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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小说:

雨霁[破镜重圆]

作者:

知妤yu

分类:

衍生同人

靳樾从身上脱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她的肩膀,将人从车厢抱出。

参厘的体温太高,即使隔着衣衫,也像是抱了团火,靳樾垂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沉了沉。

参厘也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太过狼狈,全程低着头靠在靳樾的怀里,脑袋埋进他胸口,只露出一小截因为发热而泛红的耳尖。

万幸,从地库到家门口这一路都没有第三个人出现,靳樾一边搂着她,单手输入门上的密码,推门,反锁,一气呵成地完成所有动作。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清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靳樾摁着参厘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厚重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就在参厘的后脑勺快要磕上去的瞬间,靳樾宽厚的大掌垫了过来,稳稳将其护住。

气氛热得像是一点就燃的干木,火星四溅,在靳樾吻下来的那一刻,轰然灼烧。

参厘仰着脸和他接吻,身体被桎梏在冰冷的门板和他滚烫的躯体之间,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双手牢牢箍住他的劲瘦的腰身,他粗重的气息尽数压了下来,唇舌翻搅出的津液在耳边滋滋作响,靳樾吻得太重,参厘一时也招架不住,只觉得全身的骨髓都被抽走了,站也站不住。

“靳樾...”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瓣,从碾转的唇缝里溢出来。

他还没来及回应,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潮热的空气响起。

......

他怔了片刻,脑袋瞬间浮现起她大一那年,两人窝在酒店里,她穿着宽松的T恤跨坐他腿间,后背塌下来,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两只手握着皮带上锁扣翻来覆去地看,皱着眉,一脸认真又茫然地问,“这个要怎么打开啊。”

靳樾低笑:“想知道?”

“嗯。”她轻点了下脑袋,那双亮澄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

“怎么什么都这么好奇。”靳樾唇角微弯,手掌从她腰侧滑到纤薄的后腰,隔着薄薄一层棉质衣料,能感受到她熨帖的体温,他哑声问:“你想解谁的。”

参厘弯了弯眼睛,面容绚烂得像阳春三月初绽的海棠花,“放心,总不会去解其他男人的。”

他被这回答取悦道,唇畔扬起一抹明显的笑意,带着她的指尖去摸索到暗扣的位置,耐心地告诉她:“这里,按下去。”

多年前的求知欲在这一刻用武之地。

想到这,靳樾心头浮动,她在把当初他教给她的知识用在他身上。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微弱的暖光,靳樾低头,盯着她那张红晕斑驳的芙蓉面,声调磁缓地问:“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参厘点了点头,声音沙沙的,因为太过难受,尾音还夹着若有似无的哭腔,眼里全是迷濛的雾气,她垂着后颈,脑袋抵在他颈窝,蓬勃的呼吸用力地喷洒在他皮肤上,呜咽地恳求:“靳樾,你亲亲我。”

“只要亲吗?”靳樾被她这番操作撩得全身绷紧,锋冷的下颌线在昏寐中连成一条利落的线,掐在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了,薄唇贴在她的耳侧,嗓音带着粗糙的哑意。

参厘的身体还在发烫,意识在药物和热度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模糊而迟缓,她慢吞吞地抬起脑袋,仰起下巴,鼻尖贴着他微凉的下颌。

...

她的眼泪落下来,水光黏在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光点。

靳樾被她潋滟的眸光看的喉头一紧,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得不像话,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他的理智也被一点点击退,抵不过她的哀求,下一秒,靳樾弯下腰,抱着人大步流星地朝身后去。

客厅没有开灯,屋外的白光从窗帘间的缝隙漏了进来,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一条光带,玄关的感应灯悄无声息地灭了,周遭灰扑扑的一片。

靳樾的五官陷在大片的阴影里,呼吸也并不平稳,骨节分明的指骨从她的后颈滑下,贴着脊骨线慢慢落到了腰部。

仲冬都要过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汗,挨上去,手都快湿了。

...

......

靳樾垂眸,眼神沉甸甸地看着她,她正张着唇急切的吐气,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他抬手,替她轻轻拭去,问:“好一些了吗?”

“.....好像没有。”参厘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下颚微抬,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

靳樾微微皱眉,看着她这副失了魂样子,眉目微沉,“到底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好像是两杯。”参厘脱力地倚在他怀里,混着香气的呼吸黏稠地落在他脖颈。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靳樾身上纯白的T恤,可惜圆弧的衣领上被她唇瓣上的口红蹭地这儿红一片,那儿红一片,甚至脖颈上都有一个深重的吻痕,她盯着他凸起的喉结,喃喃道:“靳樾,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没事,一会再洗。”他撞进她迷离的眼睛,单手掐着她的腰肢,语气轻哑,“还要这样吗?”

参厘咬着唇,没说话了。

夜色深重,窗外的天像是泼了墨般,却又在城市璀璨的霓虹灯彩反照下,黑的不够浓厚,灰压压的,点点薄光从窗口渗进来。

片刻的缄默散去,参厘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蓬松的卷发一股脑地铺开了,她的眼神莹润如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上翘的眼尾被桃色染地撩人心弦,身上外露的皮肤被裙色衬得宛如牛奶,靳樾很少见她穿这样夺人眼球的颜色,她在荧幕前的气质偏冷系,平日也多穿浅色,但今天这身裙子却把她身材曲线全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展现出了性感的那面。

靳樾看得喉咙一紧,在她期翼的目光里,低头吻上她的眉骨、鼻尖,下颌,慢慢下滑。

......

.....

......

窗外,月华如拣,静谧安宁,冷空气在薄凉的夜晚四处流窜。

......

昏暗里,靳樾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身看着她,

两厢对视,参厘红着眼眶,涕泪涟涟,瞅见他湿漉漉的唇和被水花打湿的下半张脸,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瓮声瓮气地问:“你怎么也不嫌脏。”

他那么有洁癖的人,居然也愿意做这种事,她细眉皱起,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受。

“不脏。”靳樾抓着她的手,一手穿着她的腰将人带起来侧坐在他腿上,嗓音潮涩:“好点了?”

说不清,似乎是没有,参厘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吃芒果,因为不知道自己对它过敏,所以一口气吃了两个,吃完才发现嘴角四周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这时候,她觉得靳樾似乎也成为了她的过敏原,一旦挨上,从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娾的痒意,且愈发强烈,比普通的过敏症状更为严重。

参厘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他湿润的嘴角,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双手似藤曼般缠上他的肩颈。

靳樾也张开唇,放任她柔软的小舌游进来。

门铃响起的瞬间,接吻才戛然而止,靳樾俯身,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皮,“先下来,我去拿个东西。”

“不行。”参厘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唇瓣抿着,没有一点摇放开他的意思,那双水润润的眼睛无神地盯着他,委屈巴巴地问道:“你不管我了吗?”

“没有。”他怎么会不管她呢。

靳樾轻声,声线磁哑地哄着她:“我去拿个东西,很快回来,一分钟,好吗。”

参厘敛着眼睫,闷闷地应了声‘好’,可依旧舍不得放开他,他身上好舒服,有让人贪恋的味道,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落下去:“你快点回来,我不想等很久。”

“我知道。”靳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从客厅到玄关的距离很近,几步便走完,靳樾不仅没有超出既定的时间,甚至还缩短了,他从外送袋里掏出接下来的要用到的东西,方方正正的两个小盒子。

参厘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上,迷蒙地睁着眼睛,生理性泪水将她的视野变得朦胧一片,好似飘着一层透光的纱,她瞧见靳樾手里握着一个粉白色的小盒子,心脏顿时重重跳了下,只觉浑身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接着,靳樾又当着她的面,双手揪起衣服的下摆,干净利落地褪去了上衣,他矫健的身姿陷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散出一抹朦胧影绰的重影,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靳樾的身材是极好的,因为常年运动,他的体脂率极低,属于穿衣有肉脱衣显瘦的类型,壁垒分明的腹肌下是线条清晰的人鱼线,宽阔的肩背因为绷着力看上去好像一座料峭山峦,充满力量感。

参厘还在盯着他看,靳樾却已经俯下身,二话不说,指腹捻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下来。

“靳...”参厘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禁锢着,所有的言语都被卷进了口腔之中,在汨汨的唾液里被搅散打乱,吻得太过深重,以致于大脑都陷进了令人晕眩的缺氧中,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水掖就顺着嘴角溢了出来,荒诞地滑到了脖颈。

肩膀上那根细细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断了,拥吻中,裙身被蹭地不断下滑,最后像形同虚设般溜到了她的肋骨处,露出大片润白的肌肤。

靳樾看得眸色翻涌,眉眼间掩不住的蜻愈像是翻滚的海啸。

......

参厘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她感觉自己像是误吞了一个灯泡,过重的蛏幛感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在挣扎间越吸越进,致使这亘异物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绷紧的小蝮控制不住地卷起一阵阵痉挛,彷佛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在躁动。

参厘掐着他的臂膀,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修长的脖颈仰起弯成一道脆弱易折的弧度,纤白的皮肤下依稀可见血管的浮现。

靳樾贴着她,慢慢地鼎上去,一边用相反的力度闯进她的牙关,她的舌头被他含进嘴里不停地翻搅吮吸,眼睛在双重颊激下不停地渗出生理性泪液。

......

意识变得浮浮沉沉,耳边响起一阵密集的咕噜声,像是水泡翻滚的声音,太响了,是谁在烧水吗,参厘来不及细想,可这声音越来越大,瞬间填满了整间空旷的屋子,不多时,沸腾过后的水竟然顺着壶嘴涌了出来,溅湿了四周的台面。

又过了会,屋子的主人终于意识到这一切,果断地拔除了电源键。

环在他后背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去。靳樾止了动作,借着薄浅昏昧的光线看清她洁白的脸颊上蓄着一团散不去的红酽,像火红的夕阳缀在山巅,乌润的眼睛失了聚焦点,嘴唇微微张着,他的心也好像软了,变成一汪望不到底的清泉。

沙发已经不能再躺人了,靳樾抱起她往卧室走。

在这期间,靳樾不停地关注她的情况,时不时问起她的感受,还是很难受吗,有没有好点,要不要喝水,参厘也不回答,只是缩在她怀里,不住地颤,下巴尖都是未干的泪痕。

靳樾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劲儿,心想,还是该补充点水分,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开始嫌弃被自己弄湿的沙发了。

喂完水,靳樾摁着她,两人一块陷进那软白的被单里,窸窣的包装声不知响了第几遍,昏昏沉沉中,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带动,鼻翼、呼吸、申体全被灌满了属于他的味道。

临到关头,靳樾蓦地停住了,他撑着臂弯,借着那点盏暗稠黄的壁灯看清参厘的状态,她眼眶微热,皮肤像是上了釉的汝瓷,眼框被蒙上一层透明的水光,眼角四周全是被欲气灼烧后留下的薄红。

他望着她,在她茫然不解的眼睛里,忽然很想问一问她:“参厘,发生这种事,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给我打电话。”

参厘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双唇紧紧闭着,她仰脸,视野全框进他那张峻冷的脸上,压根没想到他会在这种紧要关头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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