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零重复说道:“在执行任务时,我没有对剧情中的任何人或者物产生过情绪上的波动,我自始至终都很清醒这不过是在执行任务。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您放心,我不会把个人的情感投入到任务里。”
“……"
不知为何,当听到零的回答后,光球突然陷入沉默,他不再出声,身上环绕的金色光圈仿佛也黯淡下来,金片似的荧光从半空飘落,仿佛是下了场细雪。
零一动不动地站在光球的对面,素白清秀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那双澄澈的眼瞳里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他问道:“原世界的故事线已经彻底被打乱,需要提前结束任务吗?这样下去也只会是以悲剧收尾。此次任务失败我会汲取其中的教训,争取下次完美地完成任务。”
光球再次发出冰冷的机械音:“不用提前结束,按照现在的剧情发展,顺理成章地把这场戏演完。”
“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我们一直在推演小世界运行的法则,你可以把小世界看作是一个大型的人工智能,主脑需要采取员工在小世界进行模拟演绎时的数据,所以你们的每一次行动系统都会记录在案。你不必在意这些,你只需要把任务完成就行,隔壁工作室的问题我会为你解决。”
零潜意识地认为主机有什么事瞒着他,一直以来他对快穿局的真实目的都漠不关心,毕竟国家公务员,五险一金,假期宽裕,他没有兴趣探知其中的秘密。
但这次的任务让他品出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来,他没有出声张扬,而是先选择按兵不动。
听到光球的指令后,零顺从地点头:“我明白了,送我回去吧。”
零闭上眼,意识在主机的帮助下回到拉斐尔的身体里,他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慢慢地把自己的人格抽离出来,让拉斐尔的灵魂重新回到这个身体里。
再次睁开眼后,他又变为那个阴郁颓丧,半死不活的青年。
……
拉斐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镜中印出的青年有一具苍白消瘦的身躯,因为皮肤过于苍白脆弱,甚至能看到暗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可以想象这幅残破不堪的皮囊下,拥有怎么样饱受折磨的灵魂。
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可是一想到他还未出生的孩子,他又强撑着打起精神来,雪莱执意要生下他们的孩子,那他就不能那么自私。
他一直认为父亲是个很神圣的职业,没有提前做好
准备的人压根不配称为父亲,父亲应该是孩子的好榜样,是能为孩子指引放向的可靠存在。
拉斐尔一直都很怨恨教宗抛弃他,他从来没有拥有的父爱,他会一分不落地给他未来的孩子,他不想他的孩子今日想起他,心里也只会是怨恨。
可是……将来他的孩子能叫他父亲吗?如果孩子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别人的禁
脔,他又会怎么想?
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拉斐尔感觉自己的心脏袭来一阵剧痛,冷汗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濡湿他的额发。
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医院给雪莱做信息素安抚,拉斐尔又强逼自己把所有阴暗的情绪都抛之脑后,努力对着镜子的自己露出一抹微笑。
他轻叹一口气,从镜子前走开,里面那个瘦得见骨的男人让他自己都觉得嫌弃,还是努力把自己打理体面一点再去见雪莱吧。
太阳终于从东边的山巅升起,如今已经是初夏,日光明亮闷热,拉斐尔觉得这阳光无比的刺眼,忍不住把窗帘全都拉上,当整个房间都昏暗下来时,他才感到一丝安心。
他打开衣柜门,想找件衣服披上,却看见衣柜的隔板上有个笔记本,封面是高级皮革质地,不怎么新,看得出已经用过很多年了。
拉斐尔眼神一滞,把那个厚厚的笔记本拿出来。
这是很多年前,他生了场重病在家卧床修养时,哥哥送他的笔记本,因为哥哥那时还在初等军官学院接受军事化培训,很长时间才能回家休假,他就把自己想对哥哥说的话全都写下来,不知不觉竟然写了这么多。
拉斐尔忍不住翻开这个笔记本,稚嫩的字迹印入他的眼帘:
“今天中午的水果是橘子,很甜,但还是没有上次和哥哥一起摘的甜,好想再和哥哥去乡下摘橘子,等我病好了,还能让哥哥陪我去吗?
“玛蒂尔达夫人又把她的朋友叫来家里开派对,吵得我睡不着觉,心脏也感觉有点不舒服。等哥哥回来要不要跟他说,可是夫人是哥哥的母亲,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算了,还是不要让哥哥感到为难。
“躺在床上好无聊,有时候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为什么我不能是哥哥的亲弟弟?如果我真的是哥哥的亲弟弟,夫人可能就不会那么讨厌我,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再痴心妄想,应该感到知足。
"真的好想哥哥……"
看着那些口吻稚嫩的语句,拉斐尔颤抖地捂住脸,手上的笔记本落在地板上。
水渍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他哭了。
……
“四维彩超的结果出来了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宝宝还在闹腾吗?”
这天护士例行来到特护病房雪莱轻轻地点头:“还好胎动不是很频繁晚上只是会动那么一两次。”
孕期三个月他的小腹已经有了凸起的弧度自从检查出身孕后路德维希便一直让他住在奥丁的高等医院说是为他身体着想其实也只是不想拉斐尔和他见面而已。
除去固定日期拉斐尔会来给他信息素安抚他腹中的孩子其他时候别说是见他一面连电话交流都不允许。
而且……一想到拉斐尔来到这里会付出的代价雪莱心里就堵得难受算算时期今天也是拉斐尔定期来用信息素安抚他的日子。
护士看了看前几天做的检查结果细长的眉毛不由地皱起眼神有些凝重。
看到护士的表情雪莱心里有点紧张:“请问孩子是有什么问题?”
护士眼神担忧地望向他叹气:“这几天还是休息得不好吗?母亲的不好情绪孩子是会通过脐带感觉到的如果心情忧郁的话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受到影响的。”
雪莱难过地低下头他怎么可能心情好得起来
妊娠反应也开始在他身上表现出来他吃不下东西没日没夜地吐个不停可孩子不能没有营养他还是会强逼自己把食物咽下。
雪莱在这座特护病房修养了快两个月护士也了解他的家庭情况眼神中也流露出同情的味道。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身材高挑清瘦的男人推门进来挂在门口的银质风铃叮叮做响来人全身上下都笼罩在温暖的阳光中。
拉斐尔走进病房表情温和地对雪莱道:“雪莱我来看你了。”
看得出他很用心地打理过自己的仪表身上是件简约的衬衫雪白的长发丝绸般柔顺手里还有束含苞待放的紫罗兰。
他站在淡淡的阳光下很干净的模样白皙的肌肤仿佛没有沾染尘世的一丝污垢。
如果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故事护士估计都会以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雪莱住院信息里孩子父亲那一栏填写的名字却并不是拉斐尔。
拉斐尔是前来用信息素安抚雪莱腹中的孩子护士识时务地离开病房把空间留给他们顺便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拉斐尔把手里的紫罗兰
插在房间里的花瓶里,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语气温和道:“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他努力不去提其他话题,面容清秀温柔,表现得就像个来看望自己妻子的好丈夫一样,这让病房里沉闷压抑的气息也渐渐柔和下来。
雪莱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小腹,目光也柔和下来:“这几天睡眠不是很好,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前几天已经开始胎动。
拉斐尔轻轻地点头,思索道:“睡眠不好的话,我问一下医生,看能不能给你床头挂个中草药包,让你晚上睡得舒服一点。
“谢谢你。
两人能这样平静温和地对话,雪莱不由地眼眶红了,忍不住看向拉斐尔的脸,这才发现他脸上其实有一层很薄的脂粉,像是用来故意掩饰他难看的脸色一样。
可拉斐尔一点也没把难过的情绪表现出来,他语气不紧不慢,面容自然宁静,压根看不出他身上遭受的折磨。
知道他这是在故作轻松,雪莱的心脏一下子就酸得不成样子,他强忍住眼眶里狼狈的泪水,也不想拉斐尔为他担心,两人难得这样像夫妻一样相处,哭哭啼啼的样子会很难看。
拉斐尔看向他凸起的小腹,犹豫道:“我能摸摸吗?
雪莱深吸一口气,把喉咙间的哽咽都咽回去,语气轻快道:“你是孩子的父亲,当然可以啦。
拉斐尔把手附在雪莱温热的小腹上,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自己会打扰到睡在里面的小生命。
就在这时,腹里的小生命忽然动了一下。
拉斐尔感觉有一只幼鸟隔着一层肚皮在顶他的掌心,他惊慌地看向雪莱:“他好像动了。
雪莱笑道:“已经三个月了,他当然会动,还记得他第一次动的时候,把我也吓了一跳呢,还以为我是留不住他了。
拉斐尔不免感到遗憾:“好可惜,我居然没有赶上。
他的手依依不舍地停留在雪莱的小腹上,那种生命的活动,让两人的眼眶都不由地红了。
他们俩目光对视时,雪莱忽然在拉斐尔身上闻到一股妖冶的曼陀罗香,因为俯下身的姿势,雪莱还能看向他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胸膛。
一朵靛青色的曼陀罗花在雪莱的眼前展开,除此之外,大片大片尚未消除的红痕他的胸口蔓延到腹部,让人浮想联翩。
意识到这些痕迹是谁留下时,雪莱的面容立刻变得惨白,他拽紧衣角,骨节用力到发白。
那天路德维希的话语不停地在
他脑海里浮现:我要让你记住你孩子的父亲是给我做婊子才换得他的出生的。
他给你的每一滴信息素我都会分文不落地从他身上讨回来。
雪莱忽然感到自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只阴森可怖的黄金义眼在黑暗中睁开仿佛在朝他阴冷地笑。
路德维希的信息素简直阴魂不散那股极其霸道的浓郁香气闯入雪莱的鼻端让他心里涌现出一种难以言状的恶心感。
他别过脸只觉得腹中翻涌妊娠反应让他难受得想吐。
看到雪莱冰冷僵硬的面容拉斐尔下意识地往下看果然看到他胸口那些消退不散的红痕。
他的脸顿时变得煞白手立马从雪莱的小腹上移开。
每次和路德维希在一起时他都竭力放空自己的大脑把自己想象成没有羞耻心的低等动物。
他可以不把自己当做人谁都可以不把他当做人但他无法在雪莱和自己的孩子面前露出那么淫
荡肮脏的一面无论是作为丈夫还是作为孩子的父亲他都无法做到彻底失去自尊心。
他可以向任何人低头但在孩子面前他至少要表现得像个父亲那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压在他肩上让他的灵魂都仿佛撕裂成两半。
一时间房间里谁也不说话原本拉斐尔极力营造出的温情范围被那股曼陀罗香气无情地撕碎。
拉斐尔垂下眼帘轻声道:“我来这里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尽快地结束吧。”
雪莱紧咬住牙:什么叫尽快结束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还是说和路德维希在一起你感到更快乐。
话音刚落拉斐尔从椅子上起身他单膝跪在柔软的床榻上将雪莱的身体微微地向右侧找来个竖形软枕垫在他的身后让他的身体能够更放松一点。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张开嘴靠近雪莱后颈处的腺体。
雪莱感受到他丝滑冰冷的长发垂在自己的身上有几缕发丝甚至钻入他的脖颈在他的皮肤上滑过痒痒的
因为雪莱是侧着身体所以看不清拉斐尔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皮肤上嘴唇含住后颈处的腺体周围的皮肤唇舌温柔地吸吮舔舐间或发生暧昧的湿喘声。
雪莱侧躺在床上孕期激素的分泌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皮囊下潜伏的欲望正在拼命地叫嚣被抚摸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好想好想要……
当他意乱情迷到极点时拉斐尔
的尖牙咬住他的腺体,手臂收紧,将自己的猎物死死地扼在怀里。
雪莱感到自己的肋骨被他勒得生疼,当大股大股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时,他不由地眼眶湿润了,脸上也洋溢起病态的潮红,身体软成一滩泥,连手指都在余韵中轻微地抽搐。
……
安抚结束后,拉斐尔把雪莱重新放回床上,把松软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雪莱浑身都是热汗,背心都湿透了,他不耐烦地把被子掀开,嘟囔道:“热死了,我不要盖。”
因为两人刚进行过信息素的深入交流,雪莱下意识地对拉斐尔更加依赖,也开始磨人起来。
拉斐尔轻声道:“那把肚子盖住吧,着凉就不好了。”
雪莱勉勉强强地点头,拉斐尔把被子盖在他的肚子上,望着他腹部凸起的弧度开始发呆。
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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