参片。

第三粒药服下,是在一个傍晚。雪停了,残阳如血,从窗格里透进来,将屋子里的一切都染上一层不祥的暗红。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在她腹中狠狠撕扯、攥紧。她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濡湿了衣裙和被褥。她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兽,无声地颤抖。

小桃手忙脚乱,按彭芃事先教过的法子照顾,又惊又怕,眼泪直流。

只一会儿,那阵绞碎五脏六腑般的剧痛便缓缓退去了,变成一种空茫的钝痛和极度的疲惫。她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小桃含着泪为她擦拭,更换干净的衣物和被褥,又端来彭姨娘留下的千年人参熬的补药。

越连熙就着小桃的手,一口一口将那苦涩的汤药咽下,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帐顶。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涌出的热血,永远地离开了她的身体。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只有一片更加庞大、更加沉重的虚无,沉甸甸地压下来,将她往黑暗深处拖拽。

她昏睡过去,睡得极不安稳,梦魇交织。一时是北境王庭那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和那些在她身上摸索游走的、令人作呕的手;一时是朔日那双猩红的、充满兽性和暴戾的眼睛;一时又是老北境王临死前浑身流脓溃烂、哀嚎不止的可怖模样……最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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