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走到床榻边:“姨娘,奴婢伺候您喝药。”
被锦被蒙得严实的里侧,沈修的手指顺着苏挽辞的腰线缓缓上滑。
温热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苏挽辞身子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直窜头顶。
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早就生出了难以自控的习惯,双腿在被底隐隐发软。
眼看夏荷的手就要碰到帐幔,苏挽辞急喘了一口气,猛地探出身子,一把夺过夏荷手中的药碗。
她顾不上那药汁滚烫苦涩,仰起雪白的脖颈,一口气灌了下去。
“我喝完了。”苏挽辞将空碗塞回夏荷手里,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缠斗,“我头还很晕,你先出去,我要继续睡会。”
夏荷见状也不敢多言,端着空碗退了出去,顺手合紧了房门。
门闩落下的瞬间,沈修直接掀开锦被翻身坐起。
他一把捏住苏挽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眸底燃着暗火:
“好啊,我竟然是小看了你,成了承恩侯的妾,连他儿子都勾搭上了,本事倒是不小。”
苏挽辞皱着眉,用力推开他的手:“你胡说什么。”
沈修冷嗤:“这纨绔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怎么偏偏给你送了药?”
“昨日我刚进府,与他碰了一面而已。”苏挽辞偏过头解释。
沈修忽然倾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抵在床围上,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脸上:
“最好是这样。”
两人贴得极近。
苏挽辞心里恨极了这个男人,可他身上那股檀香灌入鼻腔时,她的心跳彻底失了控,呼吸急促,脸颊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跳动的频率,与自己出奇的一致。
这副身体,到底还是贪恋着他的碰触。
她咬紧舌尖拉回理智,冷下脸问他:
“你来做什么?我现在身份,你来见我,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沈修本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和刚才因为喝药而水润的红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身体里的渴望根本压抑不住。
他忽然生了逗弄的心思,声音暗哑:“我来,自然是……”
他停顿一下,眸光在苏挽辞的嘴唇上盯了半晌,一字一顿:“和你偷情。”
苏挽辞被这直白的话羞辱得面红耳赤,脱口骂道:“登徒子!”
沈修眉头一皱。
下一瞬,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吻住苏挽辞的唇。
“唔!”
苏挽辞本能地抗拒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手肘却在慌乱中重重撞上了他腰腹的伤口。
沈修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可这剧痛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一把钳住她作乱的双手反剪在头顶,将这个吻加深到了极致。
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的呼吸。
苏挽辞脑子里拼命叫嚣着推开他,身体却在一步步的背叛她。
在那熟悉又强势的攻城略地中,她原本僵硬的身躯一点点软化,彻底卸了力道,甚至在唇齿交缠间,溢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低吟。
一吻终了。
沈修喘着粗气松开她。
他看着苏挽辞被吻得红肿的唇和迷离的眼神,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沉透着满足感:
“这才叫登徒子。”
苏挽辞的腰背骤然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他单手抵在床围上,只怕已支撑不住瘫软在榻。
她大口喘息着,屈辱与自我厌恶在眼底交织。
她恨张炳,恨沈修,却更恨这具贪恋他薄唇温度的残破身躯。
“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眸子,咬着发颤的牙关,“如今我已不是教坊司的罪奴,是承恩侯府的人,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沈修没有退开。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目光划过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落在那双因为被强吻而泛起凄迷水光的眼眸上。
唇齿间还残留着属于她的馨香与温软,一股邪火直窜小腹,瞬间烧断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这二十多年来,他克己复礼,在刀尖上舔血,从不为女色动摇分毫。
哪怕先前与她同榻而眠,他也从未逾矩半分。
可仅仅是两日不见,一想到她在这吃人的侯府里,被张炳磋磨,被张肃献殷勤,他心底就泛出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他要让她记住,她到底是谁的人。
“那就当是,最后一次。”沈修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总该报答我在教坊司护了你那么久,还替你除掉了小孟。”
话音落下,他大掌猛地收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狠狠扣向自己。
层层叠叠的裙襦布料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苏挽辞浑身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便去推他的肩膀。
可男人的双臂十分牢固,不偏不倚地将她抵在角落。
层叠之下,他指尖的灼热源源不断地透进来,清晰地捕捉到了她温热深处不可抑制的战栗。
那绝不是抗拒的僵硬,反而透着一丝令人心神荡漾的意味。
沈修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畔,低低的笑声里透着一丝惩罚意味:
“口口声声说不想见我,可我觉得……你连看我的眼神,都在出卖你。”
这直白又充满侵略性的话语,瞬间击溃了苏挽辞最后的防线。
理智溃散。
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破碎呜咽,猛地仰起头,一口咬在沈修的侧颈上。
这一咬,既是欢愉到了极致的战栗,更是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同归于尽的绝望。
沈修喉结剧烈滚动,溢出一声极沉的痛哼。
颈间传来的尖锐刺痛,连同腰腹处,无情地向他发出警告。
这副刚受过重创的躯壳,根本无力支撑他在这张逼仄的榻上,和她欢好。
苏挽辞眼尾洇着凄迷的红,身躯紧绷到极致。
她闭着眼,在混沌中急促地喘息着,迎接着他即将落下的狂风骤雨。
耳畔只砸下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粗喘。
沈修骤然收回手,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他抽身极快,没有半分迟疑,翻身下榻,一把扯过玄色大氅披在肩头,压下难以平息的暗火。
半开的窗棂被夜风撞开,刺骨的寒意猛地灌入偏院,瞬间吹散了一室的旖旎。
苏挽辞衣衫半褪,裙襦凌乱不堪地堆叠在腰间。
她脱力般瘫在榻上,再睁眼时,榻前已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缕交织着的残香。
一滴极尽屈辱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进隐枕。
真是荒唐到了极点。
方才那一瞬间,她竟在贪恋他指尖的温度,甚至……在卑劣地渴望他的占有。
此时正院暖阁内,香炉里飘着几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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