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潮雨日 银河客

34. 34

小说:

潮雨日

作者:

银河客

分类:

现代言情

打小就会强/制/爱的人,你不能指望他长大了就能改。

林祁和隋白谦初高中六年同学,且都是男人,很多时候他远比陈知善更了解这个人。什么做小伏低都是假的,隋家金堆玉砌出来的小少爷,怎么可能轻易改变本性。

从前读书的时候林祁没少在陈知善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当时隋白谦就这种反应,恨不得眼睛里喷火般的将他烧死,可偏偏陈知善怜惜弱者,隋白谦越强势,他就装的越弱,继而隋白谦越炸毛,他就越高兴。

年少无知且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也曾莫名的仇富,尤其讨厌隋白谦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两人莫名结下许多梁子,现在想来也是好笑。

眼下林祁看着与当年对自己态度如出一辙的隋白谦,忽然有些羡慕,怎么能有人永远都不变。

于是林祁玩心大发,非要气上他一气,甚至主人模样的坐在陈知善的病床上,“隋少爷,你怕不是忘了我是律师。你这话涉及恐吓,我可以告你的。”

“林祁!”陈知善有点受不了林祁这样,气死隋白谦对他有什么好处!

林祁又扭过头看她,怪声怪气的,“你喊我做什么,吓到我了。忘了这几天谁跑前跑后帮你善后了,你那撞烂的车我都送4S店了。”

陈知善还欲再言,隋白谦直接大手一按,她便转了个身,连头带来脸被他按进怀里。

“那真是麻烦了,林律师,一切费用我会叫人打到你帐号上了。至于你要告我,随便你。”

说罢,隋白谦将怀里的人直接打横抱起,朝往病房外走去。

陈知善在身体腾空的那瞬间脑袋眩晕了一下,缓过来后又急又气的打他:“隋白谦,你要干嘛!”

然而抱着她的人像没知觉似的,依旧绷着脸一言不发,只在路过宋贤时,要他帮忙把陈知善的随身物品都带走,拿去他住的酒店。

宋贤见好友再次恢复了之前那副疯魔样,知道劝说无果,只好无奈点头:“成。”

林祁眼看隋白谦要将人带离医院,这才觉得自己玩大了,皱眉追上来:“隋白谦,她还在难受。”

“滚开!”隋白谦显然已经耐心告罄,不想再与他说一句话。

林祁还欲说什么,被宋贤一把拦住:“大哥,别火上浇油了。他早安排好医疗团队在楼下待命,小善不会有事的。”

林祁听宋贤这么说,才放心的停住脚。

陈知善一路顶着路人诧异注视的目光,臊的脸都红了,让他放下,她自己能走。偏隋白谦一言不发,一路走的又稳又快,没一会儿便到了楼下。

“小隋总。”一位年轻男士快速迎上来,拉开车门。

隋白谦直接抱着她上车。

“你还不打算放我下来吗?”

汽车启动,陈知善无奈问他,她这样坐在他腿上,实在不像话。

可一路都沉默的人,就这样垂着眼看她,眼中像飓风暂停的黑沉,半晌后才隐忍般的开口:“你就这么讨厌我么,连抱你都不愿意?”

陈知善神色微怔,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隋白谦面无表情的收回眼,也什么都没说,只更加用力的抱紧她,要她靠着自己休息,到了告诉她。

以她对隋白谦的了解,一旦他开始我行我素且拒绝沟通,那就表明他心里有主意,且轻易不会更改了。

正如当年他在奶茶店里找到她,也是第一时间带她去了酒店,此后便不由分说的入侵了她的生活,丝毫没有与她商量的意思。

这一次,陈知善不知道他又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她心里却没有任何不安,好像只要在他身边,除了他这个不稳定因素,其他的一切都会是无比安全的。

罢了。

大脑传来的阵阵眩晕感让她不想再计较纠缠,索性眼睛一闭,靠在他身上睡了。

陈知善又睡了无比鼾沉的一觉,睡梦里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

“不碍事,只是轻微脑震荡,休养几天就好了。”

“你表嫂找人打听过了,恐吓包裹和跟踪的人是陈家父子,说白就是想吓唬吓唬多要点钱,现在人跑到外地了,一时不好找。”

“放心吧,她身体没大事。说话温柔些,别再刺激她。”

“......”

是在说她的事吗?

陈知善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黑白现代装修风格墙壁,隋白谦站在她床边两米外的落地窗边,旁边还站着一位身量峻拔,沉稳儒雅的青年,大约三十出头。

发现她醒了,青年拍拍隋白谦的肩,示意他。

隋白谦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坐在她床边时依旧沉着脸,冷声问她:“哪儿难受。”

“......”

陈知善刚睡醒,还有点闷,有些发懵的摇头:“还好,不难受。”

“不难受也继续睡,偷听什么。”

“....谁偷听了?是你说话声音太大,吵到我了。”

隋白谦皱着眉,被噎的没有招架之力。

他看她确实是不难受了,甚至还有力气顶嘴。

一直站在隋白谦旁边的青年应该是医生,仔细观察了陈知善的状态,见两人似乎还有话说,便识趣的说先走了。

“我和你表嫂住你们楼上的套房,有事打电话。”

“知道,谢谢哥。”

卧室门悄无声息的关上,陈知善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在酒店。

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陈知善觉得有些憋气,尤其隋白谦还坐在床边凝视着她,怎么看都不像能好好说话的样子。

“....你,你有什么要问的,先说好,别吵架。”她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率先开口。

然而隋白谦似乎什么都不想问,他转过身,手肘抵着膝盖,垂着头,肩胛拱起,像一座雕塑般沉默。

足有十多分钟,他才站起身,留下一句:“没有,你休息吧,我去外面睡。”

陈知善愣住。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以她对隋白谦的了解,他才在医院发完疯,回来怎么可能不找她算账。

可这次偏偏没有,隋白谦说完这句话便起身走了,甚至连离开的背影有几分落寞。

他不再问她要答案,又或是所谓的解释。

他们之间的难题从没有任何答案可以解答。最好的方式就是悬置,然后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整间套房变得无比安静,陈知善看着那扇门缓缓合住,呆呆的望着门板片刻,心脏逐渐变得发沉发酸。

她抱着被子转了个身,将脸埋进隋白谦睡过的枕头里,眉心痛苦的蹙起。

/

之后几天,陈知善始终住在隋白谦这里。

他给她请了一位护工,主要负责扶着她去卫生间以及洗澡。

他们住在同一间酒店套房里,一天里却很少打照面。

而这也是陈知善自重逢来第一次知晓隋白谦这些年来的生活节奏。

他的睡眠和三餐几乎毫无规律可言,一切凭着他性子来,好几次陈知善夜半醒来,看见厨房的灯亮着,从门缝里悄咪咪偷看,却发现他在写剧本。还有几次是她午睡醒来,看见他才在准备午餐。

过去的七年对于彼此来说都是空白,陈知善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说什么,只好在他通宵不睡的夜晚里,同样辗转难眠。

而在这段时间里频繁来给她看诊的依旧是那天见过的青年,隋白谦叫他哥,听说是京北总院头颈外科的副主任,最近来陪妻子巡演顺便度假的。

“他太太,也就是我表嫂,就是那次你在超市见到的那位。”

吃午饭的时候,隋白谦十分漫不经心的提起。

护工已经走了,最近的三餐都是隋白谦做,他将曾瑜齐上次给带的虾清蒸了,配了料汁,边说边剥虾皮。

陈知善看着自己面前盘子里放着的剥好的虾仁,挣扎了两秒,还是夹起一只来,蘸进料汁里,假装听不懂的问:“哪一次?”

剥虾的人扯了下唇角:“你和江砚相亲那天。”

“......”

隋白谦之前就反应过来了,超市那次之后再在A大人工智能学院开双院联席会,陈知善因他的靠近而说的那句“你这样你女朋友知道吗”就足以让他判断出,她误会了。

虽然之后不清楚她是怎么想通的,但他认为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陈知善嚼着虾肉,半垂着眼:“不用解释。”

其实那天回家后她就想明白了,隋白谦不是有女朋友还和别人搞暧昧的人,他身边是有不少待选项,但他不至于有道德问题。

隋白谦看她一眼,不确定她这句不用解释是她了解他,还是她不在乎。

但他什么都没问。

吃完饭,陈知善帮忙收拾完碗筷,跟着隋白谦走到客厅。

一般这个时候他们都互不干扰,各做各的工作,可今天陈知善却没有回卧室午休,而是站在他身后,略带犹豫的开口:

“那个,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不继续打扰你了。”

隋白谦正躬身拿起沙发上的电脑去书房写稿,闻言动作慢了一拍,顿了几秒才转身,面无表情:“哪个医生说你好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