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泛白,新郑王宫灯影摇摇。韩王安披着外袍落坐。
手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大早上不睡,折腾什么呢。”
看着拱手着韩瑾。懒洋洋道,“无诏强闯宫门,视王命无睹。”
笑了笑,“大夫好生威武。”
韩瑾满脸悲愤,立马起身跪在正中央。俯首,“正是因为臣是韩国的大夫,是大王的臣子。是宗室子弟,是大王的表兄,才会冒死强闯宫门。”
头重重磕在地上,泪湿衣襟,“非臣跋扈,实在是韩国危矣——”
终究是自己的血脉兄弟。韩王安叹了口气。走下来,亲自把人拉起,“要不然我会让你进来?”
摆摆手,“说吧,什么事搅得大清早不得安生。”
说完后,韩王安站在那,微抬起手。旁边的宫人上来为他归整着衣服。
韩瑾眼中的泪立马消失不见,严肃道,“南阳腾恐有反意!”
闻言,韩王安眼里闪过丝无奈,转过身,“你就那么想要南阳那块地?”
被戳破心思的韩瑾不觉得尴尬,眉眼一横,反而愤慨的质问道,“大王,臣岂是贪图小利而误国事之人?!”
“臣得密报,昨夜腾带着一队私署秘密与那秦使徐尽欢岸畔相会!”
这倒让韩王安开始注意起来了。“哦?”
直接拿过宫人手中玉佩,眼神示意他们都出去。
殿内只余他们两人。
韩瑾很有眼力劲的上前接过韩王安手中的玉佩,边为他配上边道,“非臣多疑,实在是那徐尽欢不入新郑非去南阳太过可疑。”
“而且去了南阳又没入城,一直在外面待着。”
“腾若真问心无愧就该避嫌,而不是半夜三更带着一队人马私奔会面,意欲何为?”
瞧韩王安垂着眸不说话。韩瑾干脆就把话挑明了。
“宗室平日再怎么吵闹,总归是一家子的,韩国垮了,谁都落不了好。张家虽五代侍韩,然,子胥奔吴而亡楚啊…”
他上前一步,加重语气道,“一文一武,一内一外,岂可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最后拱手,“大王仁善不愿多加疑之,也该将腾先遣入朝,以备无患呐。”
韩王安转回了身,静静的看着眼前自己这位表兄。
言辞凿凿,忠心耿耿,一副为国为民样。
轻声笑了,
没有表示信,还是不信。
只是抬眸,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留下来用朝食吧。”
韩瑾心中一喜。
不敢表露太多,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而韩瑾面见韩王安的消息哪能瞒过张平。
在他前脚刚抬进宫,就有人往向相府递条子了。
张平缓缓将绢布卷起来,递了过去。摇摇头,“大王何须如此啊…”
坐在另一边的少年眉眼安静,气质清雅。顺着接过,展开一看,“要和他说一声吗。”
张平眉峰骤然拧起,眼底难得出现了怒意,“呵,他要是能听劝就不会去找那徐尽欢,更不会上书说要调粮!”
“他想干什么,还嫌风头不够大?”
少年微有丝诧异,“调粮?”
讲到这,张平抬手揉了揉眉心,“因为那句【秦有寒而至韩,天有谴,韩大荒。】”
“道此言,正是这位秦使——徐尽欢。”
见自己父亲这种神情,心中一跳,“莫非…”
张平点点头,复杂道,“秦咸阳骤寒。”
“因为徐尽欢来之前力主开仓救济,倒没什么伤亡。据说要献上一器物,能使人不畏寒。具体是什么还没探出来。”
少年面上虽未失态,长睫却猛地一颤。眸中惊色翻涌,随即迅速敛去,目光沉了几分。
如此就难办了…
该不该信?该不该防?
真假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大王愿不愿意相信这个预言与他们无关系。
想到此,少年蹙起了眉。徐尽欢送礼这招,实在是太阴险了。
看着自己儿子沉思样,张平俯向前,把他的皱着眉心抚开,“好了,事情还没到那种程度。大王虽性软,但还是能听得进话的。等会我再上书,跟大王说这件事。”
“回去吧。”
少年本想再说什么,但对上父亲脸上明显的疲态,将话咽了下去。最后拱手,“良告退。”
在张良转身那刻,张平突然叫住了他,“良。”
张良微微转过头,略有些疑惑。看见父亲对他轻轻一笑。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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