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偏都要去南阳,南阳到底有谁在!有谁!!”
在新郑的韩王安破防了。
秦国这么做也就算了,
你楚国这么弄什么意思?
他这个韩王不要面子的吗?!不管你是要游说合纵,还是煽风点火,不得先说服我吗??我的意见就不是意见了吗!
也不能怪韩王安多想。
屈署虽然做为一个外家老手,自不会犯像徐尽欢一样的低级错误,送一个礼搞得两边面上尴尬。
所以为了避免事态重演,屈署干脆就一刀切,直接打出私人旗号的名义。
别问,
问就是要看老友。
一个年暮垂垂的老人想要怀念往昔很合理吧。
有个老友刚好落脚在南阳也说得过去吧。
但结合在一起,就很不合理了。
掩耳盗铃说得就是这种!!
把殿内砸个稀巴烂后,韩王安独坐在一片狼藉中,静静的思考人生。
他现在就想问两个问题。
第一:秦国和楚国两个抽什么风,为什么要跑韩国这你亲我爱的。
毕竟嬴政加冠那档子事想传不出去都难,以昌平、昌文君为主的楚系代表在里面出了多少力,大家心里都门清。
因此在韩王安看来,秦楚两国又拉手进入蜜月期了。
小俩口正火热着呢。
然后一声不吭的跑来韩国,你说诡异不诡异。
难不成是什么天凉韩灭,秦王政要展现下他做为西戎霸主的魄力,准备大手一挥,将韩国送过去博取佳人一笑?
第二个问题:腾、张平、还有那个徐尽欢,搞在一起干什么。
韩王自认不是一个多疑的大王,也不想成为赵国two,但架不住他们仨人这么你情我爱的眉目传书。
什么前脚人刚过去,后脚寒灾的预言就来了。
然后他就水灵灵的开始囤粮调兵。
而我的相邦一个劲的说,大王你别多想啊,那腾没坏心思,他就傻。
怎么,
等他后面将南阳改成新郑,你是不是还要夸他识大体,懂大局,顺天命??
想到这,韩王安诡异的平静下来了。
他不是想开了,而是看开了。
看着下面一边惊恐一边又难掩兴奋的韩瑾,韩王安越发觉得韩国宗室的前途一眼望不到头。
哦,当然,也是有头的。
看看,那个“鹤”就进来了。
门处传来喧闹声。没见到人,就能听见“我要见大王!”。
韩王安无奈抬起眸,对着旁边的侍从示意了一下。
就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门吗。
一个个把把禁令当成任务卡刷呀。
来者脸颊虽清瘦,眼神却分外锐利。直接高声大喊道,“大王万不可乎!”
说完后狠狠的刮了一眼旁边的韩瑾。
韩瑾立马就支棱起来了,“哟,非,你不是闭关箸书吗。”
嗤笑了一声,“什么风,能把你给吹出来了。”
韩非压下眼底的厌恶,“齐人滥竽之声实在嘈杂,让埋首简牍竟成了奢求。”
“你…!”韩瑾涨红了脸。
“好了。”韩王安抬手打断韩瑾欲要开口的争辩。
转眼看向韩非这倔毛驴样,很直接道,“如果你还是要说变法的事,就闭上嘴,立马给寡人滚出去。”
韩非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调整了情绪,拱手“请大王万不可将腾调回新郑,应遣相邦入南阳让其承表。同时派人出使魏赵求援,反动谍客继续在咸阳散播伪赵之事,然后…”
“等等。”韩王安略带惊奇,看了韩非好几眼,“你…不求赈灾?”
韩非什么性格,他哪能不知道。
什么“立法术,设度数,所以利民萌,便众庶之道也。”然后又暗戳戳的“故不惮乱主暗上之患祸,而必思以齐民萌之资利者,仁智之行也。”
一口一个利民,利国的人,今天转性了不谈民了?不讲寓言故事弄大道理了??
这让准备了一肚子回绝话的韩王安很不适应。
韩非淡淡道,“ 夫民智之不足易愚也,亦复人云自相惶恐。”
“【秦有寒而至韩,天有谴,韩大荒。】不过是秦人诡计罢了。为了就是挑起南阳与新郑两地。”
“可是咸阳真的寒灾了!”韩瑾忍不住出声道。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
这么多年下来,凡是韩非说得,他就要反驳一下,挑一下罪。
结果没想到太顺溜了,以至于暴露了一个很愚蠢的事实。
韩非似笑非笑道,“原来大夫知道啊…那怎么会不知腾良苦用心?一口一个反贼、别有用心。”
说完后,为迷惑脸的韩王安解释道,“秦国四月寒冻,是四时之候偶失其序,乃天行也,与人无干。”
“秦国与韩国相距数百里,更有崤山横其间,自得地利,且四下并无寒骤之象,苗色青青,何谈寒灾?”
韩王安听得点点头,这么想…好像也啊。就算是天降罚,那也是暴秦失德,与他韩有什么关系!
心头松了不少。
嗯,至少不用掏钱了…
韩瑾那头就有点尴尬了。
尤其是看着韩王安对着韩非颔首。心下一狠,蹦出了一句,“不遵王命便是其心可诛!”
中气又足了,挺直了腰板,“腾纵有万般无奈,也该先请表于王。”
“私调粮调兵,以一句轻飘飘的“良苦用心”便可打发了,那他日上党、三川、上蔡三郡有样学样,国法何在?视大王何存?!”
韩瑾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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