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南安城日常暗河众人的温馨时光
"今天的早餐我来做!" 苏暮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带着少见的兴奋。
正在院子里练武的苏昌河一个趔趄,差点闪了腰。他揉着太阳穴,对着厨房方向喊道:"我的苏家家主,你确定要做早餐?"
"当然!" 苏暮雨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我已经研究了整整三天的菜谱,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白鹤淮刚从药房出来,听到这话立刻转身就要走。萧朝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师父的袖子:"师父,您要去哪儿?"
"去药园采点药材。" 白鹤淮面不改色,"这几天的药材储备有点不足了。"
"可是药园昨天才采过啊。" 萧朝颜天真地眨着眼睛。
苏昌河轻笑着走到白鹤淮身边:"小神医,你这是要逃避早餐?"
"谁要逃避了!" 白鹤淮瞪了他一眼,"我是真的要去采药!"
"那正好," 苏昌河故意提高了声音,"让暮雨给你准备一份爱心早餐,保证让你一整天都精神抖擞!"
"苏昌河!" 白鹤淮气得跺了跺脚,"你明知道他做的东西......"
"做的东西怎么了?" 苏暮雨端着一个大盘子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我做了改良版的药膳粥,还有特制的桂花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盘子上 —— 那粥的颜色有些诡异,介于绿色和黑色之间,还冒着淡紫色的气泡;桂花糕的形状倒是不错,但是不知道苏暮雨又往里面加了什么新奇的材料,显然是加了抹茶粉过头了。
苏喆从房间里出来,一看到桌上的 "早餐",立刻转身就要回屋:"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你们慢慢吃。"
"喆叔!" 苏暮雨叫住了他,"这是我特意为您做的养生粥,对身体很好的!"
苏喆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孩子,我相信你的心意。不过我今天约了人喝酒,不能迟到。"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
苏昌河强忍着笑意,坐到了餐桌旁:"既然大家都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 苏暮雨拦住了他,"你不能吃独食,大家都要尝尝。"
萧朝颜看着苏暮雨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我来尝尝,一定很好吃!"
粥刚入口,她的表情就变了 —— 那味道简直难以形容,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腥味。但看到苏暮雨期待的眼神,她硬是咽了下去,勉强笑道:"味道...... 很特别!"
白鹤淮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拿起了勺子。她刚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苏暮雨,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 苏暮雨认真地说,"就是一些药材,比如断肠草、蜈蚣、孔雀胆之类的。"
"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苏暮雨被大家的反应弄糊涂了:"怎么了?这些都是很好的药材啊,可以清热解毒、活血化瘀......"
"但这些都是毒药啊!" 白鹤淮扶着额头,"你怎么能把毒药放在粥里?"
苏暮雨眨了眨眼睛:"可是我看医书上说,这些药材适量使用是有好处的。而且我只放了一点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苏昌河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苏暮雨的肩头:"暮雨,医书上说的适量,和你理解的适量可能不太一样。"
"那我重新做一份!" 苏暮雨站起身,"这次我保证只放正常的食材。"
"不用了!"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阻止了他。
苏昌河把苏暮雨拉到身边坐下:"我们出去吃吧,南安城新开了一家早点铺,听说味道不错。"
"可是我想给大家做饭......" 苏暮雨有些失落。
白鹤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苏暮雨,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好的。你还是专心练剑吧,做饭的事情交给其他人。"
苏昌河附和道:"是啊,你看我就从来不做饭,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你那是懒!" 白鹤淮瞪了他一眼。
苏暮雨看着大家的反应,终于明白了自己在烹饪方面确实没有天赋。他沮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 可是大家看着苏暮雨再清晨朝日的阳光下,这神仙一般的美貌,都暗自忍了。
"别这么说," 苏昌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其他的优点啊,比如剑法高超、心地善良、长得帅......"
"苏昌河!" 苏暮雨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了,以后我回继续加油改进的。"
"别啊," 苏昌河坏笑着说,"偶尔做一次也挺好的,可以锻炼大家的意志力。"
"苏昌河!" 这次连白鹤淮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城里的早点铺。苏暮雨虽然还是有些失落,但看到大家开心的样子,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他暗暗下定决心,虽然做饭不行,但可以练。
·······
在早餐铺子美美的吃过早餐后,这药园的阳光正好,白鹤淮蹲在畦边给新栽的金银花松土,银簪别着的碎发垂在颊边,沾了点泥土也没察觉。苏昌河靠在廊柱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枚刚从树上摘的野果,看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小神医,问你个事儿 —— 你打算在我这南安城置办的宅子里待一辈子?”
白鹤淮手里的小铲子没停,头也不抬:“待着怎么了?我药庄开在这儿,病人也在这儿,难不成还得搬去药王谷看那些人的脸色?”
“倒不是不行,” 苏昌河抛了抛手里的野果,语气里带了点刻意的漫不经心,“就是觉得吧,你这医术这么好,人也不算丑,总单着不像回事。暗河虽说是杀手窝,但像样的男人也不少,我替你琢磨琢磨?”
这话让白鹤淮终于停了手,她直起身回头瞪他,沾着泥土的指尖指着他:“苏昌河,你闲得发慌?要不要我给你扎两针,让你清醒清醒?”
“别啊,我这是为你好。” 苏昌河立刻举起手作投降状,却又忍不住凑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跟算账似的掰手指头,“你看啊,谢七刀那老东西虽然死板,但掌提魂殿这么多年,家底厚,能护着你;还有蛛影卫的卫队长,上次暮雨遇袭,他三招就解决了刺客,身手好,人也沉稳;再不济,苏家旁□□个管账的,算得一手好账,以后你药庄的收支都不用愁 ——”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鹤淮没等他数完就打断,眉峰皱得更紧,“我单不单身,跟暗河有没有男人,有什么关系?”
苏昌河摸了摸鼻子,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露了点尖:“也没什么,就是觉得…… 你对暗河好,对暮雨更好,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外人’似的待着。要是嫁了暗河的人,以后你就是自家人,给暮雨治病、给暗河配药,都名正言顺,谁也不敢说闲话。”
这话里的小心思,白鹤淮哪能听不出来?她嗤笑一声,重新蹲下去松土,声音里带了点揶揄:“我当你真为我着想,原来是怕我哪天走了,没人给苏暮雨治伤?”
“这也是一方面嘛!” 苏昌河倒也不藏着,干脆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暮雨那身子,你最清楚,以前在暗河受的旧伤多,时不时就犯寒,离了你这药可不行。再说了,你待我们暗河是真心的 —— 上次慕青羊闯祸被药王谷的人扣了,你二话不说就去交涉,还自掏腰包赔了人家三株千年雪莲,这种无条件护着我们的人,风毛麟角。”
他说这话时没了平时的痞气,倒多了点认真。白鹤淮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少来这套。我护着你们,是因为暮雨是我朋友,暗河的人虽然凶,但比药王谷那些伪君子实在,跟嫁不嫁人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苏昌河又来了劲,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可别打暮雨的主意啊,他跟我从小一起在炼炉里爬出来,这辈子都得跟我凑一对,你没戏。”
这话让白鹤淮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回头白了他一眼:“苏昌河,你脸皮能不能再厚点?谁要跟你抢苏暮雨?我还怕哪天被你这疯劲波及,连药庄都给你拆了。”
“那不能,” 苏昌河立刻保证,拍着胸脯,“你要是嫁了暗河的人,我保证没人敢动你药庄一根手指头。再说了,你想啊,以后你有了靠山,再遇到药王谷那些找茬的,也不用自己扛着,多好?”
白鹤淮看着他一副 “为你谋划周全” 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她知道苏昌河这人心眼多,算盘打得精,一边护着苏暮雨跟护着自己的命似的,一边又惜才,舍不得她这医术离开暗河,所以才想出这么个 “联姻” 的主意。
“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至于找对象,我自己有谱,不用你瞎操心。倒是你,少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多管管暗河那些刺头,别总让暮雨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哪有让他收拾烂摊子?” 苏昌河不服气地反驳,“上次谢家不服管,不还是我亲自去压的?”
“哦?那是谁上次跟谢七刀打架,被人用暗器伤了胳膊,还得暮雨连夜送你来找我治伤?” 白鹤淮挑眉,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痛处。
苏昌河的脸瞬间有点红,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那都是意外!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暗河的规矩嘛!”
“是是是,为了暗河的规矩。” 白鹤淮懒得跟他争,转身就要回药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他还坐在石凳上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忍不住补了句,“以后别再给我介绍暗河的人了,你选的那些,还没我药园里的草靠谱。”
“哎你怎么说话呢!” 苏昌河立刻跳起来,就要跟她理论,却见白鹤淮已经走进了药房,只留下个洒脱的背影。他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又开始琢磨起来 —— 谢七刀不行,卫队长不行,管账的也不行,那暗河还有谁能配得上这小神医?总不能让她一直单着,万一哪天被外面的人拐走了,暮雨的伤怎么办?暗河的药怎么办?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大事,转身就往苏暮雨的房间走,心里盘算着:得跟暮雨好好说说,让他也帮着琢磨琢磨,一定要给白鹤淮找个靠谱的,既能留住她的医术,又不能让她跟暮雨走太近 —— 毕竟,暮雨是他的。
······
午后的阳光透过药房的木窗,在青石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萧朝颜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将研磨好的金银花粉倒进瓷碗,鼻尖沾了点白色药末也没察觉 —— 她正盯着白鹤淮手里的铜秤,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错过师父说的任何一个字。
“药材的分量差一分,药效就可能差千里。” 白鹤淮握着秤杆,指尖精准地添了半钱当归,“就像你上次把甘草当成黄芪,若真给人用了,轻的延误病情,重的可能加重寒症。”
萧朝颜赶紧点头,掏出随身的小本子记下来,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师父,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仔细辨药材,再也不把叶子形状像的弄混了。”
正说着,药房的竹帘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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