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进去。”
路德维希和拉斐尔一起进入病房,而护士呆滞地看向两个Alpha的背影脸上做不出任何表情一片空白。
护士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各种血腥爱情故事这些狗血家族人伦“惨案”在她们这个科室时常发生,但当主角们是路德维希元帅和他刚成为修士的弟弟时,这事就变得格外引人侧目。
她心里不由感慨:果然大家族的是非多,不会里面的Omega也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吧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病房里,雪莱已经苏醒过来,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神呆愣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显然他也是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路德维希进门后也不说话他看向雪莱还未凸起的小腹,下半张脸绷得很紧,那只本就细如刀刃的瞳仁剧烈地收缩,更像是毒蛇的竖瞳,浑身上下的气息愈发阴森诡异。
自从以前的那只义眼在爆炸中损毁后
旁边的拉斐尔也是同样紧盯住雪莱的小腹,双眼中浮现出看不清的水光,眼尾泛起猩红。
看得出他很上前慰问雪莱的身体情况,但却顾忌身边兄长的情绪不敢上前苍白的手指神经质地扯着胸前的白发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
病房的气息因为这两人的到来变得阴冷雪莱捂住自己的小腹看向路德维希的眼神十分警惕很担心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会对他的孩子做出不利的举动。
不等他出声路德维希开门见山道:“你也知道你怀孕了吧?很高兴吗?”
雪莱神色复杂地垂下眼帘在得知自己真的怀孕时他内心确实涌起隐秘的窃喜因为他知道自己和拉斐尔终于拥有独一无二的羁绊。
是的独一无二。
草莓蛋挞也好晚上唱的安眠曲也好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情谊也好……这些他通通都不在乎他觉得路德维希拥有的羁绊也都不过如此。
有什么能比得过彼此孕育出的孩子?孩子是他和拉斐尔骨血交融的证明就算路德维希使用各种手段离间他们他们的联系也永远不会斩断注定会永远纠缠在一起。
这个想法尽管卑劣但雪莱却依旧十分欢喜这种欢喜中带有连他自己都觉察不到的疯狂和歇斯底里他做不到狼狈
地从这场爱情战争中退出哪怕拼得头破血流他都要在拉斐尔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路德维希继续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把孩子打掉把标记洗掉我以英雄遗孤的名义提起草案让凯撒大宫殿授予你一个爵位
雪莱捂住自己的小腹眼神愤然:“凭什么?这是我的孩子凭什么你说打掉就打掉。”
听到路德维希说要打掉孩子时拉斐尔的眼神也有些触动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看到雪莱抗拒的神情路德维希也不意外:“看来你是拒绝这个提议既然你想生那就生吧。”
雪莱的表情依旧没有放松下来他不相信路德维希会有那么好心。
果然路德维希又道:“但是孩子生下来要跟我姓格林维尔我和拉斐尔都是Alpha我生不了孩子以后也不想和其他Omega生孩子。我的父亲一直在催我生下家族继承人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他会叫我父亲拉斐尔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他会继承我的地位继承我的一切。”
他语气一顿继续道:“至于你你想呆在你孩子身边也行我不会隐瞒你是孩子母亲的事实但拉斐尔以后会永远住在梵蒂冈我不会让你们俩个再见面他想见孩子我也会把孩子抱到梵蒂冈给他照看一段时间。”
雪莱实在听不下去他的鬼话这人简直是在发疯:“凭什么跟你姓?又凭什么叫你父亲这是我和拉斐尔的孩子你有出半分力吗?”
“不然呢?让孩子跟拉斐尔姓?管拉斐尔叫父亲?他现在是修士以后是要当教宗的人宣誓仪式上发生的事我废老大的劲儿才压下去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个时候圣廷再闹出丑闻。”
“呵还教宗呢也不知道拉斐尔是谁的儿子那里也配叫圣廷?我看干脆改名叫妓院。”
“那你想怎么办?让我放你和拉斐尔远走高飞然后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你想得美。”
路德维希实在不耐烦跟他费口舌:“总之你就两个选择要么把孩子打掉要么让孩子生下来认我为父亲。你没别的选择Omega在孕育子嗣时需要Alpha的信息素进行灌溉培育如果你拒绝我不会让拉斐尔给你信息素你的孩子最后也只会胎死腹中。”
“你——”
这个威胁让雪莱怒火中烧他深吸一口气:“好我同意你的要求孩子生下来可以认你当父亲但我也
有个要求。
“嗯?什么要求,你说吧。
路德维希好整以暇地挑眉,似乎很期待他能提出怎样的要求。
“你必须娶我!
雪莱眼神坚定不移,一直以来他在面对路德维希时都不免显得胆怯懦弱,但这一刻,他的身上竟也爆发出无畏的气势,身体绷得像弓弦,不敢有任何松懈。
路德维希顿觉荒唐:“娶你?我?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娶你?
要是他俩真结婚,估计等不到新婚夜,路德维希就能恶心得直接掐死他。
雪莱眼神阴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们别想利用完我就把我一脚踹开。想夺走我的孩子,做你的美梦,我告诉你,我永远隔在你们中间。你,还有你,不管是谁,反正你们兄弟必须有一个娶我!
一直沉默不语的拉斐尔望向病床上的Omega,他明白雪莱这个举动的含义,眼神中流露出刻骨的忧伤,犹如海潮。
路德维希厌恶地皱眉:“我好生好气和你谈条件,结果你还得寸进尺起来了,我不可能娶你,别逼我对你做出极端的行为,你知道让一个无权无势的Omega消失是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哈,你多威风的一个人,最高执政官大人,谁不知道你的手段。但我告诉你,我不怕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现在就带着孩子从这里跳下去,谁也别想好过。
这下轮到路德维希脸色狰狞,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弟弟,表情让人捉摸不定。
雪莱就是拿捏住他这样投鼠忌器的心理,路德维希从来不把他弟弟以外的人当人看,他确实可以轻松地把雪莱的存在从世界上抹掉,但他不能不顾忌拉斐尔的情绪,更何况雪莱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拉斐尔绝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已经寻死过不止一次,倘若雪莱真的选择带着孩子一起死,这足以彻底将他的精神和肉
体压垮。
“雪莱……
正当雪莱和路德维希吵得热火朝天时,一旁的拉斐尔终于开口,他声音惨淡,几乎不成光景。
他轻叹一口气:“还是把孩子打掉吧。
雪莱顿时就眼红了,刚才和路德维希对峙时,他什么都不怕,可拉斐尔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忽然就让他的心脏酸得不像话。
他声音颤抖道:“拉斐尔,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有孩子,有幸福的家庭吗?这是我们的孩子,只要再等九个月就会出生了,他会叫你爸爸,你真的舍得打掉他吗?
拉斐尔表情痛苦:“是,我是想过和你有幸福的家庭,但你真的希望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吗?以后他该叫我什么,又叫你什么?”
他们对视着彼此,眼中闪烁着朦胧的泪花,已经不能再用言语表示他们内心的伤痛。
路德维希忽然冷笑出声:“别在我眼前演什么情深义重,看得我恶心,搞得我像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一样,从来都是你插入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的。”
雪莱不服气地瞪他:“你还论先来后到起来了?那是我先怀孕的,你有本事也怀一个。”
这话让路德维希的表情扭曲起来,他盯住雪莱不服气的脸,冷冷地笑:“想要你们的孩子活下来?可以。想要我娶你?也行。但你给我记住,如果想让拉斐尔给你信息素抚慰你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先陪我。你给你的孩子多少信息素,就必须先给我多少信息素。”
“我要让你记住,你孩子的父亲,是给我做婊子才换得他的出生的。”
这是头一次他称呼拉斐尔为“婊子”。
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雪莱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疯子,你这个疯子。”
别说拉斐尔以后无法面对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就连雪莱一想到那种场景,就会感到难以言状的恶心。
路德维希也不管他们的表情有多难看,继续逼问:“所以,想了好吗?到底要不要让你们的孩子活下来,选择权在你们。”
雪莱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这时,拉斐尔忽然走上前,他坐在床沿,伸出手摸向雪莱的小腹,似乎是在感受里面孕育的生命。
感受到拉斐尔的抚摸,雪莱的心情也慢慢冷静下来,他看向拉斐尔的脸,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知过去多久,房间响起轻轻的叹气:“好,我同意,我答应你就是。”
雪莱惊恐地抬头:“拉斐尔,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想我们的孩子出生吗?”
“……”
雪莱狼狈地低下头,苍白的嘴唇几乎要被他的牙齿咬破: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说罢,拉斐尔再也没有看路德维希一眼,他摸着雪莱的小腹,失控的泪水终于从眼里涌出,滚烫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公爵推门进来:“我听管家说雪莱晕倒进医院了,这是怎么了?”
他刚出差回来就听到家里好像又发生大事,在看望完玛蒂尔达后,他又
顺路来雪莱的病房看看。
路德维希直接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怀孕了而已。
公爵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拉斐尔,又看了看床上的雪莱,语气犹疑道:“那,孩子是谁的?
路德维希面无表情:“我的。
他这话让雪莱的身体都不由地抖了抖。
“……雪莱前段时间不是和拉斐尔私奔了吗?怎么可能是你的。
“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是他们私奔前怀上的,怎么不可能是我的。
公爵的表情依然复杂难定,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路德维希语气冰冷:“你是第一次知道我们吗?我和拉斐尔睡同一个Omega的情况还少吗?怎么就不可能是我的。反正孩子生下来跟我姓格林维尔,管我叫父亲,管你叫爷爷,你要有孙子了,高兴点。
公爵僵硬地扯扯嘴角,可实在是笑不出来,他移开眼神,干巴巴地和雪莱说了些注意身体之类的话,雪莱也只好糊里糊涂地应声。
公爵想起什么,又问道:“既然雪莱生的孩子要姓格林维尔,那你总不能一个名分都不给人家。
他是无所谓孩子到底是谁的,反正只要姓格林维尔那就是他孙子,但孩子的母亲不能没有名分。
路德维希:“等雪莱把孩子生下来再说,我忙得很,没时间办什么订婚宴结婚宴。当到全民公投结束后,我会让拉斐尔为我加冕,登基典礼上顺便就给雪莱一起加冕不就行了。
皇帝?
拉斐尔一直以来都知道路德维希的野望,对于他做出这样的行为也不惊讶,雪莱则不一样,他呆呆地望向路德维希的脸,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即使雪莱不怎么懂政治,也知道这是倒反天罡的行为,他这是要做拿破仑吗?
看着雪莱惊讶的脸,路德维希忽然笑道:“怎么样,高兴吗?我将成为皇帝,拉斐尔会为我加冕,这个孩子会是我的继承人,未来银河帝国唯一的皇太子。
雪莱揪紧身上的床单,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一点儿也不高兴,如果可以,他只希望能和拉斐尔远走高飞,过上幸福平淡的生活,什么银河帝国的皇太子,他压根不在乎。
因为雪莱胎像不稳,所以他还要住院观察几天,公爵要去看望玛蒂尔达先行离开。
临走前,路德维希忽然回头笑道:“过几天我让拉斐尔来给你第一次信息素,放心,不会让你的孩子死的,可能就是要辛苦拉斐尔一下。
他们出门后,雪
莱一股脑地将床头柜上的东西砸向房门
离开病房后路德维希冰冷的手指抚上拉斐尔的脸:“今晚八点记得准时来我的房间你也不想你的孩子胎死腹中吧。”
说罢他和副官转身离开。
拉斐尔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苍白地望向病房的方向莫大的绝望涌上他的心头已经不记得心脏被刺中多少次如今那把尖刀再次刺向心脏却只剩下麻木和漠然。
……
清晨的日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两个上身赤
裸的年轻男人抱在一起一黑一白。
明明是极端的色彩但却显然异常融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早上七点在部队里培养出的生理钟让路德维希准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铺满枕头的雪白长发一张清秀的脸埋在他怀里后颈腺体附近青紫交错斑驳纵横。
他忍不住凑上前在这张脸上印下一个吻。
一个轻吻后他把怀里的弟弟放开起身开始穿衣服今天早上凯撒大宫殿有一场重要的军政大会下午还要去科学院给奥古斯都测试数据他这几天很忙。
但也正是因为工作繁忙频繁又粗暴的性
爱便成为最佳的发泄途径路德维希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排解压力。
而在拉斐尔心中的痛苦和纠结也在消磨殆尽他渐渐变得麻木精神和肉
体完全处于路德维希的掌控之下。
即使路德维希的动作很轻但房间里闹出的动静还是让睡眠很轻的拉斐尔苏醒过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抱着被子眼神淡淡地看着床前的人换衣服。
路德维希一边把衬衫的银扣一颗颗地扣好一边说道:“昨天晚上你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你今天可以去看雪莱顺便给他点信息素安抚你的孩子但你只能咬住他的腺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他的表现就像个真正的嫖
客一样。
拉斐尔已经彻底对这个男人不抱期待昨晚路德维希让他穿上宣誓仪式上的那身雪白法袍和他交
欢他也照做不误已经彻底丧失羞耻心。
他逐渐感觉自己不太像个人但不把自己当人看待后心里反倒放松了不少。
房间里的花瓶新换上一束紫罗兰浓郁的花香令人粘稠难受拉斐尔眼神茫然地望向浮雕的天花板心想:把孩子生在这样扭曲的原生家庭里真的是件好事吗?路德维希铁了心要让孩子叫他父亲将来又该如何对他解释我们三个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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