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光点,越来越近。
但路,却越来越难走。
金色的世界里,开始出现阻力。不是风,不是水,不是任何物理的东西。是——"序"的阻力。
每一米的前进,都像是在,逆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流。
"这感觉,"裴夙【Wraith】咬着牙,往前走着,"像是踩在泥里。"
"比泥还难走。"温既白【Dawn】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推着我们往外走。"
"因为越接近核心,序的力量就越强。"执一【执一】说,声音也有些喘,"序,在排斥我们。"
"它不想让我们,靠近核心。"
"那就更要去了。"晏析【Vex】说,脚步,没有停。
她走在最前面。金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不像真人。
"晏析【Vex】。"沈砚【Rigel】跟在她身后,突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金色,有点……熟悉?"
晏析【Vex】的脚步,顿了一下。
"熟悉?"
"对。"沈砚【Rigel】说,皱着眉头,"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金色。"
晏析【Vex】没有说话。
她其实,也有这种感觉。
这种金色。这种"序"的气息。
她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她想不起来了。
但那种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样。
"先别想了。"她说,"我们得先走到核心去。"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
金色的世界,越来越亮。银白色的光点,越来越大。
最后,他们停了下来。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屏障。
一道银白色的屏障。像是一堵墙,横亘在金色的世界里。
屏障上,刻满了文字。
那些文字,晏析【Vex】不认识。沈砚【Rigel】不认识。霍衍【Axiom】不认识。所有人,都不认识。
但执一【执一】认识。
"这是序文。"执一【执一】说,声音在抖,"是序的语言。"
"上面写了什么?"晏析【Vex】问。
执一【执一】看着那些文字,看了很久,才开口。
"上面写着,"他说,"'万物有序,各归其位。存在者,存其所应存。不存在者,归于无。此乃序之根本,不可违逆。'"
"还有一句。"
"什么?"
"'"违逆序者,除名。'"执一【执一】说,"凡违逆序的人,将被——除名。"
"除名?"裴夙【Wraith】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执一【执一】说,"从存在中,被抹去。不是死。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指挥室里,安静了。
不,不是指挥室。是序的世界。
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晏析【Vex】开口了,声音很平静,"这道屏障,就是序,对我们的最后警告。"
"如果我们越过这道屏障,我们就会,被'除名'。"
"那我们,"沈砚【Rigel】问,"还过去吗?"
所有人,都看着晏析【Vex】。
晏析【Vex】看着那道屏障,看着那些序文,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过去。"她说,"当然过去。"
"我们走了这么远,不是为了,在最后一道门前,退缩的。"
她顿了顿。
"而且,你们不觉得,这道屏障,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霍衍【Axiom】问。
"对。"晏析【Vex】说,指着那些序文,"你们看,它说,'存在者,存其所应存'。也就是说,它承认,有东西,是'应该存在'的。"
"它说,'不存在者,归于无'。也就是说,它承认,有东西,是'不应该存在'的。"
"但问题是,"她顿了顿,看着所有人,"谁来决定,什么东西,应该存在?什么东西,不应该存在?"
"凭什么,它们说了算?"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钟离策【Chess】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永远,能从规则里,找到漏洞。"
"不是漏洞。"晏析【Vex】说,"是问题。"
她抬起左手,手背上的T印记,亮了起来。
"序,需要一个标准,才能修正我们。"她说,"同样,它也需要一个标准,才能'除名'我们。"
"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应该存在'的。"
"如果,我们的存在,是'不可定义'的。"
"那么,它的'除名',就没有标准。"
她顿了顿。
"它就无法,抹去我们。"
"你是说,"沈砚【Rigel】说,眼睛,亮了,"我们不需要,打败序。"
"我们只需要,让序,无法定义我们。"
"对。"晏析【Vex】说,"就像,我们对抗修正之力一样。"
她转过身,看着那道银白色的屏障,看着那些序文。
"这道屏障,不是用来挡住我们的。"她说,"它是一道,考题。"
"考的就是——我们,够不够格,越过这道屏障。"
"我们,"她顿了顿,"够不够格,被序承认,为'应该存在'的存在。"
然后,晏析【Vex】第一个,走向了那道屏障。
她伸出手,按在了屏障上。
银白色的光,从屏障上,涌了出来,包裹住了她的手。
然后,一种力量,开始探查她。
不是修正之力。不是除名之力。是——"定义"之力。
它在问晏析【Vex】:"你是谁?"
晏析【Vex】闭上眼睛。
"我是晏析【Vex】。"她在心里,说,"我是拆规则的人。"
"我拆过十五个副本的规则。我填满了墟。我说服了源。我感化了执规者。我给了非人间的野兽,一个家。"
"我冷酷过,也温柔过。我疯批过,也冷静过。我救过人,也'杀'过人。"
"我是异常,也是锚点。我是破坏者,也是创造者。"
"我不可定义。"
"但我知道,我是谁。"
银白色的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然后,光,开始退去。
晏析【Vex】的手,穿过了屏障。
她,通过了。
"我进去了。"她说,没有回头,"你们,跟上。"
然后,她整个人,穿过了屏障,走进了银白色的光里。
沈砚【Rigel】是第二个。
她走到屏障前,伸出手,按在了上面。
"我是沈砚【Rigel】。"她在心里,说,"我是产品经理。"
"我做过很多产品。有些成了,有些失败了。但我一直在,做对的东西。"
"我信逻辑,信数据,信证据。但我也信,人。"
"晏析【Vex】是我的搭档。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知道我是谁。"
银白色的光,探查了她,然后,退去了。
她也,穿过了屏障。
第三个,是霍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