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铎、裴与驰视角)
小海马足月两个月后,可爱得让迟铎无数次庆幸,自己当时及时撤回了那条信息。他就该像裴与驰一样,当面了无痕,反正小海马这段时间也听不懂。
起床时,孕后餐已经摆好,私人复健师准点上门。迟铎坐在瑜伽球上,双脚踩稳,面无表情地配合动作,久违的烟瘾却一点点冒了头。
裴与驰最近去了伦敦参加峰会,半个月。
最高长官不在,犯人的心思自然开始活泛。
他很认真地复盘了一下。
首先,奶基本都进了大的嘴里,小的本来也没喝到多少;其次,每晚某人扮演侍应生、服务哀怨深闺贵妇的play实在过于羞耻,尤其服务质量极差,却还要被逼着给高额小费;最重要的是,小海马当初是在保温箱里被精心呵护才活下来的,他心疼得不行,总觉得只喝母乳,未必能完全满足这小东西的生存需求。
家里堆满了高端奶粉和婴儿营养补剂,科学依据也站在他这边。
复盘完毕,结论显而易见。
一根。
就一根。
家里当然是不可能。
即便最高长官出差,保姆、佣人、营养师、管家一个不少,小弟NPC们依旧忠诚地执行命令。而且让小海马吸二手烟这件事,即使房子很大、全套通风系统拉满,他也完全接受不了。最多,最多在哄小海马的时候,把烟叼在嘴里闻闻味道,真的是完全字面意义的“只是蹭一蹭,不进去。”
迟铎,一个没有渣男灵魂的居家宝妈。
但刚好,今天有合适的犯罪场地。
下午,长官就要抵达机场。
机场,吸烟区。
完美犯罪现场。
他掏出烟的时候,动作停了一瞬。
裴与驰离开前,刚好过了他的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行程依旧被清空,理由还是家事,所有恭维、讨好和祝贺信息,都被关机的手机隔在世界之外。他们在迟铎提前半年订好的餐厅吃完烛光晚餐,下一站是他早就预定好的W酒店套房,拆礼物。
迟铎在车边停下,凑到裴与驰耳边,刻意学他平时的语气:“你乖一点,这次乖乖去峰会当主讲人,我就有礼物送你。”
裴与驰挑了挑眉,手被引导到一个暧昧的位置,细带子,蕾丝的触感。
“我穿了全套。”手的主人继续勾引。
裴与驰在里面确认了一下,语气冷静得过分:“我会去参加。”
下一秒,是熟悉的动作,掐脸。
“但你要乖一点。”
迟铎翻了个白眼。控制狂。
“不许抽烟。”
“YES,SIR。”
他还并拢手指,敷衍地行了个军礼。裴与驰像是被逗到了,低头亲了下来,左手还有红点闪着,一如既往的道具。
……
不至于。
真不至于。
迟铎回过神,低头点烟,心里还在给自己加油打气。这要能被抓到,他这运气,跳楼估计都能卡在楼缝里。再说有句话讲得很对:觉得对的事就去做,觉得不对的事,就偷偷做。
一根,两口,再加上薄荷糖。
岛田庄司也想不出这么完美的本格犯罪。
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让烟雾在口腔里多停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没过肺。即便这样,也觉得世界顺眼了不少。
说好的第二口刚结束,第三口还没来得及,电话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AAA。
迟铎看了几秒,接起电话的同时,把犯罪道具掐灭,顺手丢进烟头垃圾箱。
“喂,你提早到了?”
“好,我马上下来。”
电话挂断,薄荷糖入口。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转身往车库走,去和长官碰头。
半个月了,其实挺想的。
他一边走,一边感受着熟悉的胀痛,一边回想起前晚那场持续了四个小时的视频电话。国内上午八点,伦敦已经零点。裴与驰刚应酬完,坐进车里,第一件事是戴上耳机。车窗被敲了敲,是客户,想约明早的coffee chat。裴与驰一边应付,一边把手机往里放,镜头晃了一下,迟铎正好看见他左手的戒指,还有那块PP。
他很满意。
戒指戴得好好的,生日礼物也很配他。
于是晚上,就……
虽然他也心疼裴与驰第二天要起很早,但谁让他那个声音,那个语调,是真的没办法。
二手烟奶,只能喂大的了。
这边有人在回味phone sex,而另一边,机场车库里,裴与驰已经穿着正装,站在埃尔法车旁。
伦敦峰会他原本很重视,一年前就已经敲定入局,一掷千金,力图让资源、曝光一次性铺满,主讲人的位置也是他自己要的。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让他一度认真考虑过调整方案:伦敦主讲人可以换人,让在伦敦的CIO顶上;迪拜峰会还有一个月,同级别活动,行程完全可替代。
从任何角度看,都是合理选项。
直到有人穿着过分性感的内衣,端着一只明显不太专业、却被认真对待过的蛋糕站在他面前。奶油抹得不太均匀,却裱了很多花形复杂的花朵,一看就是认真学过的。旁边还放着一瓶喷□□油,位置刻意,毫不掩饰用途。
那人靠过来,手臂绕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话,语气软得过分,内容却异常明确,一遍遍确认他刚才在车边做出的决定,生怕他之后反悔。
裴与驰抱着他,当时就笑了一下,很短。
在他怀里撒娇的人没看见。
第二天醒来,决定没改,伦敦照去。
裴与驰手腕上多了一块PP,尺寸刚好,扣得很正,位置分毫不差。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扣,床另一侧的人还在睡,呼吸很轻。明明被他折腾到连浴室那几步路都要人抱,却还是在他睡着之后,撑着把表给他戴好了。扣得这么正,动作一定很轻,不然他不会一点都没醒。
回忆里的人很快走到他面前,还是那副非主流打扮,表情漫不经心,眼睛却很亮。
进车,裴与驰一把把人拉过来,迟铎顺势坐到他腿上。
“干嘛?”嘴上嫌弃,手却自动攀上了已经想念了半个月的人的脖子。
“你抽烟了?”
裴与驰闻到他嘴里的薄荷味,迟铎不爱吃薄荷糖。
迟铎:“……”
“当然没有,不信你闻。”
他说着,低头乖乖给检查,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走吧。”裴与驰示意司机,顺手关上车窗。
应该是糊弄过去了。迟铎想着,后脑上那点冷汗终于不用往下掉。
下一秒,脖子被身后的手按住,耳朵被嘴唇贴近。
裴与驰语气一本正经:“你穿皮衣,是需要服务吗?”
迟铎面无表情,心想竹马日久生情这类文学能流行,可能只是因为作者不用亲自跟对方撒谎。
这边氛围升温,你侬我侬,司机把车开得越来越快,恨不得一脚油门踩到目的地,生怕半路被要求下车。
(王瓜吃视角)
那边,隔了半个月,某专业狗仔终于等到了迟铎经济公司的回复。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王瓜吃正一边喝冰美式一边熬夜剪视频。微信对接人的头像看着很职业,说话却一点不职业。
“亲亲,我们这边已经核实过了,确认是合成图呢。这种水平,在缅北可能都不太好生存哦。”
王瓜吃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先笑了一下,有点意思。他在这一行混了这么多年,被威胁过、被求过、被拉拢过,也被骂过,但这种“亲亲配缅北”的说法,确实还是头一回见,算是长见识了。
他正准备回一句,屏幕忽然跳了一下,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对方顺手还开了朋友验证。他愣了愣,又低头确认了一眼,才意识到不是网络卡顿,是真的被删了。
到这里,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混这一行的,谁没被拉黑过。艺人塌房前清一波,公关翻车时清一波,都是常规操作。他年轻的时候在香港跑线,夜总会老板、电影投资人、经纪公司高层,翻脸的时候比这难看多了。
可再难看,也会留句话。哪怕一句“兄弟,这事不方便”,哪怕一句“改天再聊”,规矩总还是在的。
像现在这样,先阴阳一句,再直接拉黑,把门焊死,已经不是谈崩不谈崩的问题了,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你当成能坐下来聊的人。
王瓜吃把手机扣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对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那种靠P图碰瓷、蹭流量的野路子。
这就有点好笑了。
因为这次的图,是他自己架着长焦,在绿化带里蹲了三个多小时,亲眼看见、亲手按下快门拍下来的。照片糊,是灯光暗、角度刁、距离远,不是他手抖。
他混了十几年娱记,夸大事实是常态,但造假是另一回事。这一行混久了,眼睛比镜头准,什么能爆、什么不能碰,他心里一直很清楚。所以那张图拍到手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警觉。
即使图很糊,那两颗耳钉也太显眼了。显眼到只要发上网,热搜基本是板上钉钉。也正因为太显眼,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问题不在图,在人。
那个高个男人,他查不到,是真的查不到。不是没往深了挖,而是一点能往外延伸的线头都没有。内娱就这么点大,只要在明面上走过,总能扒出点边角料来,可这个人偏偏干净得过分。
再一想当天看到的画面,不是借位,迟铎是实打实地被人按着亲。迟铎家里有背景,富三代天龙人,脾气又差,谁都不惯,能让他在公共场合这么乖乖站着,被人压着亲,这个高个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傍上208的嫂子。
再叠上迟铎停工那阵子的动静,热搜压得干净,平台配合得利索,节奏专业得不像临时应对。这种手法,不是一个经纪人能单独完成的。
两件事合在一起,王瓜吃心里已经有数了。这种人,十个里有九个不在台前,要么是金主,要么是资本,要么就是那种名字不适合写在报道里的角色。
所以他才先递图,不是怂,是给面子。按道上的规矩,先谈价,留余地,大家各走各路,没必要把事做绝。
可现在一句“合成图”,一句“缅北”,再顺手一个拉黑,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这是把他当骗子了。
王瓜吃这才明白过来,不是生意没谈成,而是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把他当回事。
他自认已经很仁义了,也没漫天要价,远不及张子强勒索首富的作派。可可能就是太仁义了,才让人误以为,他好糊弄。
于是,没有预告,也没有风声。
他亲自,而不是让助手,在7788组发了这张图。
(私生视角)
图很快开始发酵。
图很糊,糊到从技术层面来说,几乎谁都可以是当事人;姿势更不太可能,如果真是迟铎,按他以往的作风,站位大概率会反过来才更符合人设。理性分析到这里,多粉其实并不着急。
问题出在那两颗耳钉上。
那两个耳钉的位置,在内娱范围内掰着指头数,迟铎几乎是唯一解。粉丝的情绪开始在两个结论之间反复横跳,一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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