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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正在发芽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衍生同人

“哎呀~人家的意思是,朝堂上你是威严的摄政王,战场上你的神勇的战神,回府后...就像现在这样。”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成窥月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在朝堂,我是臣,肩上有江山社稷。战场上,我是帅,背负着山河版图,在你面前,我只是成窥月,是你的夫君。”他声音低沉,“芃儿,委屈你了。跟着我没享着福,反而一直吃苦受累。京中规矩多,让你拘束了。”

“不委屈。”彭芃摇头,“能和王爷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幸福。而且...”她狡黠一笑,“京中规矩再多,不也管不住我折腾?我可是摄政王的妾室,谁敢说我半个不字?”

成窥月失笑,“芃儿,嫁给我吧。当我真正的成王妃。”比起上次求婚的紧张,今晚的成窥月显得格外真诚。

“王爷,现在时机不对,江山未稳,百废待兴,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妾身答应你,等小皇帝可以独当一面了,咱们就成亲。”彭芃最终还是松口了,战场上的并肩作战,权谋里的互相信任,让她看清了自己的真心。或许,名正言顺,替他分担一些也不错。

“芃儿,谢谢你。”成窥月激动地抱住彭芃,或许是酒劲上了头,成窥月语音微颤:“皇帝还小,有些错犯了还能改,有些话说了还能收。可我已经没有这个余地了。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所以必须在每一步都算清楚,想明白,不能有丝毫差错。但是在你这儿,我可以不用算,不用想,可以只是成窥月。芃儿,我真的离不开你……”

彭芃听了,心底酸酸的,一股热流涌上眼眶,她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那王爷就常回家。妾身会一直在这儿,等您回来,给您做好吃的,听您说话,或者不说话也行。”她声音温柔,“您不是一个人扛着这大越江山,至少在这儿,有我和您一起……”

二人满怀深情地依偎在一起,忽然,彭芃想起了什么,“哎呀,锅里还炖着银耳莲子羹,差点忘了!”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小跑到小厨房。

成窥月看着她的背影,粉色的衣裙在烛光中像一朵盛开的花。朝中的勾心斗角,边关的军情急报,陛下的教育重任,此刻都暂时远去了。这小小的星月阁,这温暖的烟火气,这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子,是他坚硬生命里最柔软的部分。

彭芃端着两碗羹回来,递给他一碗:“睡前喝点,安神。”她尝了一口自己的,满意地点头,“糖放得刚好。”

两人就坐在窗边的小桌旁,安静地喝完了羹。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亥时了。

“王爷,该歇息了。”彭芃收拾了碗筷。

“嗯”。成窥月站起身,忽然道,“芃儿,若有一日...我是说若有一日,我不再是摄政王,甚至可能...一无所有,你可还愿跟着我?”

彭芃愣了愣,随即笑了:“成窥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嫁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份。你要是去驻守边关,我就跟你去开个小医馆,你要是回乡种田,我就跟着去开个小饭馆。再不济,姐姐的不凡美业和三沸堂经营的还不错,你要是真的一无所有了,大不了我养你呗……”

成窥月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那些隐忧和算计都太过可笑。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引来她一声轻呼。

“王爷!”

“刚刚不是喊我大名了吗?现在叫王爷可来不及了。你刚刚不是说该歇息了吗?”他抱着她走向内室,唇角带着笑,“王妃有令,岂敢不从。”

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窗上,渐渐合为一体。星月阁外,夜色温柔,星光满天。

而在这温柔乡之外,皇城之中,八岁的小皇帝越连璟正披着外袍,在灯下读着成窥月今日留下的功课。桌边,是彭芃制的安神香囊,散发着宁神的清香。

他不知道,明日他的摄政王叔会带来什么样的新鲜吃食,会如何教导他下一个为君之道。但他知道,无论前路多难,至少此刻,他并不孤单。

这江山万里,终究是由一个个人,一颗颗心,一顿顿饭,一夜夜灯,慢慢撑起来的。而他要学的,还很多很多。

……

本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临县的野地里却毫无青芽冒头,土壤板结,就连河里的水位也日渐下降,河底有些半露,今年的春雨,迟迟未到,有大旱之兆。

临县县令为求政绩,瞒报灾情,强收赋税,导致民变。数百灾民冲进县衙,县令被杀。

朝堂上,群情激愤。大多数朝臣要求严惩“暴民”,派兵镇压,以儆效尤。

越连璟已经九岁了。他听完奏报,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下意识地看向珠帘后的成窥月。

“陛下觉得该如何处置?”成窥月的声音从帘后传来。

越连璟想了想,谨慎地说:“民杀官,是大罪。但官逼民反,亦是实情。我...朕以为,当分而治之。首恶当惩,但参与民众,多是为生计所迫,应从轻发落。至于瞒报灾情的上级官员,也应追究。”

朝堂上一片窃窃私语。九岁天子能有此见地,已属难得。

成窥月从帘后走出,这是罕有的举动。他立于丹陛之下,朗声道:“陛下圣明,但臣有一问:若只如此处置,明年其他地方再有贪官瞒报,再有灾民被逼造反,又当如何?”

小皇帝怔住了。

“今日之事,非一县之祸,乃制度之弊。”成窥月转身面对群臣,“臣有三议:其一,改‘考成法’,地方官政绩不以赋税多寡为首,而以民生安稳为先。灾年若能使民不流离,与丰年征齐赋税同功。”

“其二,设‘灾情直奏’通道,县令可越级直报朝廷,若有瞒报,相邻州县官员可检举,检举属实者有赏,知情不报者同罪。”

“其三,开官仓赈济灾民,但青壮者需以工代赈,修渠筑路。老弱者直接发粮,妇孺另有安置。”

他重新转向皇帝:“至于此次参与民变的百姓,臣建议,只惩带头杀人者三人,其余一概不问。同时,公告全县,朝廷已免其赋税,开仓放粮。”

左相出列反对:“王爷,如此轻纵,恐失朝廷威严!”

“威严?”成窥月目光如电,“是朝廷的威严重要,还是百姓的性命重要?是表面的稳定重要,还是真正的太平重要?今日我们严惩这些为了一口饭吃而拼命的百姓,明日就有更多百姓在饿死与造反之间选择后者!那不是威严,那是愚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治国之道,不在严刑峻法,而在明理通情。理,是天地之理,是‘民以食为天’的硬道理;情,是人心之情,是‘饥寒起盗心’的实情。为政者若不懂这个道理,不体这份人情,纵有千军万马,也守不住这江山社稷。”

朝堂寂静无声。

成窥月跪拜于地:“臣请陛下圣裁。”

越连璟看着跪在下面的摄政王,忽然明白了“辅弼”二字的重量。这不是简单的教导,而是用身躯为他挡去风雨,用肩膀为他扛起江山,用双手扶着他一步步走向那把孤独的龙椅。

“准奏。”九岁皇帝的声音尚带稚嫩,却已有了几分坚定,“就依王叔所议。另,朕要从宫中节省用度,拨出三千两,专用于该县重建。”

成窥月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那日,御苑春深,举行完祭祀先农的活动,小皇帝在围场里乱跑了一会儿。

皇帝行帐内,成窥月屏退左右,与越连璟隔案对坐。

“陛下今日可还尽兴?”

“畅快!”少年天子面颊泛红,“王叔瞧见没有?那鹿跑得那样快,还是被朕一箭射中了!”

“臣看见了。陛下控弦稳健,确非往日可比。”成窥月斟了盏新茶,推到他面前,话音却转,“只是陛下可曾想过,这初春时节,草木方苏,鹿本该在深山避人,为何偏偏出现在这围场浅坡?为何它看似奔逃,却始终徘徊在百步之内?”

越连璟捧着茶盏的手顿住了。

“那是去年秋猎时便捉住的鹿,在兽苑养了一冬。”成窥月语气平静,如帐外潺潺春溪,“它腿上有旧伤,本就跑不远。驯兽人每日以鲜草诱它,让它只在这片缓坡徘徊。至于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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