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算不得是一个吻,更像是某人泄愤的证明。
他气她,甚至恨她,动作间毫无怜惜,撕扯般的□□下来,吸得她的上下两瓣嘴唇都疼。陈知善从前不是没经受过他这样,只需推他一下,说自己疼,不论多生气,他的力道都会轻些。
可此刻她却不想叫停。
她觉得自己病了,竟然如此的需要痛感。
隋白谦没有亲多久便松开了她,他没起身,依旧压着她,鼻尖碰着鼻尖,两道粗沉的呼吸交织着、昭彰着,刚才发生的荒唐的一切。
隋白谦瞳孔缓缓的重新对焦,抬起一点身体看她,只见身下的人闭着眼,眉心倔强的蹙着,眉毛乱颤,却是予取予求的柔顺样子,可她内里却从来都不与柔顺沾边。
隋白谦心里那股火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灭了,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甚至很想笑自己刚才的癫狂。
陈知善总能用这样冷到极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告诉他:即便他把她摁在床上亲了、睡了,即便他把一颗心血淋淋的掏出来递给她,她也能当什么都看不见。强占肉/体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有什么稀奇的,大不了给你。
她就是块滚刀肉,他服软不行,强来也不行,怎么样都不行。她的心和嘴一样硬,是撬不开的蚌壳一样,是永远坚固的堡垒城墙。
“陈知善,你是不是真的这么讨厌我。”他声音落寞到了极点。
陈知善闭着眼,不愿面对。
看她这个反应,隋白谦一颗心彻底冷透了,撑起身。
“陈知善,那就如你所愿吧,这次我说到做到。”
说罢,他毫无留恋的翻身下床,“砰——”的一声,摔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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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善搬回家住了。
那天和隋白谦吵完之后,她本想回之前订的酒店住,却在接到小姨的电话后改了主意,半路转道回家。
乔薇和林祁不放心,非要有一个人来陪她,陈知善全部拒绝,拖着行李箱回了自己的住所。
房子里有半个月没住人,她回家后先开窗通风,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却感觉心坠坠的往下扯着,连带整个人都没精神,于是强撑着坐到沙发上,盯着地板深呼吸了几口气,才重新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摆在一边的手机震动,是曾瑜齐,她接起。
“小姨。”
“嗯。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也不打扰你,你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谁。”
曾瑜齐声音里依旧带着气,却没有迁怒陈知善,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陈知善闭了闭眼,“我应该知道。小姨,姨夫的中药铺损失了多少,我一会儿转给你。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打电话给你是和你要钱?就砸烂几块玻璃,我们再穷也掏得起。”曾瑜齐声音冷下来,质问,“倒是你,人都打上门了,究竟是惹了什么事?不行我和你姨夫上去一趟。”
昌城人的口语习惯,把来市里称为“上去”。陈知善眼眶逐渐发酸,“没有,都是小事,您安心在镇里住着就是。”
曾瑜齐知道她的性格,和她母亲一样的倔和冷,曾瑜修去世后更轻易不和人交心,只当自己是个孤岛般的活着,当下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只好无奈道:“有事给我们打电话。我姐姐养你十八年,不容易。”
“......嗯。”
挂了电话,陈知善脱力般躺在沙发上,心里死寂一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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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陈知善约林祁吃饭,并让他将陈家父子随便一个的联系方式给她。
林祁皱眉,刚要拒绝,陈知善打断他,“我总不能躲一辈子。”
林祁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立场拒绝,不大情愿的点头。
吃完饭,林祁又和服务员点了两杯果饮,一回头看见好友在顶光灯下吃掉口红后白惨惨的脸,吓了一跳:“你脸色不好,最近没休息好吗?”
“...还行。”陈知善按着手机,隔了会儿,忽然犹豫开口,“林祁,你什么时候回英国。”
“怎么,我留在这里碍你事了?”
陈知善深吸一口气,“嗯,我不能把你的性取向告诉给隋白谦,可你总在我身边他确实会不开心。所以我们保持些距离好吗。”
林祁挑眉,立刻吃瓜般的身体前倾:“你俩重新在一起了?”
“没有。”陈知善干脆的摇头。
“那你管他开不开心。”林祁翻白眼,“那四年他怎么对你,你忘了?动不动就飞走飞回来,平白无故的和你耍大少爷脾气,他身上里里外外哪件衣服你没给他手洗过,哪次飞走的行李箱不是你给他打点的?他从前就尊重你,你现在管他开不开心。”
“我和小白之间不论这些。林祁,就这样吧,如果你私事处理好了就回英国吧,伦敦的律所也离不开你。”
这小半个月折腾下来,陈知善瘦了不少,脸色苍白比高考毕业那年都不如,林祁看的来气,忍不住骂:“我发现隋白谦就克你。你要是想拒绝他那我就该在这里啊,气死他!”
“他不会了。”
“什么不会了。”
“你在不在他都不会找我了。”
林祁陡然沉默下来,一时寂寂然的望着对面的人。
他还记得在英国那一次陈知善淋了雨发高烧,一整夜里,她不知道囫囵的叫了多少声“小白”,伴着泪和烫,怀里紧紧拽着的是某人穿过的一件花衬衫。
那已是他们分手的第五年了。
林祁自认了解陈知善,知道她这种书呆子的性格轻易放不下隋白谦,毕竟他是她年少时唯一的玩伴,曾一起在母亲膝下读书玩耍,青梅竹马,共同的记忆覆盖了小半人生,感情不是旁人能比的。
可五年了隋白谦还在她梦里,林祁无法否认那一刻的震撼,因为他们,他是真的怀疑过爱情的长久性和真实性。
五年,足以再爱很多人了。
于是陈知善烧退后,林祁直接问她:“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好好和他说,说你不想分手,我不信他不会为了你来英国读书。”
可那时候的陈知善却只是摇头,给了他一个俗到极致的答案:“因为喜欢、合适和在一起,是三件事。”
“更何况他注定要联姻的,而我早不是从前的陈家小姐了。”
自卑会将爱情推远,而过多的自负自傲则会伤人伤己。
她回不到过去,隋白谦也轻易改不了。
没办法了。
如今林祁再听陈知善说这些话,心里只有无边的哀凉。
因为他远比任何人知道,陈知善并不想再和任何人谈恋爱,她真的很可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林祁没有给陈知善承诺他什么时候会回英国,但给她打预防针,自己最近会忙一些事,不会经常联系她。
陈知善说好。
两人从餐厅里出来,林祁回酒店,陈知善驱车回家。
收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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