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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小说: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作者:

居然是零耶

分类:

现代言情

“啪!”

一个精致的木匣子从房中飞出,落到若影脚边,原本紧扣着的盖子翻开着,露出里面镶着玉白色宝石的发钗。

“拿走!我才不要他的礼物!”房中传出时愿气恼的声音。

桃桃从房内走出,朝若影轻轻摇了摇头。

四姑娘这气性也太大了些,这都多少日了,二公子日日送东西来,吃的,用的,玩的,可四姑娘就是不收。

老爷总说二公子将姑娘宠坏了,如今看来,此话不假。

还好今日只朝地上扔,这木匣用料扎实,若是像前几日那般扔在若影胸口,他不得被砸得吐出血来。

若影叹口气,弯腰将木匣拾起。

“二公子,今日可会回来用晚膳?”桃桃轻声问道。

“主子的心思,属下不知。”若影敛下神色。

时愿手中的话本翻得呼呼作响,面上满是气恼之色。

她才不要原谅二哥哥!

二哥哥这般专横跋扈理,竟将她禁足!

她哪里做错了!

禁了她足,还日日不见踪影!

送些吃的用的又如何,她才不稀罕!

“桃桃,进来!”

桃桃有些无奈地朝若影使了个眼色,急急回房去了。

竹苑中微风浮动,竹叶浮动,发出些沙沙的响动。

姜砚临身着青色长袍,一只雪团似的白猫慵懒地趴卧在他怀中,蓬松的毛发随着他的抚弄微微起伏,指节偶尔停下,小家伙便发出不满的声音。

“四姑娘还是将礼物扔出来了,不过,这次,四姑娘扔的时候,没有叫属下滚。”若影将手中的的木匣放到桌案上。

暖暖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原本在姜砚临身上翻着肚皮的雪白身躯猛然翻转,轻巧地跳上桌案,鼻尖凑近木匣轻嗅起来。

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它将头歪靠在木匣上,不停地蹭着。

“是吗?”姜砚临语气微顿,抬手按住白猫的脖颈,“竟然,还记得她的味道吗?”

“还是无法忘记她?”暖暖被提起,圆圆的猫眼中倒映出一双如寒潭般地眸子。

姜砚临指尖微微收紧,听见它讨好般地喵了一声,神色并无半点放软,“不可以哦!”

“喵……”

猫忽的炸毛,惊叫一声,越过窗棱,逃窜出去。

“养了这些时日,一闻到她的味道便忘本,跟她的主子一样没良心。”姜砚临抬手抚着匣上凸起的花纹。

“姑娘为了那日禁足之事,气的狠了,主子真要一直将姑娘关在院中吗?”

“吓唬她罢了,”姜砚临唇边轻轻扯起一抹笑,“她伤着腿,能去哪?也就她,一句话无关痛痒的话,便气成这样,还不惜说出那样狠绝的话来。”

若影垂眸,主子,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

被一个小姑娘,轻飘飘的几句话,至今都不敢回姜府,一直借口刑部事务繁忙,又放心不下四姑娘,让他一日三趟的跑。

“罢了,今日回去用晚膳吧。”

窗外暮色渐沉,时愿在房中闷了多日,如今已能下地借着力挪动几步。

张嬷嬷奉夫人的命令来问晚膳时,时愿想着稍微走动下也有助于恢复,便让桃桃扶着往膳房走去。

从时愿院中到膳房不过几步路,如今,却走得颤颤巍巍,三步一歇地走了许久。

“这是在做什么?”身后忽的响起一个紧绷的声音。

时愿搭在桃桃臂上的手指蓦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心中那隐忍了多日的委屈,争先恐后地从心间翻涌而上,瞬间便要冲破喉咙。

她紧咬着唇,被汗水濡湿的侧脸,微微地绷着。

身后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气息,似乎是叹气声。

叹气?

二哥哥还好意思叹气?

她每日被关在房中,伤处没日没夜地痛着,二哥哥也未曾安抚她一句,她还想叹气呢。

她愈发气闷,不管不顾地往前踏出一步。

足尖不过刚触地,腰间骤然一紧,一只温热的大掌牢牢扣住她的腰肢,瞬间,整个人便被凌空抱起。

“啊……”

时愿吓的惊呼出声,慌乱间,双手本能地急急揽住眼前人的脖颈。

扑入时愿鼻尖的是一股略带寒气的清冷之气,如今已入秋,二哥哥还在房中置冰吗?

衣衫上这般凉。

“是存心要气死我吗?”姜砚临垂眸,视线落在她愈发莹白的脸颊上,抵在他掌心的细腰似乎也比前些日子绵软。

看来,这些时日,虽气着他,却也没亏了自己。

十多日的功夫,整个人竟比前几日,略长了些肉,不过这腰还是细的他一手能握,仿佛只要稍用些力,她便会永远陷在他怀中。

永远无法从他身边逃脱,永远无法说那些几乎能将他撕碎的言语。

“脚伤未愈,便急着下地走。”姜砚临抱着怀中的人,面色不愈地往前走去,“刚才这下,若是踩实了,你这脚,怕是真要废了。”

时愿绷着脸,眼睫轻颤,倔强地紧抿双唇,收回仓皇间挂上他脖颈处的双手,指节推抵上他的胸膛,触到一片紧绷。

怎么二哥哥的胸口也这般坚实,她以为就姜时远那样每日在营地里操练,才能练的一身铜墙铁骨一般。

她以前不甚撞到过姜时远的后背,被他的筋骨撞的头晕眼花。

二哥哥双臂揽着她,即使她松开手,他也依旧稳稳地托着她,她不禁要怀疑自己,难道如雪花一般没有分量?

母亲说要以形补形,每日这个汤,那个汤的给她进补,这些时日,关在房中,只吃不动,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更是白的几近透明。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团在发酵膨大的面团一般,昨日更衣时,她都觉得自己腰间粗了不少,因此,今日才咬牙下了地。

时愿视线落在他凌厉的下颚处,二哥哥平日里,看起来甚是好相与,可她就是知道,他若是真的怒了,便是爹爹也没有任何法子。

“怎么?还在生二哥哥的气?”姜砚临垂眸,看着几乎依偎在他怀中,却仍绷着一张小脸,倔强地不肯抬头看他一眼的时愿,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忽的侧目,眸中带着一抹轻笑。

“我当二哥哥再也不要理我了。”时愿齿尖深深陷紧柔嫩的唇肉里,声音带着一丝涩。她两颊微微鼓起,眼尾泛着薄红,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姜砚临脚步微顿,视线有些仓皇地从她面上收回,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收拢,“莫要再咬了。”

时愿感到身下胸口的起伏似是变得快了些,握在她腰间的手似也收得更紧。

果然,她还是比之前胖了些吧?

“二哥哥何时,真的生过你的气?”过了许久,姜砚临似是认输了一般,长长的叹出口气,语气终是软了下来。

“那二哥哥还将我禁足!”时愿提到禁足二字,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姜砚临轻笑出声,那双好看的眸中炸裂开的笑意如星光一般,“是吗?那你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我……”时愿微顿。

是啊,这几日光顾着生气了,二哥哥说着将她禁足,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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