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简直大逆不道,大汉皇帝有退休的时候吗?
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死亡,或者被别人推翻。
但曹操忍不住这么想。
上一次的天幕,点了包括他在内的几个没名气的人,这无疑是向寒门士子释放信号。
而且是委婉的信号,天幕没说寒门士子们快来吧,只召集了女子来。
但聪明人都能想到,连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都能被天幕提到名字,甚至关心他们的家人病情,其他有才华的寒门士子去了,也一定会受到重视。
这是千金买马骨。
日常训练结束后,曹操回到宿舍午休。
与大汉五日一休沐不同,流民军是五日二休沐,相当于假期比大汉多。
一开始他还觉得太过懈怠,向天人提议取消二休沐,改成和大汉一样的一休沐,甚至十日一休沐呢。
被天人坚决拒绝了。
他到现在不理解天人为什么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嘴里还喃喃着:真是那个时代都有精神资本家啊,没招了朋友们,没招了。
当时整个会议室就他们两人,他都不知道天人说的朋友们是谁。
他怀疑是一些他看不见的存在,毕竟天人神通广大,有几个鬼怪、神明朋友,也很正常?
今天是星期六,军中没有安排训练,但曹操主动加练,没人拦得住。
虽然政委已经找他谈过一次话了,叫他稍微收着点儿,不要在军中带起内卷的风气。
谈过话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把星期天的加练取消了,但一周六练是他的底线。
正准备休息一下,卫玄来了。
他是曹操进入军队后结识的好友。
“曹兄!在忙吗?”
卫玄人未到,声先至。
他是从前的白水尉史,白水被拿下后,顺理成章加入了流民军。
两人都是后加入的,且都是文人出身,有共同话题,一来二去成了好友。
夏侯惇和夏侯渊如今被调到葭萌学习了,两人也都升职成了排长。
只是天人说他们勇猛作战的作战风格,和现代军队格格不入,必须要接受思想改造,不能太过强调个人武勇,忽视团队力量,所以亲自批的让两人去葭萌军中学习。
所以近来曹操和卫玄走得最近。
曹操起身迎接,行了个军礼:“卫兄怎么来了?”
一开始,他们这些外来的最不适应的应该就是行礼了。
几十年的习惯早已刻进骨血,见了人第一反应就是攻受行礼。
但被教官多踢几次也就习惯了。
曹操第一次被教官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夏侯惇和夏侯渊当时和他在一个班,当场就冲出来,教官当时就拿枪比这他们,问他们要干什么!
几人这才回神,曹操赶紧好脾气地解释。
这里可不是大汉。
最后夏侯两人都被调离,三人分散到三个班。
曹操一开始还小心谨慎,后来发现没人干扰他们私下交往,把他们分开也真的只是防止闹事而已。
要是不闹事,都不必分开。
卫玄的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曹兄,咱们一起去外面逛逛吧,听说因为天幕,最近来了许多外来人,说不定还有这你的旧相识。”
曹操闻言立刻心动,他此前也给从前的亲友写了信,叫他们能来的都来。
他自己都参军了,如今几个月过去,对流民军军队的实力已经有了深入了解。
没人比他更清楚,如此的百炼强军,大汉最精锐的士兵也完全不能相比。
其他州郡兵的乌合之众更是提鞋都不配!
流民军最终一定会取得胜利!
既然结果已经注定,他当然要劝自己的亲友都尽快赶来,来地越早,越能尽早融入,在各行各业占据高位。
只是信件刚刚送出去一个月,估计还没到亲友们手上。
他也想着这事儿。
闻言也不休息了:“好,那我们叫上张昶,一起出去走走。”
听说张昶现在也找了个伙计,注册了个什么公司,专门给别人的店铺写匾额,还有设计什么“商标”之类的,收费不菲。
他虽看不上这些铜臭行当,却觉得张昶是个可交接之人,要常常联络感情。
两人一同出门,先去张昶家。
张昶住在商业街一街之隔的院子里。
这里本来是三进院落,如今就张昶和他的属下们住着,倒是宽敞。
下人通报后,张昶亲自出门迎接:“曹兄,你怎么来了?”
曹操点头微笑:“张兄,我是来请你一起出去逛逛的。”
张昶立马答应,如今曹操是流民军的军官,军中有什么异动,也能最先知道,他也想维护好曹操的关系。
“走,咱这就出去。”
衣服也不用换了。
初秋的天气,他穿着一身白色圆领贝壳纽扣的羊毛开衫。
显得整个人挺拔贵气。
曹操多看了两眼,张昶就道:“这是天人的原货商店出售的,一件就要一千元纸币呢!当然,我这一身都是原货,你别说,穿着确实舒服,工艺与厂里生产的也都不同。”
曹操点头,面上不显,心里有点酸。
他现在的工资买这个倒买得起,只是纯用工资的话,也就只能买几件,是不可能如张昶这样,全身都是“原货”的。
曹操脑子里转了圈,就问:“张兄现在生意做的不错?”
张昶有点脸红,行商在大汉可是很上不了台面的,他也是有苦衷才开公司的。
在本地人这里,他没啥感觉,因为本地人受天人影响,压根不歧视商人。
大家反而对商人有种莫名的羡慕,觉得他们有钱,肯定啥都买得起。
但张昶在同是大汉过来的老朋友这里,就有点脸颊烧红,不好意思。
无奈道:“嗐,我当初成立这个公司,也是想赚点钱,为我父亲买药和全套的身体检查。”
他安顿下来后,早就去信给家里,告诉父亲张奂,此地医疗发达,让父亲过来治病。
父亲这两年看着越发苍老了,也许这里真能有什么办法延长他的寿命呢?
只是医疗费比他想象的还要昂贵,他先是给自己检查了一遍身体,得知什么血压偏高,后面再问父亲的医疗费,才发现不够,当时就傻眼了。
后来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帮别人写匾额。
他可是闻名天下的书法家,只要打出这个招牌,必定客似云来。
一开始他非常抗拒,极度抗拒,还把出主意的人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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