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
腾抬手扶在脖子上,转动了几下,随意道,“我与韩腾并无多大私怨。只不过当时因为水渠修建问题起了点争议。”
轻轻一笑,“实在不行,我到时候致仕归乡,让他来做去。”
微抬起头,“我于南阳供职八载,夙夜在公,不敢言功,但无愧于韩。大王纵有万般…”话顿了顿。
腾想到自家大王那每天睡不醒的样子。懒懒散散,轻佻无形。
实在很难平替一个好词出来。
倒不是说韩王安有多昏庸,而是他的根子实在是太软了。属于那种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自己又爱在那瞎琢磨,搞得东一出西一出。
然后别人轻轻一吹,他就相信了。无法始一而终。
这种就很考验运气。
如果身边都是贤明之臣,这个性子未必是坏事。但偏偏身边有韩瑾之流,哦,还有权臣。每天除了内斗就是内斗。
一个国君不想着如何发展,硬生生搞成端水大师。
韩国如何能强大?又如何能抵得过秦呢?
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但面上还是开口安慰道,“亦不至太绝吧。”
收起眼里种种情绪,吩咐道,“粮柴务必妥善安置,不得有失。”
这次家臣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恭敬的拱了一个手,“是。”
在人走后,腾在室内踱着步。
想了很多,有初入朝堂,也有当时在韩王面前与韩瑾的对峙的场景,更有初次到南阳的画面。
最后变成在河岸旁,手扶着剑。听着徐尽欢那句呵声,“非我等要干甚,实乃上方如此!”
上方如此…
腾的脚步停住了。脑海里闪过徐尽欢那张面对荧火时无动于衷的神情。
抬头望上了天。
反应过来后,立马把压在下面的绢布拉了出来。
看着那一句:【天有谴,韩大荒】。眼神变得深沉。
缓缓一叹,闭上眼,“天命在秦吗…”
也是一个很美好的误会了。
别说是腾,就是久集在那晚过后,对待徐尽欢的态度都恭敬了不少。
让徐尽欢非常的不适。
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中度过三天后,徐尽欢终于忍不住拽住他道,“唉,商量一下,咱们能回到之前那个相处模式吗。”
“你这样子,总让我感觉有点不太吉利。”
久集微皱起眉头。心下一下紧张了起来。然后就见他家徐君靠在椅子上,眼神幽幽道,“这种感觉跟我之前一个故人很像。”
“你应该也知道他。他叫尺。”
久集:……
如果不是知道徐尽欢性格私下颇为跳脱,且没什么心思的话。但凡这句话换个人来讲,一个挑拨离间的罪名跑不了。
徐尽欢能说,他不能答。
因此久集只能沉默不语。站在了一旁继续当木桩。
见久集那明显松懈下来的姿态,徐尽欢这才露出了笑。
“出来外派就应该趁机摸个鱼嘛,别老那么一惊一乍的。”
也不要把我当成神。
但这后面半句话,徐尽欢没有说。只是默默埋在心里,垂下眼眸。
虽然外面的纷纷扰扰与他这搭不上关系,显得徐尽欢这个小院格外的岁月静好。
但大概事情脉络,徐尽欢还是知道的。
毕竟腾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明目张胆把他捆起来。
因此通过久集,徐尽欢知道韩瑾面见韩王后张平上书被拒,最后闭府休假。而腾这边也开始了大量储粮和伐木。
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跳进度过程,徐尽欢已经淡然了。
算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出手他们就开始自己打自己,但是结果是好的。
嗯,除了良心扣了一点以外,没有任何不适。
接下来不用看,徐尽欢也预料到腾的这么一手操作,韩地对于天灾的恐慌只会愈演愈烈。韩王安不出手也得出手。
笔在空中顿住,挑了一下眉。
这叫什么?
此计有伤天和,人和,不伤尽欢?
至于秦国寒冻的情况,徐尽欢倒没有多大担心。早在出发之前,他就贡献了一个法子。
说实在的,在穿越后的每一天,徐尽欢都恨自己高中不学好数理化。
什么火药啊、白盐提纯法、炼铁等,那些穿越者自带的技能,他愣是一个也用不上。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系统不愿关照me。
能怎么办,只能去相信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了。
于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火炕保温法”的概念提早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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