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走了,你为何不走呢?”
脖颈处一阵刺痛,随即有淡淡血腥味漫上来,被摁住动不得,乔宓也不是什么硬骨头,一声痛呼从口中出来,又被她死死吞进牙关。
屋内灯烛不算太亮,她吓昏过头,都要不怕了。
她只是想哭,阮持将她摁在书案上,一手死掐住她的脖颈,就在她要窒息的时候又松开,还不待她缓过一口气,又一口咬了上去。
肌肤渗进唇齿,发了狠忘了情。
他好像很爱这样泄愤。
乔宓腰背死抵住桌沿,掌心已被硌出印子,她抽噎一声,伸了伸手,却并不敢推开。
桌上两三烛台因二人动作之大,被引得巨大晃动,疯狂摇曳,扯得墙上影子发起颤来。
……
一个时辰前。
阮持与慕桑,言语间二人好像谈起皇后过几日要为皇帝冲喜,办什么围猎,慕桑与下人今晚射猎,也便是为了这个。
乔宓想求人,不想再被关回来了。而慕桑见她言辞恳切,几乎就应了,可千钧一发,看着阮持却只是笑笑,也并不阻止的样子。
乔宓突然就改了主意。
四皇子的事才结,今朝中已无人能再约束阮持。若他一定要拿住自己,那么随着慕桑去便是给人添麻烦,即便那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但想处了三年都能拿住囚在府里的妹妹,他尚能下此狠手,乔宓并不敢担保阮持只对她变坏。
她如果跟她去,指不定哪日他娶了慕桑,便是借一纸婚书在上,用一万种法子折磨人家。
除此之外,她更觉得阮持在试探,自己左右也是逃不过,主动回来,大抵能消他一部分气,更何况从洄因她而不知如何,大抵也被责罚,她便更恐惧。
所以她最后没让慕桑护她。
但一回来关起门,阮持却更生气,没有缘故一般。
……
她明确看出来,彼时阮持没发热,意识是清楚的。
可他还是这么做,毫不留情。
上次是唇角,这次咬的地处,是往下一寸的距离。
少顷,发觉人身轻颤也不反抗,只默作无声的忍着,他已尝到血腥味,方缓过一口气来。
随即撤头回来,黑暗中,他看着人瑟瑟发抖,道:“说话啊。”
她哪里能说什么,自己从来都没得选择。
是个人都不会被困在府中而丝毫不痛不苦,跑出去不是人之常情?何况她都回来了,自然任他处置,怎么一边折磨她,还要她讲出个所以然来。
但乔宓无疑极怕死,纵然极其委屈愤怒,也不敢说这些。
面前人也未因她乖觉而消气,良久的沉默惹得他像是更怒了。随着鼻息声传过来,阮持像狠狠咬牙,道:“你说啊。”
“……”
身前人骤然一动,隔着打进窗来的月色,乔宓立刻道:“我不跑了!”
“……我再也不跑了好不好,你不要这样……”
她声线幽微,阮持听入耳中,仍丝毫不快。他道:“不跑?我没有让你不跑啊,我都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他突然温下声,眼前人突然平和下来,乔宓一怔,果然下一刻,阮持却又笑了,笑得发阴,乔宓知晓恐惧已无甚用处,也不能不答话。
她喘了口气,合上眼睛。
“我……我只是,这些日子有些发闷,想去郡主府拿两件衣衫,想见见云宁青禾她们。”
编瞎话永远骗不过他,但眼下光线昏暗,她咽了口吐沫。话音悄然落下,对方显有一瞬怔忡,但随即更是愤怒,一把扯过她的手腕,笑道:“又骗我,上瘾是不是?”
今夜情状并不在他算计,或是没完全在。
对于乔宓跑,他本只是想让她折腾一番,最后留得她在夜里哭,自己过去,是想看她求自己带她走。
他想让她知晓,除了他外无人能护她救她,如同从前一样。
他觉得自己爱她。
可情爱牵绊人,方才过去之后,未听到预期的哭泣声,竟有人先一步救了她,救她的竟不是他。
他当时便不悦,突然生出一把将人推下去的冲动。
“……我没有骗你!”乔宓道,“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阮持并没有松开她,似乎示意继续,想听她能说出什么来。
身下女孩子手腕脆弱,像轻轻一捏就能断掉。
许久,她颤声道:“我…我是这两日实在憋闷了,你又白日总是去上朝,我一个人,这里都是你安排的臭男人,就连一个汀汀小丫头,也是个不能多说两句的……我憋闷,自然在这呆不住。”
手腕上的力道略松。
阮持似乎信了她的话。
乔宓觉得有一丝希望,忙道:“阮…郎君……兄长,你本该在朝上,本应该……”
她想说该有更好的女子,像慕桑这样的能和女孩子相配。但上次事让她长记性,她只能揣摩着,缓缓道:“本该有大好的前程,你不应该为了我,把我圈在这里,这真的会连累了你的。”
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此刻大抵她是糊涂了,并不曾记得这话上次也说过。
说完,静寂的氛围便让她觉得坏了事。
几乎立刻,只觉得颈前同样的位置似又被盯上,她又立刻道:“我、我只是觉得,你总是要娶别人的,那你后院不清静,我又怎么能在这儿陪着你呢?”
想用儒家那套理念去哄他。这次,待了须臾少顷,阮持终于退后了。
紧绷的身躯一松,乔宓浑身都软下去,却不敢真得瘫倒。随即在跟前方寸之地,有火光一亮,刺得人眼睛一疼。
阮持又点亮几支灯烛,搁在烛台上,又回到她跟前。
“所以你是觉得,你依旧不信,我不会娶慕桑?”
他又回了那副让人心惊的疑惑神色,但比疯癫好上太多。
乔宓只得先道:“……是。”
胸前的伤口还在淌血,映着光尤为严重。
她疼得厉害,却一点也不敢碰,依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过了半晌,阮持竟对她缓缓张开双臂。乔宓怔了一下,乖巧地反应,就上前去。
然跨过一步,就要顺从地投入人怀里,阮持却再擒住了她的手臂。
力道之大,比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衣裙晃动两下,乔宓已是疲乏至极无心惊惶,阮持像玩弄人一样,反掌便将人圈在怀中,道:“可是我已经保证过了,你为何还是不信呢?”
她缓缓抽了下鼻子,这才敢抬手拭上颈前,让血滴子没洇到衣衽。
可下一刻,忽有阴恻恻的感觉攀上来。
“那不若……让我杀了你罢?”
她的手被人锢住,听得人叹息:“一了百了了。”
……
清晨露重,但有春夏相交之意,郡主府院里,云宁将自己晒干鞋袜收回屋子里。
因起了个大早,她便坐在秋千椅上缓缓晃动。时不时抬头,目之所及处,树上有两分绿叶轻轻颤抖两下。
郡主府偏院里有这么一棵树,这秋千还是青禾近来新扎上去的。想着去了冬衣,乔宓病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