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男女主都一清二楚。”秦至善诧异之后是非常的坦然，“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我知道这些资源的所在，那就是属于我的缘分，我为何要拒绝呢？”
“哇哦。”季莲被这种不要脸的精神惊呆了。她好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理直气壮掠夺他人资源的人了。不免有点好奇的问：“你当‘秦芷’也没有多久吧？安安生生的推进任务，撮合男女主不好嘛？为什么要和男主抢机缘呢？”
这话秦至善就不爱听了。
或者说，她很讨厌这种话。
很多年前，就有人说她，一个女孩子家不要总想着抢弟弟的东西。她那个时候年纪小，既不会回辩道理，自尊心又强，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甚至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父母亲顶嘴，然后被罚跪半天。
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她想，她不会被其他人的片面之词动摇情绪了。
她坚定摇头：“你这话也有失偏颇。这世界上的东西哪里有天生就属于谁的一说？无主之物那般多，谁能拿到，不过各凭本事罢了。”
“更何况，我既然占了‘秦芷’的身体，就应该对她和她的家人做出一些补偿来。所谓的男主把握不住资源，让我拿来借花献佛，也无不可。”
季莲头一次见把抢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哦，所以说，你是那种争强好胜，无论什么方面都想争一争的那种？”
她半个身体像水蛇一样我弯下来，在椅子不大的空间里生生拧出几道弯，秦至善看着就腰痛，她却浑然不觉：“所以说，好姐姐……不，是好妹妹，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待字闺中。尚未婚嫁。”秦至善道。
“那你家里呢？”
“先祖秦氏，祖上曾居关东，后遵高祖令迁居关中。我家的这一支又因故移至扶风，略有薄产。”秦至善轻描淡写地说，“不过亦有人做官，尚礼仪教化，算是有些名气。”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说这些话时的眼神与表情，不要透露出素日里的高傲，毕竟这里没有能够让她依仗的家底了。
她自以为已经很收敛了，但没想到面前人的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一脸无辜地问：“呃，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家，很有名，也有点钱，对吗？”
秦至善哽住：“我不是已经报过家门了么！你，你们没听过茂陵秦氏么？”
季莲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更加迷惑了：“没听过啊。再说了，这是现代社会啊妹妹，你看谁还成天出门之后说‘我是某门某氏’的？”
秦至善想了想，的确，好像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上来用姓氏自报家门的，但也不是没有例外啊：“还是有的。系统说的男主，就是柏辰，一开始要跟我联姻，不就是为了柏家吗？我看他出门也是用柏氏集团的名片，来自报家门啊？”
这次轮到她迷糊了。季莲却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本就S形的身体快打结了：“哈哈哈哈……搞什么啊，居然是因为男主！”
“你觉得他靠谱吗？还是说你觉得系统靠谱？你居然敢拿他们作为标准？”季莲眼泪都笑出来了，“一个非人的、摸不见的物件跟你讲了一个离谱的故事，你居然还把他们说的话当做常识？”
“亏我看你能把系统耍得团团转，还以为你是什么聪明绝顶的大小姐呢？搞了半天也是个傻孩子。哎呀，真的是。”
季莲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想笑：“你怎么想的？”
秦至善还是一派云淡风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内心已经快要纠结的打结了：“所以应该怎么报家门？……我看秦氏集团的经理和秘书，出门的时候，也会说‘我是秦氏的谁谁谁’。”
“那是因为你们家的集团就叫秦氏集团，你怎么不说你们家对门的企业还叫北极熊呢？”
“……”
秦至善沉默了一会儿，又到：“所以柏氏集团、严氏集团之类的，也是因为正好用了姓来取名，所以……？”
季莲想了想：“那肯定了。不过也正是如此，系统才会在你们这个小圈子里面找到所谓的男女主，来完成它预想的‘剧情’。”
秦至善微微皱起眉头来：“你的意思是，这个系统，是随机在某个范围之内，找一些人来完成它预定好的内容？它到底是个什么物什、又是如何创作剧情的呢？”
季莲微微一笑：“这些问题很重要吗？”
秦至善看着她，她悠悠道：“你知道了这些又能如何呢？你过来的地方难道也有系统的存在吗？我猜是没有的，所以你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走完它做预设的剧情，然后让它送你回去，对不对？”
秦至善颔首，她是一定要回家的。
不论千山万水，不论日月变换，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季莲挑着眉又看了一眼她的身后，放慢语调：“那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这很好，我们原本还在担心，要是你不愿意从枝枝的身上离开该怎么办呢。所以，接下来你也不必担心，我们会尽力配合你完成任务，来保证你早些回家。”
秦至善一直在细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终于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你还是叫她枝枝，你跟秦芷真的有交情，对吗？”
“嗯哼。”季莲没有否认。
“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知晓我已然不再是‘秦芷’了呢？”秦至善思索着，“订婚宴？不对，你既然知道男女主，说明你们对这个系统也有所了解，那就是更早的时候？”
季莲轻轻叹息一声：“秦小姐，看在你也是枝枝本家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太刨根问底了。这对你没有好处，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会帮你，就可以了。”
秦至善没有接受这样的好意：“单方面的交易叫做施舍，我可以接受合作，但不能接受施舍。”
前者可以共进退，后者却是随时会被收回的东西。
秦芷不能容忍自己成为毫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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