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后面写的是什么?”
宫安澜继续哄骗她:“册子后面写的是,蝴蝶羽相连之人需夜夜相拥而眠,每隔七日行一次夫妻之礼。”
陆雁的耳朵一下就红了,她侧头看他,怀疑他说的真假,宫安澜理直气壮地撒谎:“你得信我,你看我们未相见的这一年你是不是身体不好,时常昏睡,我也是,本想去雁州寻你的,可惜除却大典,宫中不允许国师出天都,皇命难违。”
“可是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陆雁很是为难,她和姜观年哪怕没有真情,婚书也是实打实存在的,她总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
宫安澜心里那叫一个嫉妒,怎么总是有人在跟他抢他的酒酒,他咬着牙,故作大度:“你可以纳我做二房,我不介意。”
陆雁震惊于他说出口的话,宫安澜表现得倒是十分淡定:“崇宁公主知道吗?就是当今陛下的皇姐,是摄政王的女儿,她有很多门客,有约摸三十房,年年换一批,你是沈家的小郡主,自然也是可以效仿的,我且问你,你可喜欢姜家那个世子?”
“不喜欢。”陆雁摇头。
“那我向陛下请旨,废了那婚事。”宫安澜说的认真。
陆雁反对:“不行,我答应了国公夫人,在世子未袭爵前不会取消婚事。”
宫安澜玩弄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在自己的指尖缠了几个圈:“好办,只要你想,不用三日,他就能袭爵,我才是你堂堂正正的夫君。”
陆雁回头,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宫安澜退了几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摘了她系在他手上的发带,将发带系在了她手腕上。
他扯了下发带,陆雁被逼着向前走了几步,就这么一步两步,陆雁被带到了寝殿。
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师殿,而是宫安澜还是太子时住在皇宫中的大殿,后来修缮了一番,改名为揽月殿了。
一年前,宫安澜命人修缮,一切按照陆雁的喜好布置,为的就是如果陆雁以后想要在皇宫住着,又或者他实在繁忙,想让她在宫中有个安身之所,不要再现一年前的事。
他不想让她等……
没等陆雁反应过来,宫安澜就忽然又扯了下发带,陆雁向前踏了两步,落入了他怀里。
他揽着她的腰肢,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你是不是时常昏睡,反应缓慢,忧思忧虑?酒酒,蝴蝶羽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来虚弱,让我为你解毒好不好?”
陆雁脚底发软,被他拥着腰抱起,耳边细软的热意让她浑身发烫:“怎么解?”
宫安澜低笑:“当然是这么解了。”
陆雁眼前有些模糊,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含住她的唇,熟悉地吮吸,啃咬,发泄着他的思念。
陆雁脑海中涌现了很多画面,那人叫她酒酒,她能感觉到她很喜欢那个人。
陆雁被亲到连连后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床榻边,她想推开他,她想跑,被他按了回去。
陆雁的手背被滴了一滴泪,陆雁抬眼,宫安澜眼眸猩红,他在哭?他怎么会哭呢?
“酒酒,我很想你,想到快要疯了,你不记得我,你害怕我,你抗拒我,可是没有关系,没有比你还活着更让人欢喜的消息了。”
他摸过她脸上的那处疤痕,一滴又一滴泪落在她的手心,陆雁不知道怎么,就是莫名有些难过,她抬手替他擦拭眼泪:“对不起……”
“不,酒酒,你从来都不该同我道歉,我只觉得是我做的不够好。”
陆雁的帽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她的衣裙已经没了刚刚的平整,有些乱了,跟她的心一样。
陆雁主动贴近他,与他双眸对视,陆雁还是有些怕他,宫安澜主动提及那首词:“繁花不败景,岁月难抵意,于绮户中见江南院百景,恰如天地窥一方雕户,阒然之隅,我与一人绕指柔,可见盈袖。还记得这首诗词吗?你写给我们的重逢。”
陆雁想起了一段记忆,记忆里一对男女坐在一个江南大院子里,从窗中看外面,一边酒一边茶,那首诗由一个声音如流水般清透的女孩说出:“繁花不败景,岁月难抵意,于绮户中见江南院百景,恰如天地窥一方雕户,阒然之隅,我与一人绕指柔,可见盈袖。”
陆雁轻语:“众里浮生梦,唯见一人倾心。”
宫安澜有些欣喜:“想起什么了吗?”
陆雁推测,宫安澜说的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她记忆里确实有一个人,与她一同生活在江南水院里。
“一点点,国师大人,你叫什么?”
“我叫……陆安澜……”
我们的重逢,便让我冠你的姓,与你再次相爱,宫安澜是这么想的。
“哪三个字?”
宫安澜用手抬手她的下巴,用唇扫过她的脖子,以唇为笔,在她的脖间写下了陆安澜三个字。
陆雁惊于他的动作,没等她反应过来,宫安澜便自言自语:“看来酒酒还是没能记住,那换个方式?”
宫安澜扯下了她鹅黄色的腰封,将长腰封绑在了两人的手腕处,用发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上身的衣物褪尽,他如刚刚那般,以唇为笔,在她的后腰处写着陆安澜三个字。
陆雁攥紧手里的腰封,身后的宫安澜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侧头亲着她的后肩。
“害羞什么,我们比这更荒唐的事都做过。”
陆雁借着他的力量翻过身,他压在她的身上,不给她任何逃的机会:“不行,我要去找我阿姐,你能不能让我出去。”
“好,那你像我那样写下你的名字,我就让你离开。”
陆雁很是纠结,她伸出手,在他的手心写下了沈汐照三个字。
宫安澜一瞬蹙眉,封了她的唇:“你要是不好好写,我就一直亲你,亲到你腿脚发软,亲到你四肢无力,亲到你疲惫困倦,怎么?要好好写吗?”
陆雁真是被他搞怕了,她瞪着他,不情不愿地在他的脖间用唇写着沈汐照三个字。
写完以后以为就能离开,没想到他又拉住了她,等陆雁转身,他已经脱去了上身的衣物,吓得陆雁赶紧闭眼。
宫安澜转过身:“这儿写了才叫一样。”
陆雁牙关紧闭,一双眼睛控制不住地眨巴着,她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往他那边走。
陆雁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描摹出了沈汐照三个字,本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
宫安澜又抓住了她的手,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耳朵,咬着她的双唇吸了一下,两下……
“沈汐照这个字有二十六笔,就当你还了。”宫安澜气息不稳,陆雁更是喘不上气,在他松开她后就拿着帽帷和药箱跑了出去。
茵心靠在了揽月殿外面的木柱边,陆雁叫醒了她,茵心揉了揉脑袋,看清是陆雁后松了口气:“小小姐,走吧,我们去找大小姐。”
陆雁有些热,帽帷开了个小缝隙,被风吹起时茵心刚好看到了她的脸:“小小姐,你这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天气太热了。”陆雁找补。
茵心看了看今天的天空,连太阳光都很微弱,时不时还有微风习习,好像不热啊。
她也没多想,带着陆雁就要走,陆雁在路上试探性地问:“茵心,你能给我讲讲国师吗?”
茵心以为她就是单纯好奇,幸好她们沈家有一直关注天都的事,她正好知道一些:“其实原来的国师是丞相的女儿,犯了错,被送去了青山寺,这一年里大病了一场,药石无医,听说最近才有所好转,至于现在的国师,是陛下钦点的,姓陆,名砚,脾气古怪,不见外客,不理朝政,就挂着国师的名头,日日在揽月殿待着,有朝臣请旨选新的国师,陛下拒绝了,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他骗了她……
“哪个砚?”
“石,见,合为砚。”
茵心问过宫人,沈晞禾在朝阳殿,朝阳殿的阶梯有些长,陆雁昏睡了一年,平常走路还好,走长梯就有些受不住了。
茵心扶着她,到了朝阳殿门口,大殿门被锁着,看到来人后姑苏蓝才开了锁:“小郡主,靖远郡主触怒了陛下,被罚抄君臣要义,方才抄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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